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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全民普及瞬移絕對是必要的)
瑞就是那第三種個性,不幸喜馬拉雅山的冰雪萬年不化,他的固執也千年不變。
相處久了已經習慣了,勸他也沒有用,又不能像女人一樣整天嘮叨他,雖然明顯瑞對族長之位興趣缺缺,但職責所在,他也絕不會借生病推脫。
只是不知道這次千里迢迢跑來中國的是族中長老會的哪個肅穆的老頭子。
看瑞閡上眼快睡去的樣子,我悄悄起身,不想打擾他休息,沒想到手臂卻被他扯住。
“?”我疑惑的看向他。
“陪我睡一會兒。”瑞的語氣既非命令也不是祈求,平平淡淡的像在聊天,深藍色的琉璃一般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看著我。
我點頭,爬上床,瑞伸過受傷的左手攬住我的腰。
看了看白色的繃帶,為了不壓到他的傷口,我的右手迫不得已擱到背後,但實在不太舒服,又伸回來,懸空放到瑞手臂上方,很快又覺得很酸了,心裡不由的佩服電影裡那些從不好好養傷,頂著傷口睡覺就算了,還能MAKE LOVE的強人。
可嘆我現在放隻手都左右為難,汗~人類果然是跟我們不同種類的生物。
大概我的手臂不知所措的一直動干擾到瑞的睡眠,他懶懶的睜開眼,看到我侷促的處境,無聲的笑了笑,很從善如流的把他的手擱到我的肩頭,俯身親了親我額頭,再度閉上眼睛。
感覺的到,瑞在睡夢中都帶一絲笑意。
我看著他難得的輕鬆安詳,心裡忽然覺得微微的痠疼,不知道有什麼事一直困擾著他,使得他終年面無表情,抑鬱不樂。
記得戰亂時,母親為那些不得不棄置的金石字畫心疼的掉眼淚,向來愛惜所藏如命的父親卻勸慰母親,“汝篤信佛法,獨不知放下耶!”
是不是身為血族的我們生命太過漫長,所以在沒有盡頭的永恆裡,才不得不抓住些什麼,來證明歲月不是虛空?
我把手擱在瑞的腰上,感受著瑞冰冷的氣息,沒多久就跟著睡去。
醒過來,是源於口袋裡的手機振動感,手機螢幕的時間顯示是半夜12點30分,陌生的號碼。
我小心的把瑞的手擱到一邊,想起公司的電話下班後都轉接到手機上的,基於職業道德,我起身走到客廳按下接聽鍵。
原來上午那票貨禍不單行,集裝箱的拖車司機打來電話說箱單上某個程式碼跟港區系統不符合,港區值班班長不允許櫃子進港。
司機嘗試了N次都過不去,已暫時把集裝箱丟到堆場存放了,現在只是打個電話來告知我他的無能為力罷了。
靠,這貨明天上午要報關,現在居然又丟回堆場了,我氣得只想咬那司機的脖子,不過男人的血液不好喝,還是算了。
按捺住火氣,我好言安撫司機,讓他把那櫃子趕快從堆場暫存處提出來,港區班長那邊我自己去搞定。
瑞還是睡的很熟,看來他真的很累,我嘆了口氣,瞬移到公司,找出港區的聯絡電話,那見鬼的港區值班班長大概跟司機剛吵過一架,因此態度惡劣,更鬱悶的是講的一堆術語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忍耐的聽了半天,我最終發覺突發事件只能用非常手段解決,於是在電話裡用了點魅惑之術,不知道是不是隔著電話線,效果打了折扣,那班長最終答應我出一份敲公章的保函了事,不過必須送到她那裡。
從公司到港區,車程要40分鐘,想想我能用瞬移,也就算了,我打電話讓司機等30分鐘,司機重新把箱子提出來也需要點時間,在電話裡答應了我。
列印出保函,我這才發現一個問題,公章在財務室的保險櫃裡,財務室是上鎖的,這個是沒關係,穿門進去就是了,但是保險櫃,汗個,這個技術上有點困難。
無奈之下,我只好去求助死人類,大半夜的闖進他家,他當然正在睡覺,說真的他要是坐在椅子上等我去找他,我估計一準嚇得掉頭就跑。
下午說的話,晚上就實現,我還是覺得這個人有點神。
但死人類的睡癖實在是不怎麼好,我搖他的肩膀把他叫醒他要是破口大罵也就算了,畢竟是我有求於他,絕對可以暫時忍耐,但這傢伙一見到我,趁我沒反應過來就把我壓在身下……
然後,就閉上眼繼續睡覺了。
……
這個就太過分了吧,我辛辛苦苦跑來可不是當你床墊的,看他睡得這麼理所當然,我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呵呵!好機會,機不可失,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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