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頁(第1/2 頁)
大憨勇闖相親角,這可是至臻級別的素材。 即便是現在,溫蕊作為創作者的靈魂也是不滅的,她沒有一分一秒忘記過畫師的使命。說要早點回去其實也是想趁著還有點時間趕緊畫圖,畢竟在大憨本人的接連攪局下,創作進度被放慢了不少。 “那不用了”梁在川的拒絕來得很快。 溫蕊當然不肯放過絕佳素材,據理力爭說:“哎呀梁總,我帶你去看看吧,真的很有趣的。”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平和公園相親角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梁在川聽她聲情並茂解釋過了。 虧她能想出來,已經到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過於積極的態度讓梁在川產生了懷疑:“你是有什麼企圖嗎?” 說來之前也有這種感覺,她好像特別希望自己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像是在盤算什麼。 溫蕊趕緊搖起腦袋,否認了指控:“沒有沒有沒有,就是想讓梁總體驗一下生活而已啦,能有什麼企圖?” “我感覺沒有這麼簡單吧。” 梁在川的直覺再次告訴他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情。 “沒有,我保證!” 如果撒謊鼻子會變長,那麼僅僅是這點上溫蕊就得變成長鼻象了。 不過為了藝術,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好說歹說總把總裁的疑慮打消後,溫蕊感覺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了,免得他又起疑心。 但這麼好的素材,放手是不可能的。 ------ 回去的路上溫蕊還是抵不住睏意睡了一覺,一直到路口後也沒醒,梁在川把車穩穩當當停好後等了她快半個小時人才迷迷糊糊眨巴了幾下眼睛。 是真能睡啊,晚上好像也沒睡太晚,怎麼就睡不飽呢。 是不是以後讓她中午到自己辦公室來睡得舒服點? 期間梁在川看了會兒檔案,隨後的注意力就全在她身上了。 溫蕊睡眼惺忪醒來,瞧見勞斯萊斯巨大表盤上顯示的時間明顯不對勁,知道肯定睡過頭了,接過樑在川遞來的水時不免撇著嘴抱怨了一下:“梁總,你為什麼又不叫我啊!” 梁在川把頭頂的星空燈開啟輕聲道:“時間也不著急,不用叫吧。” 吃一塹長一智的溫蕊貼心地幫總裁省去了挖陷阱的步驟,開門見山問了:“梁總說吧,我是磨牙了,還是說夢話了。” 一個敢問,一個敢接,梁在川故作神秘:“好像說了句夢話。” “什麼?許願中獎一個億?” 溫蕊露出一個“我就看你怎麼編”的玩味表情。 還沒等梁在川回覆,溫蕊手機震動了,是京圈太子爺打來的電話,估摸著是說下次演出的事情,她便跟梁在川比了個別出聲的手勢說:“京圈太子爺,梁總千萬別出聲。” “嗯,知道了。” 點了接通,說了一會兒正事後,季宇軒的話題果然跑偏了,問道:“演出你叫梁哥了嗎?” 本來之前就說好下次silent ajority演出把梁夢秋和梁在川都叫上,但他這麼一問,溫蕊知道性質就不一樣了,沒好氣地回:“好端端叫他幹什麼?” 季宇軒想著果然是沒有戀愛經驗,都不懂得積極促進感情發展,教育著說:“不是溫蕊,你怎麼回事?這種時候不叫梁哥合適嗎?” “為什麼不合適?叫他來幹嘛?” 車內靜得出奇,勞斯萊斯的隔音又好外面的聲音進不來,即便沒有按擴音,季宇軒那邊說的話也是能聽清的,梁在川注意到話題兜兜轉轉還是到了自己身上。 季宇軒:“培養感情啊。” 溫蕊:“資本家和打工人培養什麼感情?血海深仇的感情嗎?” 季宇軒:“什麼資本家和打工人,你是神經大條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溫蕊:“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不說了,掛了掛了。” 季宇軒:“別啊,你聽我說,你把梁哥叫來。”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溫蕊:“要叫你自己叫。” 季宇軒:“我叫和你叫能一樣嗎?” 溫蕊不耐煩就要結束通話電話,一旁梁在川不知道怎麼想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胳膊肘往外拐,自家人內訌竟然故意咳了兩聲說:“聽說你們樂隊近期有演出,你不準備邀請我去嗎?” 伴隨著電話那頭季宇軒能把房頂掀了的驚呼,溫蕊猛然側頭,給了閒雲野鶴的總裁一個風雪漫天,殺氣騰騰的眼神。 好傢伙,圖什麼啊。 氣得火冒三丈的溫蕊也顧不得跟京圈太子爺的電話還沒結束通話,直接點了名: “梁在川,你故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