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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是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要讓對方接受自己離譜提議的最好辦法就是再提一個更離譜的。 可見這幾個詞對梁在川的殺傷力有多大。 溫蕊忽然感覺好像抓住了梁在川的軟肋,以後可得好好利用起來。 “行,東海龍宮三公主,基本玩法就是這樣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摸索,有任何問題隨時問我就行。這個好友列表裡的小丸子與花輪同學就是我,頭像是彩色的就說明我線上,不過我經常是桌面版掛機,不一定是真的在。” 梁在川重複了一遍她的暱稱,略顯迷茫:“小丸子與花輪同學?” “怎麼了?梁總,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小丸子和花輪同學是什麼。”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梁在川點點頭承認說:“不知道。” “臥槽,不會吧,你別嚇我啊。” 溫蕊的嘴巴由於驚愕張到能塞進一個拳頭,兩個眼睛也瞪得圓滾滾的。 怎麼可能啊?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不知道小丸子嗎? 梁在川是活在另一個星球嗎? 那他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是直接跳過了童年嗎? “就是那個小朋友假日裡去郊遊,爬爬小山崗趟過小溪流,小蝴蝶貼上你的小衣兜,小快樂裝進我的小竹簍”溫蕊一邊唱著,一邊用手機搜尋了《櫻桃小丸子》,“就是這個啊梁總,不可能不知道吧。” 梁在川看到圖片後明白是什麼東西了,他只是沒有把小丸子和櫻桃小丸子聯絡到一起。 這個梁夢秋小時候喜歡看,他跟著瞥過幾眼,還是知道的。 溫蕊快要被梁在川似乎在回憶的溫吞樣子急死了,化身急急國王,語無倫次繼續解釋說:“花輪同學就是小丸子班上那個家裡超有錢的,髮型超酷炫的,會說英語法語,口頭禪是‘hello,baby!’的少爺啊!” 如果梁在川真的不知道小丸子和花輪同學,那她到今天的人生觀,價值觀,認知體系全部要重頭開始建立。 世界是建立在沒有人不知道小丸子上的。 溫蕊這邊都開始直面生存還是毀滅的終極命題了,梁在川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回了一聲:“嗯,我知道的,櫻桃小丸子。” 此時此刻的溫蕊像是一個歷經了百年滄桑的老人,一雙看破了滾滾紅塵的雙眼裡已經沒有了光。 梁在川慢悠悠抬眼,來了個直接將看破紅塵的溫蕊再次打入紅塵的靈魂質問:“不過,你剛才唱得是不是不太對勁?” “” 事到如今,溫蕊早就接受了自己五音不全,從小到大的班級合唱被強制要求對口型絕不能發聲,去ktv就是公開處刑的殘酷現實。 但是吧,這種事情怎麼能被梁在川知道啊。 剛才真是急眼了,怎麼就忘了這茬唱起來了啊。 “所以你不會是五” 在梁在川就要說出那個禁詞之前,溫蕊斬釘截鐵阻止了他說: “不是的梁總,是你耳背。” 從今個早上起,在和笑意的鬥爭中,梁在川都是完敗的。準確說不是敗給了笑意,而是敗給了現在正用無比怨念的眼神望著自己的人。 待綿長的笑意終於是收斂了些後,他才整理了下襯衫領,漫不經心反駁說:“我體檢的時候聽力還是不錯的,應該不是耳背吧。” 溫蕊:“有可能是耳機用多了。” 梁在川:“我平時不怎麼用耳機。” 溫蕊:“那也可能是喝酒抽菸。” 梁在川:“我不抽菸,喝酒也不是很多。” 溫蕊:“那可能是外耳道炎,建議掛個耳鼻喉科看看。” 梁在川:“就算是,耳背也只是聽不清楚吧,和聽得音準不準感覺沒什麼關係。” “梁總,很多事情它不是非黑即白的,也犯不著刨根問底。”溫蕊掛上了禮貌的笑容,提出了誠懇的建議。 “沒有這麼複雜,你再唱一遍就知道了。” 好傢伙,多大點事還沒完沒了了。 五音不全怎麼了?又不是吃你家大米才五音不全的,一個勁問什麼問。 溫蕊不想再繼續掰扯,便一點都不生硬地扯開了話題:“梁總,那個我把東海龍宮三公主的賬號和密碼告訴你哈。” 這個轉折來得未免太生硬了些。 不過樑在川沒準備再提,五音不全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相反剛才那幾聲唱得倒是挺有特色的。 “梁總,加個微信,我把賬號密碼發給你。”溫蕊脫口而出加微信後忽然覺得有些不妥,總裁的微信應該不是能隨便加的,於是又改口說:“我直接寫在紙上吧。” “加微信不行嗎?為什麼要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