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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驚奇。
她知道對方忙碌,自復學始,也不過遠遠的看著。忍不住了,想找個藉口,找到了對方向她提及的,她一直有著莫名牴觸情緒的佛經。
好了,對方很熱情,主動出借他自己珍藏的書,還答應給她作註解。
她一時得意忘形,讓人家知道了她的無知頑劣,然後,她惱羞成怒的逃避。
再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圍著長輩蹦蹦跳跳的孩子,看著那個孩子天真的笑臉,聽著那個孩子聒噪的聲音,看著那個老農對孩子不安分皺眉、憤怒,看著那個孩子老實了片刻又故技重施,看著那個老農再次皺眉、憤怒,但是,憤怒是憤怒,卻不捨得真得打下去。
莫名的,她突然間就覺得,朱說也不那麼可厭,而她自己,惱羞成怒的太沒有理由。
下定決心要學有所成,哪怕是以自己的方式理解,哪怕是經過了五四、□之後,儒家文化被棄置又被西方學說影響下重新解說過之後的習得理解,她也想再靠近一次。即使是心存先入為主的偏見,她也想看看,那個人的正直自信,到底源自何處?
這一次,李靜卻是既不想請教劉夫子,也不想請教李讓,更加不想去朱說那裡自找沒趣,她想一個人學,她本就是習慣自學的人,以前,不過是因為不喜歡而靜不下來,現在,需要的,也不過是如大一時那般,拿出完成老師佈置任務的心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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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次,不是各國小說,而是古代典籍,儒家、諸子。她一直不喜歡的,但卻是造就了那個朱說的典籍。
至於她為什麼會這麼在乎朱說?說實話,此時的李靜,除了想到她在朱說面前被萬麒調戲而臉紅耳熱,單純想到朱說,除了欣賞,除了自慚形穢,並沒有絲毫別的心思。
第二天,李靜起了個大早,跑步打拳,囫圇吃過早餐之後,就鑽進了廚房。
辰時末近巳時時,李靜的院子,如以往書院沐休日一樣,迎來了客人。
反正大家都習慣了,李靜甚至沒有出門招待,他們各自有自己的房間,各自有自己的娛樂。而且,李靜讓奶孃跟他們說了,她身體不舒服,誰也別打擾她。
午餐,李靜也是自己在書房吃的。
晚餐時間,錢珏到書房叫李靜,傳來萬麒的話,如果她再不出書房,他就把她的沒有幾本正經書冊的書房給燒了。
李靜已經寫到“下”了,放下毛筆,甩了甩有些痙攣的右手,用左手牽了對她一天的辛苦不以為意的錢珏去飯廳。
因為提前沒有人通知,李靜進到飯廳才看到,今天她家的飯桌前,居然多了一人,還是那個廢寢忘食連吃飯時間都手不釋卷的朱說。
因為他是背對著門坐得,加上有李讓和摩西在,其他人,萬麒、魏紀、王炎也都在,李靜又在腦子裡想著字越寫越不順手的煩躁,直到落座,她才看到他,坐在尾座,恰巧與她正對。
這個時候,李靜極其討厭自己為什麼不是近視,如果是近視的話,她直接把對方看成與他身形相似的錢裕就好了。
雖然心中有了計較,可是,看到朱說,李靜眼前還是閃過了對方憤怒鄙夷的神色,耳邊還是聽到了對方壓抑的不耐煩的聲音,被身旁的摩西握住了手,李靜才從怔忪中出來,給了對方一個微笑。
一頓飯,難得的“食不言”。連一向聒噪的萬麒和口無遮攔的王炎,都安安靜靜、斯斯文文的吃飯。
李靜習慣性的給摩西夾菜,只是,自己吃得,卻食不知味。她故意不把眼神看向正前方,又不想同桌的其他人看出她的彆扭,進而弄得氣氛尷尬,只能強迫自己掛著一個很職業的微笑,快速的解決了自己眼前的食物。
碗裡的米飯空了,李靜也不看身邊摩西和萬麒大半碗都沒動,加深了笑容道:“我吃飽了,各位慢吃。”
說完,李靜起身離席。
就當她是鴕鳥好了,再能夠挺胸抬頭的出現在朱說面前之前,她不想面對對方。
可是,這個世間最多的便是“事與願違”。
李靜快步走向書房,即使身後有腳步聲,她也沒有在意。可是,她回身關門的時候,門板卻被一雙指節分明的大手抵住了。
“前晚的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不容李靜找臺階,對方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盯著她,給了她一個直球。
李靜還是垂死掙扎著緊緊抓住門板道:“希文兄何出此言?”
對方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道:“你的事,我聽李公子和莫公子說了些。你願意找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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