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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這種時候都一定要跟她唱反調啊? 跟她意見統一是犯法嗎? 溫蕊有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憋屈感,燙的又不是她,當事人雲淡風輕,她怎麼急得厲害了。 好心被當了驢肝肺。 “沒事的,不嚴重,醫院也不用去,擦點藥過幾天就好了。”梁在川對上她稍顯怨念的眼神,笑笑安慰著說:“不用擔心。” 沒錯,她是被安慰的那個。 “我沒擔心,我擔心啥。”溫蕊壓抑住想要好好理論一番的憤慨之情,撇撇嘴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結果梁在川這會兒又讀不懂空氣了,含著綿延不絕的笑意說:“我覺得你好像挺擔心的。” 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的走向會變成論證她有沒有擔心梁在川的溫蕊重重嘆了口氣。 八百個心眼子這種時候都要拿來坑她一下到底是為什麼啊? 總裁的精力為何能如此旺盛?就不能停戰雙方養精蓄銳一下嗎? 精疲力盡的溫蕊也不掙扎了,按著某位總裁想要的回答直言不諱開始現場亂編:“對,我很擔心,作為員工能不擔心總裁嗎?萬一梁總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天盛可怎麼辦啊?群龍無首,股票大跌” 話還只編到一半,就聽到了一聲清越的:“謝謝。” “謝我什麼?”溫蕊一愣。 “謝謝你的關心。” 真誠果然是最大的殺手鐧。 在對上樑在川竟是摻不進一絲謊言的清澈眼眸,她錯愕了片刻後釋懷地笑了。 行吧,她輸了,徹底輸了。 這人五行上本就天克她,長得又這麼好看。 她不是什麼意志力堅定的人,還是徹頭徹尾的顏狗,身材狗,雖天生好強但也從不頭鐵,輸給梁在川合情合理,不丟人。 梁在川跟著她的笑容也綻開了嘴角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打心底承認了我確實不如梁總,甘拜下風。”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梁在川故作茫然問:“我們有在爭什麼嗎?” 能站到這個位置的人,沒有勝負心是不可能的,但梁在川這會兒看著眼前在無奈與釋懷裡笑得明媚的人,真真切切覺得如果她想贏,那讓她贏便是了。 況且如果真要算戰績,自己應該是輸多贏少吧。 溫蕊嘆了口氣後,決定不理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把事情掰扯回了原點囑咐著說:“看樣子應該是不需要去醫院看的,梁總肯定有私人醫生,等下打電話問一下注意事項。明天就別穿西裝了,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才好得快。” 梁在川:“恐怕有點難,西裝還是要穿的。” 溫蕊:“怎麼的?不穿西裝就沒人知道你是總裁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梁在川:“總裁作為公司的一把手,穿得隨意不合適吧。而且明天還有個影片演講,要給大家留下好的印象。” 溫蕊:“什麼印象?清冷禁慾,高嶺之花,矜貴自持,清心寡慾,孤傲高冷,出塵絕世,天邊月,鏡中花,冰山雪蓮的印象?” 熟能生巧,這句話溫蕊早已以爛熟於心,能一氣呵成不卡殼說出來了,為的就是隨時隨地給梁在川一點震撼。 梁在川:“嗯,要維持這個形象西裝也是必不可少的吧。” 溫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總,你這就是不懂員工想看什麼了。” 水龍頭的水還在“嘩嘩”衝著,溫蕊一肚子的壞水也跟著盪漾了起來。 西裝好,非常好,但整天都是西裝也會少了新鮮感。要是能每天不重樣,來點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愛看的,刺激的,就比如 她的小腦袋瓜子“滋溜”轉了幾圈,腦內出現了各種py的構圖,嘴角不懷好意的笑容也遮掩不住了。 嗅到一絲危險氣息的梁在川,直截了當問了她的想法:“你想看什麼?” “沒沒沒,哪有。”溫蕊使勁搖了搖頭,連聲否認。 但由於實在笑得太招搖過市,沒有任何可信度。 根據人是無法對認知以外的事情進行合理假設的定律來說,梁在川是絕對想不到此時她腦內正在上演著什麼樣的劇情,但能肯定,絕對不是拿得上臺面的正經東西。 “就不能想點正經東西嗎?” 面對無端的惡意揣則,溫蕊趾高氣昂上來就倒打一耙:“我很正經的,梁總會發出這樣的疑問,說明是你的思想不正經啊。” 只要不把這個“不正經”具體是指什麼說明白,一切都是紙上談兵,但直覺和理智都一次次告訴梁在川,別問,千萬別問。 好奇心就算一次兩次不行,三次四次一定會害死貓的。 所以他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