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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爾同志,蘇聯英雄。”靳尚勳提高嗓門打斷他,並從桌上拿起一份《真理報》遞給他,“一向健康的羅曼諾夫同志居然會出現‘健康問題’而休養,現在由尤里代行最高統帥職權。”
伊戈爾翻了一下報紙的內容,驚訝地問:“您這是什麼意思?”沒想到被軟禁期間,蘇聯領導核心竟然會發生這種變動。
“我無意評論貴國的內政。但你必須明白,如果費德林一意孤行,那麼等待他和他的部隊的只有毀滅的深淵。”靳尚勳警告說,“你和他在紐約就並肩戰鬥,在納霍德卡,你們一起浴血奮戰,擊退了韓國的侵略。雖然你們隸屬不同的軍兵種,但我想你們之間的情誼經受那麼多血與火的洗禮,遠非兄弟與同志可以形容的吧。”靳尚勳煽情地說,戰友之間在烽火中的情誼是極為深厚的,作為一名共和國老兵,他比眼前的年輕人更加深有體會。接著他又強調:“何況,這已經不是你們的戰爭了,更沒有必要為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伊戈爾沒有馬上回應他的話。靳尚勳說得很對,他確實也不忍心看著費德林就這樣孤軍深入,毀滅在韓國或者朝鮮人手裡。
“好吧,將軍同志,我馬上去勸他停止進攻。”伊戈爾終於同意了。
外面的直-7已經轉動旋翼待命起飛了。
第二十四節 接管
伊戈爾趕到果川前線時,費德林已經親率天啟坦克部隊繼續向南面的高陽市發起進攻。
碩大的天啟坦克如同恐怖的戰爭怪獸,捲起濃密的煙塵,噴吐著豔麗的火舌,橫衝直撞,推倒房屋,夷平城鎮,發出震懾人心的巨響,一路衝殺,碾向南方韓國的心臟地帶。
在空中俯瞰著滾滾南下的天啟鐵流毀滅韓國城鎮壯觀場面,伊戈爾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悲哀。那些倒塌在天啟坦克摧枯拉朽的衝撞中的民房,特別是那些慘死在履帶之下的無辜平民,令人感到痛心。但他謹記自己的行動目的,馬上接通無線電呼叫費德林。
對方一開始顯然不準備理會,費德林狂妄地說:“等我攻下漢城,請你到青瓦臺喝酒吧。”
“好了,克里斯托弗,是該結束的時候了。”無線電中,伊戈爾直呼對方的名字,“這不是我們的戰爭!朝鮮南北方正準備舉行和平談判,雙方部隊都停火了,你也必須停止進攻。”
“是的,他們的戰爭不是我們的戰爭,但是現在,我們的戰爭剛剛開始!”費德林在無線電中嚎叫著,“別忘了沃爾恰涅茨,別忘了納霍德卡!別忘了我們的家鄉前線!”
強大的天啟坦克旅依然轟隆隆壓向南方。
伊戈爾這才料到在無線電裡是難以說服對方。可是放任紅色海軍陸戰隊第七坦克旅這樣為所欲為,等待他們的只有韓國大軍的圍剿和朝鮮人民軍遠端炮火的猛烈打擊。天啟坦克再怎麼強大,沒有其他軍兵種的配合,孤軍深入,最終路途只能是黃泉大道。他不能讓莽撞的費德林毀掉了強大的天啟坦克旅,更不能讓他賠上數千條陸戰隊弟兄的寶貴生命。費德林難道看不出最高統帥部要他繼續進攻的命令背後的可怕後果嗎?要是羅曼諾夫同志,他會下這種愚蠢的命令嗎?伊戈爾疑竇叢生。但是他來不及去考慮太多,情急之下他請求費德林與他面談。
“那好,不過等我打下漢城再說吧。”費德林笑著說。
“克里斯托弗,我知道你是聽不下我的勸告的。”伊戈爾話鋒一轉,說道:“我也不打算再勸你了,可你總得給我和你一起並肩戰鬥的權利吧。在紐約是如此,在納霍德卡也是,不是嗎?”
費德林高興地笑起來了,大叫道:“太好了!你降落在鎮區西南邊的廣場上,我馬上過去。”
“好的,克里斯托弗?約瑟夫約維奇。”伊戈爾說完便指示飛行員把直-7降落在費德林指定的廣場上。
下飛機時,伊戈爾突然向同行的人民軍傘兵要一把手槍。對方開始並不給。
“放心吧,借我一把手槍,我給你們帶來和平。”伊戈爾嚴肅地向對方說,“我答應過你們的將軍阻止他的瘋狂行動。我們都是傘兵,你可以相信我。”
傘兵猶豫了一下終於解開槍匣,把64式手槍遞給他,但同時把衝鋒槍的槍口對準他,跟在他後面。
天啟坦克部隊正滾滾從廣場旁邊碾過。其中一輛在炮塔上塗著1404編號的天啟坦克離開隊伍,開到廣場上來。費行林開啟艙蓋,鑽了出來。
伊戈爾趕緊迎上去,爬上了天啟坦克。
“哈哈,魯斯蘭,我就知道你經不起勝利的誘惑…”費德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