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部分(第2/4 頁)
相比,她怎麼著都是個小女孩兒,就這麼兩句話擺平了她凌人的怒氣,下面開始研究這次重大社會活動的具體細節問題。(ωωω.ㄧбk.cn)
“我究竟有多少錢可以支配?”
“三百多。”“三百多多少?我想看看那匯款單。至少應該有個憑證什麼地吧?”
“當然有,你等下。”她拿出一張印著表格的紙,上面蓋著幾個印章,368元,標著“稿費”的字樣。
這就是我有生以來拿到的第一筆收入嗎?雖然收款人是“薄奕晴”。但這明明白白正是我個人的第一筆合法合理地收入啊。
這股激動勁兒很快過去了。“這麼多呢,只是吃一頓飯恐怕用不完呢。”
“當然用不完,連一半也用不了。”
“那剩下地怎麼辦,我得想想。”
“還有人發愁錢花不出去嗎?”
“不是,我得想個有意義的花法。”
“你以後再慢慢想吧。現在的緊要問題時。什麼時候吃飯。都是請誰。定了嗎?”
“地點還沒定,讓島主他們去聯絡了,初步決定你們屋和我們屋的所有人。()”
“所有人?恐怕不行。你知道的,我們屋地那兩位跟我關係不好。恐怕請不動吧。”她們宿舍地關係,頗令我難以理解,因為我以我們宿舍為參照物,就會覺得一個宿舍還能分成幫幫派派地確蠻不可思議的,不過女人畢竟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她們拉幫結派地本事無師自通。
“你還是當幹部的,怎麼處理地黨群關係啊。”我微微笑道。
“哎,她們倆就跟你一樣的個性,對當官的很反感,這不是我的錯。”不可否認,她回話的神態語氣,真夠可愛。
“那我對你怎麼不反感?”
“可能我這個官沒有當到你頭上吧,我怎麼說的清楚。”
“雖然你認為沒說清楚,不過事實上已經很清楚了。”我開始了長篇大論,“臺灣有個自詡一千年內白話文第一的著名文痞,做過這麼一個比喻:政治就如女人的XX一樣骯髒。雖然惡俗到了不合情理的地步,但道理卻是恰當的,政治並沒那麼高尚和神聖,就是利益分贓罷了。把它高尚化,純粹是愚民的需要。於是乎就有了,那位被稱作四大才子的我的老師,用了三百多字去給政治下定義,卻等於什麼都沒說的笑料。(w ;a ;p ;。 ;1 ;6 ;k ;。 ;c ;n)為尊者諱,學者們只會對當權者搖尾乞憐,自己先在思想上自我閹割過了,還想從他們那兒獲取真理的影子,希望他們有什麼創新,無異於緣木求魚。正義也好,道德也好,法律也好,其最終指向的,不過是利益。我沒反感,只是因為沒有觸犯到我切身利益,你的話真是一語中的,而說不清楚的宣告,也的確證明了她是天生的政治家這個命題。”
“不怕官,就怕管。”她為我的話做了個簡潔的註腳。
我接著上面的話題說:“那夭夭一定要來,這一點總沒問題吧?”
“這個我可以保證。”
“還是不太好啊,兩女四男,分配不公。”
“去你的,你可以讓你們屋的再帶兩個女生來,反正你們系的漂亮美眉多的是。”
“哪有?我怎麼沒發現?”
“你是有目無珠!”
“有啊,你不是嗎?”
“什麼?”
“我眼裡的豬啊。()”
晚上,回到宿舍,屋裡氣氛有點異常,靜悄悄的神秘兮兮,顧不了那麼多,直接向眾兄弟宣佈:“關於吃飯的問題,現在有新的安排。因為她們有兩人因故不能出席,因此要求大家,可以攜夫人參加,名額二人。”
宣佈完畢,沒有迴音。
奇怪感倍增,屋裡黑漆漆的,但很明顯每個人的床鋪上都影影綽綽的窩著個人樣,不可能沒人。
於是說:“怎麼沒有反應?完成這個任務有困難嗎?”
還是沒有回應。
弄不清大夥兒在搞什麼鬼,莫非都服了安眠藥,學人家玩集體自殺?
“都死了嗎?”這句話一出口,其威風跋扈的層次,不下於馮小剛同學扮演的鱷魚幫老大臨死前“還有王法嗎”那次發威。
黑屋子裡頓時響起滔滔不絕的笑聲。有嚎啕大笑的,有吃吃暗笑的,還有四肢亂舞笑的床只晃的。
“搞什麼東東?裝死嚇人?”
“怎麼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