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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的抬著頭對著坐在對面的殤問道。就似乎這些問題困擾了他很久一般,表情很糾結很痛苦。
殤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酒瓶就往嘴裡灌,但看他那往日冷漠的可愛臉蛋現在那糾結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自己也很痛苦。怎麼可能回答葉浩的問題。
同為一個女人傷。這該怎麼回答呢。
葉浩也不在意,往嘴裡灌了口酒,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一會笑一會咬牙切齒的。最後乾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殤看著葉浩已經醉倒了,表情複雜的看著葉浩。自從蕭千雅從家裡出來,身邊的男子就出現了好幾個,差不多都為蕭千雅而傾心。但他只能看著,而無法表現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就因為他理智的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有時候他很討厭自己那麼理智。如果自己沒那麼理智,是不是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這也只是偶爾會出現的想法而已。他只想一輩子就這樣守護在蕭千雅的身後,讓她不受到傷害。
殤為了要好好保護蕭千雅,這段時間很努力的修煉。他不想自己能力太弱,拖蕭千雅的後腿,在蕭千雅身邊的人好像就他能力最弱了。有時候他會很害怕,害怕蕭千雅覺得他沒用而把他趕回去。所以他必須的努力修煉。
葉浩不知道他的那些話,都被在房門外的蕭千雅全部聽見了。
蕭千雅聽見葉浩這樣的話,心裡五味雜陳。心有些亂了。她一直不敢去面對那感情的事,但在不經意間還是撞見了,那神情般的話語,而且物件是她,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匆匆跑回房間。有些迷茫的躺在躺椅上。漸漸陷入了回憶。
想起那個二十一世紀的莫小七,當初她讀高中的時候,曾經愛上一個男人,那個時候她以為那個男人會是她一輩子的幸福,但無意中聽見男人和朋友的對話,莫小七才知道那男人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一切不過是一場賭局,他和他朋友之間的賭局,她是籌碼?當時的莫小七隻覺得這個世界多麼的可笑。從那以後她莫小七就沒有輕易相信過愛情,沒有輕易相信過男人。她一直覺得男人就是虛偽的代表。現在有人說喜歡她,她不敢面對,只是捲縮在自己的角落裡,不讓任何人觸碰。
蕭千雅的靈魂是莫小七的,所以她蕭千雅就和莫小七一樣,即使來到這個異世,她還是不敢去觸碰那傷人的愛情。繼續當著她的鴕鳥。每天沒心沒肺的,就似乎不知道那些男人對她的愛戀,蕭千雅完全知道,因為在二十一世紀的她是孤兒,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的眼睛,眼睛是心靈之窗,最能表達出心裡的感情。
每次在面對殤和葉浩那神情的神情,蕭千雅都選擇逃避。不敢去面對。而葉浩和殤一個是大大咧咧的另一個是冷漠的,就沒有人注意過蕭千雅那不經意中表露出來的不自在。
蕭千雅沉思著,突然感覺心裡一陣刺痛,如果現在蕭千雅睜開眼就會發現蕭千雅的眼有些發紅,這是進入心動期的徵兆,心動期的修真者修的就是心裡的**,這個時期的修真者會有各種的**的考驗,蕭千雅居然從築基跳了兩級直接跑到心動期去了,這不知是福是禍。
心動期的修真者心底的**會無限擴大的來考驗修行之人。如果安然過了心動期,就會脫胎換骨,進入金丹期後蕭千雅就能夠開始修煉修神戮訣了。
蕭千雅閉著眼睛,表情很是痛苦的樣子,就似乎在做著噩夢醒不過來般。
蕭千雅此刻卻是一直沉入了無限的回憶裡,小時候那做小乞丐被人欺負的日子,還有那讀書時被人唾棄看不起時的場景,還有那無意中聽見自己是一場賭注的場景,蕭千雅似乎再一次經歷自己在二十一世紀小時候的場景。無法醒來。
她這一昏迷可把幾小獸和幾男人嚇壞了。幾小獸也是慌神了忘了自己是神獸,應該能看出蕭千雅的問題的,就顧著跟著幾個男人焦急著團團轉。
第三十三章 醒悟
蕭千雅如置在冰窖裡般,全身冰冷,就連靈魂也是冷的,她只感覺自己很冷很冷。蕭千雅想運起真氣禦寒,才發現自己什麼也沒有,似乎在月舞大陸的一切都是夢境,她還是那個普通人,而不是那有一身本事的蕭千雅。
蕭千雅漸漸的放棄了自己心裡那絲微弱的堅持意念。蕭千雅漸漸陷入沉睡。她的心裡想著,睡著了就不會冷了。但睡下去了只是無邊的夢境,那痛苦的童年生活似乎放大了無數倍在折磨著她。
她看見了自己那最不想記起的回憶,十歲那年在孤兒院她被一箇中年男人收養回家,以為自己以後就會有一個溫暖的家,但事實恰是相反,男人帶她回家,回到那個破陋的家,屋裡雜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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