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第1/2 頁)
哪有人沒中獎比中獎了笑得還燦爛的? 梁在川的嘴角跟著不由自主上揚後,展現了作為老闆的風範:“還是我請吧,想吃什麼?什麼都可以。” 由於都是血本無歸的同道中人,此時的梁在川在溫蕊心底已經從老闆接連降級成和狐朋狗友的季宇軒差不多地位了,她就沒經過思考脫口而出,誇下海口道:“梁總,你跟我客氣什麼,咱們什麼關係?我請!” 還是省略了一百塊封頂的前提條件。 “所以我們什麼關係?” 梁在川的重點落在了不該落的地方,笑著問。 糟糕, 好像得意忘形了。 這還能是什麼關係? 老闆和員工的關係啊。 溫蕊眉間一皺,心中為嘴瓢懊悔不已,嘴巴比腦子動得快的毛病得改改了, 壞事。 不過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動搖,某位總裁也說了,方法總比困難多。 “梁總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就是什麼關係。”她穩住陣腳,腦子飛速旋轉, 想了個化險為夷的絕妙法子反問說。 在面對明顯是挖坑的問題之時,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對方踹進去。 到時候一個在坑內, 一個在坑外,坑裡人還能掀起風浪不成。 梁在川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不可能站著不動等著被踹,似笑非笑饒有興致地又把球拋了回來:“不是你先說的咱們什麼關係嗎?” 溫蕊:“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光我覺得是不行的,還是要看梁總是什麼態度。” 梁在川:“那你得先說是什麼關係, 我才能知道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的。” 溫蕊:“梁總是總裁, 總裁沒說話哪有員工先說的道理,還是梁總先說吧。” 梁在川:“公司的發展是以員工為本的, 自然是員工享有優先發言權。” 料到了他不會乖乖束手就擒,但溫蕊身經百戰也自有辦法對付。 “梁總不也說了嘛, 就是員工和老闆的關係。”她輕笑一聲, 臨危不亂回答說。 梁在川慢條斯理提出了她邏輯裡的漏洞:“只是員工和老闆的話應該不足以讓你請客吃飯吧。” “誰說的?梁總這麼辛苦, 週末都還在為公司發展加班, 我作為員工請個客是應該的。”溫蕊臉不紅心不跳胡說八道了一通後,又把燙手的山芋扔了回去:“難道說梁總覺得是別的關係?” 不過她哪裡能料到梁在川也參透了耍嘴皮功夫的究極必殺技:真誠, 竟然就這麼點點頭,勾唇來了個絕殺:“嗯, 感覺還可以再昇華一下。” “誒?”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被奇襲打得措手不及的溫蕊猛然一愣,臉上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住了。 什麼意思?昇華? 怎麼昇華?往哪裡昇華? 老闆和員工往上升華是什麼? 朋友?還是 亂七八糟霸總小說電視劇看多了的壞處展現了出來,各種離譜情節橋段在腦子裡橫飛,難免就會往歪了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百分之百是又在拿她開心。 本來這個板上釘釘的事實溫蕊是不該有任何懷疑的,只是回想起剛才面對“被傻白甜拿捏的二傻子”的指控時梁在川不僅沒有否認還裹著躍然而上笑意的眼眸,和自己在那個瞬間急促而清晰的心跳,忽然就動搖了起來。 理智告訴她清醒一點,不能再上當了,但是不受控制的“砰砰”聲卻見縫插針再次跳動了起來。 還有此時此刻梁在川看著她那清澈到彷彿浸在潭底的黑耀石般的雙眸。 以至於她腦子宕機,失去了思考能力後,嘴巴擅自行動說出來的竟然是:“那梁,梁總想怎麼昇華?” 她明顯沒跟上事情發展,呆呆傻傻,磕磕絆絆的反應,還有逐漸開始爬上臉頰和耳尖的紅暈過於可愛,惹得梁在川側頭“噗嗤”笑出了聲。 舒展開來的精緻眉眼好看到根本無法移開視線,不過這一笑倒是把溫蕊的精神力拉了回來。 又上當了。 簡直可惡,有本事不要搞偷襲,堂堂正正決一勝負,總裁玩陰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溫蕊不僅氣梁在川,也氣莫名其妙就動搖了的自己。 這人好看是真好看,但如此陰險狡詐,老奸巨猾絕非正道之士,怎麼能夠被皮囊矇蔽雙眼。 一而再再而三被戲耍的溫蕊也來勁了,冷著臉不說話了。 “怎麼了?”見她嘴角都快跨到水泥地面上了,梁在川清了清嗓子問。 溫蕊側過臉去,“嘖”了聲:“沒什麼。” 是不是逗得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