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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好的訊息就是他聽聞南宋的臨安城再一次發生了兵變,剛剛奪權的南宋皇帝趙昀再一次在這場兵變之中倒臺,而且據說趙昀已經下罪己詔禪位於他的親弟弟趙於芮,自己卻在後宮之中爆體而亡……
而他領兵到這裡也足足兩個多月的時間了,卻硬是沒有能拿下這座小小的許州城,不管他如何攻打許州,這座小小的許州城都彷彿一塊生鐵一般,巋然不動聳立在他的面前。
明明他只差一步,便能攻入許州城了,但是卻就是這一步,讓他始終不能越雷池一步,進入到這個殘破的城池之中,只能站在城外望城興嘆。
窩闊臺知道,自己這一次可能錯了!而且錯的非常厲害,他錯誤的估計了許州城的抵抗能力,也錯誤的估計了他們蒙古大軍的戰鬥力,以至於他不顧一切的將蒙古幾乎所有的兵力都投注到了這一個小小的戰場之中……
兩個月的圍城,結果是什麼呢?他們只是攻破了許州城外圍的土壘,卻始終未能再寸進半步,而他們蒙古大軍,卻損兵折將,在城外付出了成千上萬兵將的性命。
要不是窩闊臺極力彈壓的話,恐怕缺糧少藥的蒙古大軍早就崩盤了,但是始終他還是堅信,只要打下許州城,不管多大的劣勢,都會扭轉過來,所以他依舊在堅持著,現如今他帶來的那些新附軍、漢軍幾乎都被徹底打殘了,再也無力進行攻城了,如果繼續壓迫他們攻城的話,窩闊臺也怕立即便會引起他們的反彈,一旦這些新附軍和漢軍臨陣倒戈的話,那麼他這麼多族人恐怕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他們的草原了……
所以窩闊臺不得不將這些新附軍和漢軍撤換下來,讓他們休整一番,同時將他們派至外圍,抵禦正在朝著許州方向攻來的幾路宋軍的進攻,而今天,窩闊臺也終於將壓箱底的本錢拿了出來。
兩萬多蒙古族和色目人組成的精銳兵將被他全部壓在了戰場上,朝著眼前這座搖搖欲墜的許州城發動最後一次進攻,這確實是他最後的一次進攻了,成與不成只在此一戰了,成則一切都會迎刃而解,敗則的話……
窩闊臺沒有敢繼續想,失敗的話會出現什麼情況,但是他還是堅決的發動了這最後的一擊。
兩萬多最精銳的蒙古軍放棄了他們的戰馬,徒步扛起了雲梯等攻城器械,一起發力朝著許州城湧去,眼望著這麼多的兵將如潮一般的滾滾而去,窩闊臺的信心再一次恢復了一些……
“大概這一次該能攻下這座許州城了吧!”
窩闊臺望著無數兵將的背影,站在他的汗帳前面,用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輕輕的說道,不知為何,窩闊臺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麼沒有氣力,不由得惱怒的重重的甩了一下他的馬鞭。
曾幾何時他們蒙古大軍縱橫天下,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呀!即便是再堅固的城池,在他們的大軍兵鋒之下,都紛紛瓦解,可是偏偏這座看上去那麼不起眼的小城,卻愣是讓他們幾乎崩掉了所有的大牙,窩闊臺想不通這是為什麼,宋人短短几年的時間,便變得如此的強大,難道他們有什麼秘法不成?
窩闊臺不相信什麼奇蹟,他用力的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他的腦袋,再一次注目遠處的許州城的城牆,咬著牙道:“鳴號!今日必要攻克此城!第一個攻上城頭的人,必有重賞!”
無數牛角大號在蒙古軍的帥帳外被吹響,嗚嗚低沉的號聲卷著地面,朝著前方滾去……
蒙古兵將們在聽到了背後這陣牛角大號聲之後,越發加快了他們的步伐,紛紛奮力嚎叫著,揮舞著他們的兵器,朝著許州城的城牆湧去。
嗖嗖的箭支一刻不停的落在城牆上面,高懷遠的一批最後的親衛在二虎的率領下持盾侍立在高懷遠的四周,舉盾為高懷遠遮擋著這密集如雨一般的箭矢,可是既便如此,還是不斷的有人中箭,身體搖晃一下,馬上便又站直了身體,奮力的舉著大盾,繼續為高懷遠遮擋著箭雨……
高懷遠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凝視著城下蒙古軍的動向,當看到無數蒙古軍已經靠在城牆下面之後,他一把推開了擋在他前面的二虎,大聲吼道:“都給我讓開!去前面站在你們該站的位置上去,拿起你們的弓箭,不要留一點力氣,給我狠狠的打!我不需要你們這麼保護!我高懷遠還不需要你們這樣的維護呢!把我的弓給我!再給我多取一些箭矢來!今日我在城在,我亡城亡!去!”
二虎被高懷遠推了一個趔趄,趕緊想要勸說:“大帥!你……”
“廢話!這是軍令!難道你想違抗軍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