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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安慰我說,“安安,我知道你是為我不平,不過我確實比不上大師兄。”
我抬頭看著笑得一臉淡然的二師兄,心裡很不高興,聽著他繼續說道:“你要是見到了大師兄,你就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那絕對是我們所有師兄弟加在一起的比不上的。”
即使如此,我對大師兄還是有那麼一絲莫名的厭惡,因此此次下山,我倒是希望找不到十年沒有蹤跡的大師兄。
不過二師兄好倒是好,唯有一個缺點,這人把師父看的忒重。
按理說他又不是像我和宿雨這般被師父撿回來,理應尊師重道即可,可是他比我和宿雨對師父都孝順,所以這件事情若是告訴了姬羽,想必和告訴師父沒什麼區別。
我又搖了搖頭。
三師兄?
我想了想,貌似在這一群師兄弟裡,三師兄還真是最合適的一個。
對於這種亂七八糟邪門歪道的東西,三師兄這種整日不出門沒事翻書庫的人最合適了。
於是提筆問了些家長裡短,寫了寫湛封和錦夫人的事情。
其實我的幾個師兄弟們,都是一等一的幻術師。
三師兄雖然平時不喜歡出屋,但是卻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在後山裡做一些發明創造的技術性人才,由於常年不出門,三師兄的體力倒不如其他師兄弟們健壯。按二師兄的說法,三師兄本就是從小因為體弱多病,家中父母才將他送上山來的。據聞三師兄是某國大戶貴族家的小兒子,備受家裡寵愛。可是我研究了幻術這麼多年,也沒發現幻術這東西,有包治百病延年益壽的作用,所以私下裡一直以為,那貴族肯定不如表面上那樣喜歡三師兄。
話說回來,三師兄還真對不起自己的姓氏。
五師弟柳下歌,是和我年紀最近的一個,搞不好實際還要比我大一點。因為我的年齡完全就是師傅決定的。我當初既是失憶了,自然不記得自己家住何方,芳齡幾何。師傅看著我像六歲的樣子,把我的年齡決定為六歲,而撿到我的那天便成了我的生辰。但我看著比我小了半個月但是長得比我高了不止一個半頭的他,默默地覺得,一定是我小的時候在家的待遇太好了,明明那個時候我沒有六歲。不過就算是我要比五師弟年齡上大,她還是要叫我師姐,誰讓他進門比我晚的?不過五師弟年輕歸年輕,卻是聰明伶俐得很。按照師父的話說,如果單純地論資質,可是僅次於大師兄的,只是他生性活潑好動,而且本來來右歷山也不過就是聽家中吩咐來修行幾年,所以論成果,反不如資質雖上乘但也只是一般上乘的二師兄。
切,又是大師兄,我最受不了什麼事情都和大師兄比,好在我是個不成材的,否則天天跟這樣一個永遠活在師父心裡的人比來比去,我覺得我一定會不堪重負也走上離家出走的道路。
不過就是不知道我要是離家出走,柳鶴會不會跟著呢?
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以我這樣的賺錢能力,到底能不能把他喂得如此白白嫩嫩的是個問題。雖然說找個舞館去當個舞姬也不錯,可是若是將來柳鶴飛黃騰達了,外界傳出他有個當舞姬的姐姐,會不會影響他的前途呢?我沒有瞧不起歌姬舞姬的意思,可是世人有啊。
所以有時候,我也慶幸自己在幻術方面是個庸才。不過當我得知自己可以學夢見術的時候,心裡還是雀躍了一下,心想這個術既然這麼隔路,我那麼多的師兄弟們都學不成,想必那個大師兄也是不成的,結果當我興沖沖地去找師兄們顯擺的時候,宿雨他憐憫地看著我,道:“大師兄怎麼可能不會夢見術?那可是樂正家這麼多年來最最適合做幻術師的人,不過是夢見而已,他在五歲的時候就學會了。”
大師兄真是個討厭的傢伙,切。
我的三個師兄,這麼多年都活在了大師兄的陰影下,居然沒有變成三個變態,真是不容易。
我在離家之前曾經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三師兄幫我做一張大師兄的畫像,心想著若是有了個樣子,好歹也方便些。可是一貫高貴冷豔的三師兄在那時更加高貴冷豔,道:“大師兄在臨走之時對我們所有人都施了記憶修正之術,否則你以為憑著師父的實力,怎麼可能十年都找不到自己的兒子?”
我掀桌,大師兄你太壞了!
不過轉眼三師兄的高貴冷豔就化成了一灘春水,仿若一個春心萌動的小姑娘,懷著對大師兄無比的敬仰之情,一本正經地對我說,“大師兄才那樣年紀輕輕,便能對師父施了術,果真是樂正一門有史以來最天才的人。”
我唏噓,看來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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