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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憐,生活在那個年代,人生價值就只能做陪葬的。但是,當我看仔細了以後,這發現,坑裡的骸骨有些古怪,他們好象不全是奴隸!
我剛想叫小光和許少德他們看看身邊的屍骨,誰知道坑上卻出現了一個人。我抬頭一看,***,這不是和我長得一樣的那個漢朝人嗎?頓時,我心裡激動萬分。因為擔心他會如上次一樣忽然消失,於是我馬上失去了理智,把手伸出了殉葬坑,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腳。
可是,我的手掌在那一刻,居然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感。
第三部 古夜郎 17。神鷹會
我以為自己這麼一抓,肯定能把那人定住,誰知道伸手出去以後,竟然碰不到任何東西。我很快明白過來,這個人沒有實體!我的娘啊,敢情真是鬼魂,難怪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當我發現那人沒有實體以後,心裡大喊糟糕,本想迅速縮回手,哪知道一支箭嗖一聲就朝我的手掌飛來。
竹箭從我的手掌穿過,頓時鮮血四濺,疼得我心臟都抽搐起來。其他人看見了,都急忙問我疼不疼。範裡一個人趴在殉葬坑的一頭,一言不發,當他看到我受了傷,這才肯開口。不過,殉葬坑上的那個人卻又不見了,或者說,那個鬼。
“我這裡有藥,能止血,快敷上。”範裡說著就把一小包牛皮紙一樣的東西扔了過來。
我用右手把那包小東西開啟,裡面是一些灰色的粉末,聞著有一股很濃的中藥味。平日範裡就挺神秘的,他的藥希望也有神秘的治癒力吧。我顫抖著把灰色粉末倒在手心和手背上,傷口立即就減輕了疼痛,還有一股冰涼的感覺。小光他們看到我的表情緩和後,都鬆了口氣,然後責怪我不該鹵莽。
我試著活動著受傷的左手,生怕殘廢了,左手可是那來端碗的,要是飯碗沒了倒不打緊,關鍵是拿飯碗的手還能不能使。有幾根手指活動起來,非常的困難,似乎沒有多少知覺了。我禁不住地慌張,心裡喊著,千萬別廢了,祖宗們快來保佑我啊。
許少德在一邊捂著鼻子,他看到我暫時沒事,就趴在屍骨上鼓搗粗粗的手指,似乎在想象自己的手掌受傷後會怎麼樣。手掌的傷勢緩和後,我就想了起來,剛才發現殉葬坑裡的屍骨有些奇怪。這個時候,“倒流雨”終於停止了,大家蹣跚著站起來,一個勁地拍打著衣服,因為上面沾滿了屍骨的粉末和臭味。
艾伯特起身以後,又蹲了下來,翻了幾具屍骸。我也覺得奇怪,於是跟著翻弄,大家問我們想找什麼,我就說,你們不覺得屍骸有些古怪嗎?
“哪裡古怪了,你先擔心你的手吧,要是感染了,下一批人就會對著你說,這具金萬藏的屍體好象有古怪。”許少德從包裡掏出一卷紗布,遞給我。這是我們進峽谷前準備的,以防萬一,沒想到這個萬一真的出現了。
“你們看,這些屍骸,很多還是新鮮的。”我說道。
“哪裡新鮮了,都死了很多年了吧。”許少德一邊幫我包紮,一邊說道。
“你小心一點兒,疼死我了!”我被許少德的粗魯動作弄得跳了起來,小光好象看不下去了,於是主動給我包紮。
“他們是村民嘛,龍遺村的村民。”小光說話的時候,好象早就知道了這事情。
“沒錯,你沒看見,坑裡很多屍骸的衣服都還在骨頭上,而且還有臭味,其他屍骸幾乎都腐朽味道都沒了。”我說道。
“劉老頭還說找那個金盈盈的老爹老孃,我看沒指望了,這些人村民怎麼都死這裡了,難道想做殉葬者?”許少德皺著眉問道。
“他們是被人殺死的吧。”範裡說完就從一具屍骸裡,用手指夾出了一枚彈頭。
他們是被那群外國人殺死的!原來村子裡的人都在這裡,難怪村子會沒人,就只剩下一具屍骸。他們殺死這群神秘的村民,是想幹嘛,難道和南京大屠殺一樣,只是為了玩?艾伯特也在殉葬坑的一邊發現了幾枚彈頭,他對著彈頭髮呆,不知道想些什麼。小光給我包紮好了後,我想說聲謝謝,但覺得有些彆扭,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我望殉葬坑外看去,發現地上有許多中國犀的屍體,血流了一地,慘不忍睹。許少德想過去切下它們的角,發比橫財,我趕緊拉住他,生怕他又觸發別的機關。艾伯特仍在坑裡找尋著什麼東西,我們問他,他卻不做回答,只是滿臉的惆悵。莫非,他也有哪個心上人的父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
劉老頭一死,我就覺得艾伯特是一個多餘的人,幾次想開口讓他離開。本來挺活潑的一個人,自從來到關嶺,就少言寡語。我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