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4/4 頁)
家衛的電影和村上春樹的挪威森林裡度過的。一遍又一遍地看電影,一次又一次地讀書。
幾乎想麻醉自己,可是總有那麼些東西會觸動自己,讓我有種被挖去心的感覺。
遊蕩在城市黑暗的角落,有掉潦倒的我在這個時候遇到同樣落寂的郭言。
那一次,是在陸家嘴的濱江大道,當我見到郭言的時候,他正坐在黃浦江堤岸的牆上。
我們一句都沒問對方,怎麼會到這裡來。
非常有默契地坐著,看著滾滾地江水什麼話都不說。
“方東。”郭言出神地望著黃浦江說:“有時候我真的在想,為什麼上海的黃浦江會這麼渾這麼黃。”
“為什麼?”我脫口而出地問他。
“因為傷心地人總是喜歡到這裡來。”他說道:“他們的眼淚都掉進了黃浦江了。”
我苦笑道:“那這條江一定是鹹的,鹹得要命。”
“在這個城市,很多人都壓抑著自己的悲傷,都在白天深深隱藏自己,一旦到了夜晚就會到這裡來哭泣,所以把這條清澈的江水弄的越來越黃。”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郭言,你真是個詩人,這種東西我是聯想不到的。”
郭言搖搖說:“真的,方東,你相信我,真的。”
我點點頭不說什麼。
郭言攤開自己的手掌痛苦地說道:“方東,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寫不出詩了,一點靈感也沒有,再也寫不出了。”
我扔出一塊石頭砸向黃浦江,期待聽到那一聲“撲通”。
可是卻連一點聲音也沒有聽見。
甚至連空洞的聲音也沒有。
這條眼淚匯成的河比空洞還要空洞。
我沒有意識到那天晚上郭言給我的暗示,那時我自己正悲痛萬分,根本沒有仔細思考郭言所說的話。
如果能靜下心聽一聽他的話,糾正他的話,我想以後的悲劇也不會發生了。
我一直為此深深地自責。
無論如何,我都抱著這樣的幻想,曾經的某一刻,原本我可以阻止上帝繼續編寫這個悲劇的,但由於我的疏忽,卻讓它繼續下去了。
這種強烈的負罪感一直纏繞著我,令我難以自拔。
兩天後小芸的父親打電話給我了。
電話裡她父親一直在勸我:“方東,你要原諒小芸,我們一直把你當兒子看的,這孩子不知道哪根經搭錯了說自己主動和你分手了,我們一直在勸她……”
我拿著手機,不知道該如何插話。
小芸沒有對她父母說實話。
她把一切都扛在了自己身上。
我一陣揪心的疼。
對於這樣一個女孩子,為什麼非要承受本不該她承受的痛苦。
如果沒有夏小朵。
如果沒有那個匿名電話。
沒有那句“操,我是學生,打個折,500幹不幹”
或許都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在巧合和戲劇性地生活中發生了。
小芸的父親接下來說了什麼,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了。
我對周童說,我想離開上海,到另外一個城市去。
他沉默了一會問我,為什麼。
我說,在這個城市,我只覺得悲涼。
他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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