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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都是舊衣,洗得乾乾淨淨折起在那裡,她只翻了幾下就回頭道:“世子妃,婢妾有件水紅比甲不見了,是從前婢妾伺候世子的時候穿的衣裳。”
“小蝶,”綺年轉頭看著她,“採芝的衣裳哪裡去了?”
“這,這奴婢哪裡知道……”小蝶立時叫起撞天屈來,“奴婢只是看香藥姑娘肚子疼得難受,小廚房的人又都被調走了,連口熱水都沒有,所以才去大廚房裡要的。世子妃若不信,只管去搜奴婢的屋子,若是搜了出來,奴婢就——”
“你自然不會放在自己屋子裡。”綺年對如鴛點點頭,“看看香藥的屋子罷。”
小蝶梗起脖子:“香藥姑娘屋子裡有,怎見得就是奴婢拿的?”
綺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其實也不用非問出來到底是誰拿的,損壞了御賜之物,把你們都處置了也不為過。”
小蝶的臉色唰地變了:“不可能——”
秦嬤嬤突然大力咳嗽起來,截斷了小蝶的話。綺年淡淡一笑,抬頭瞧著小蝶:“你說什麼不可能?”
小蝶強自鎮定道:“奴婢是說,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實不曾拿過什麼酒杯。”
綺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酒杯?誰提過酒杯的事?”
這下子,小蝶的臉上真是面無人色了,綺年緩緩地道:“如鴛如鸝過來,只是讓你們不許亂走,卻不曾提過什麼酒杯,你怎知道外頭在查酒杯?”
小蝶張口結舌,按在地上的雙手篩糠一樣抖起來:“奴婢,奴婢是方才聽外頭的聲音——”
綺年揚頭瞥一眼眾人:“你們方才說過什麼酒杯了麼?”
這一路上有昀郡王在場,哪有一個敢高聲大氣的,更別提說什麼酒杯了。昀郡王眼神冷硬,森然道:“這等膽敢栽贓主子的賤婢,還留著做什麼!”
綺年欠身道:“父王請暫緩一緩,兒媳還想問問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這麼做?”
小蝶渾身發抖,斜眼去看秦嬤嬤,卻見秦嬤嬤冷冷盯著自己,不由得心裡一顫,閉了閉眼睛狠著心道:“奴婢伺候紫菀姑娘幾年了,跟親姊妹一樣,紫菀不過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被世子妃處置了,奴婢是想替她報仇!”
綺年笑了:“你想替她報仇?這個理由倒也動聽。只是你怎麼就挑中了那隻酒杯呢?”
“奴婢,奴婢覺得那個最值錢……”
“笑話。”綺年微微冷笑,“再值錢的東西又能怎樣?父王豈會為了一隻酒杯就處罰我?你這個謊話未免也太可笑了。與其說你覺得那個值錢,不如說你知道那個是御賜的東西吧?”
小蝶嘴裡發苦,只能道:“奴婢不知道世子妃在說什麼……”
“不知道嗎?”綺年冷冷一笑,“這些日子我拘著你們,不准你們出夏軒一步,你怎麼就知道那個時候去偷只酒杯來栽贓給我呢?”
“奴婢,奴婢是去大廚房找熱湯熱水,偶然看見那個就——”
“臨時起意?”綺年微微俯□盯著她,“臨時起意,你可就能想到偷了採芝的衣裳去假扮了白露等人,可見高瞻遠矚啊!”
小蝶答不出來,只能反覆地說:“奴婢只是想替紫菀報仇,一人做事一人當,世子妃犯不著拉扯別人。”
砰地一聲,昀郡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檀木桌面都幾乎要被他拍裂:“拖下去,打死!”
綺年看了昀郡王一眼,沒有再說話。這件事昀郡王是不可能再細查下去了,但是他心裡必然已經起了疑心,正是因為知道這事再查下去會牽扯到誰,他才要到此為止。秦王妃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綺年轉頭看看秦王妃。秦王妃仍舊端正地坐著,但她身後的秦嬤嬤已經繃緊了麵皮,臉腮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盯著綺年的目光如錐子一般。綺年迎著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起身送了昀郡王出去,回頭看一眼採芝:“採芝姑娘的衣裳首飾怎這麼少?改天從我那裡挑些給送過來。”
☆、110 郡王府餘波未平
“世子妃;該起身了。”如鴛掀開帳子;“今兒早上二少奶奶要敬茶;世子妃還是得早點過去。”
綺年搖搖晃晃地坐起來;有了妯娌最大的問題就是:她什麼時候去請安,你也得什麼時候去;否則就要被比下去了。秦採是秦王妃的侄女,估摸著肯定要早點過去請安的,趙燕恆不在,她這個大嫂可不能落了後。
如鸝捧著洗臉水進來,小聲笑道:“白露早起就在小廚房裡忙了,說是給世子妃做點心。方才我去打熱水,小滿還要替我送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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