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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生們的眼裡面,教官就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存在,可和他們一樣的新生馮寂卻一下將這教官以極其誇張的形勢放飛出去,立刻引得他們紛紛對馮寂驚為天人。
一些對馮寂多少有些瞭解,跟他同寢室的學生頓時與有榮焉的大肆吹噓了起來:“知道馮哥厲害了吧?你要知道,馮哥可是全國武術冠軍!”
“真的假的?全國武術冠軍到我們學校來幹嘛?為啥不去體校?”
“這個,我咋知道,不過好像聽說是特招生啊!”
被擊飛的教官站住了腳步後,他回頭看了一眼接下自己的是誰,見同樣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後,他頓時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剛才只覺得自己像撞到了一堵牆一樣,對方的手柔軟而有力,讓我一點傷也沒受,顯然也是個高手!天南大學啥時候變得這麼臥虎藏龍了?
他想著,自己自嘲的笑了起來:“多謝你啊,沒想到今天丟了個大丑。”
李雲東微笑道:“他是個習武多年的練家子,輸了也很正常。”
教官打量著李雲東,他見眼前這男生站立如松,雖然渾身氣息極其強大,但是卻沒有像馮寂那樣咄咄逼人的感覺,給人以強烈的好感,他好奇的問道:“你也是練家子?”
李雲東自從築基開始修煉神通後,他渾身強大而有些無法內斂的氣息便全部被煉化為內丹真元,儲藏在了小腹下丹田之中。
李雲東原來咄咄逼人的英氣也變得由外而內的收斂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走到哪裡便扎傷同性。
李雲東對教官笑了笑,說道:“勉強也算吧。”說著,他下意識的看了馮寂一眼,而被這些新生如同眾星拱月一樣圍住的馮寂也正好抬眼看了李雲東一眼,像一個剛剛踏入他人領地的外來入侵者,一抬下巴,挑釁的看了李雲東一眼。
要是以前的李雲東,以他易怒易躁的性格,說不得立刻冷笑著迎了上去,可現在李雲東築基有成,神通初現,心性也隨之變化,變得漸漸深沉而包容起來。
天容萬物,海納百川!
人不可能因為在路邊看見一條對自己狂吠挑釁的狗就過去踢死它,或者乾脆咬死它,因為人自己知道自己比這種惡犬要高一個檔次,人乃萬物之靈長!
修行人也是一樣!
當李雲東面對馮寂的挑釁時,他忽然間發現自己竟然無驚無怒,不躁不急,反而心中生出一股居高臨下俯視蒼生的感覺。
這一剎那,李雲東知道,自己內心深處已經開始徹底的認同自己是一個修行者這個事實了,他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都要來的強大,都要來的超脫。
自己堂堂一個已經有了神通的修行人,為什麼去跟一個大一的新生一般計較?
面對著馮寂的挑釁,李雲東只是微微一笑,就像微風拂面一般,他轉過身灑然而去,身影瀟灑而從容。
比學生們成熟許多的教官看著李雲東的背影,暗自讚歎,他們知道,只有真正經歷過風浪,看穿了世情的人,背影才能夠如此的從容不迫,只有真正強大的人,笑容才能夠如此的溫和寬容。
李雲東走的灑脫,可新生們卻不這麼看,在他們看來,這個在學校裡面極富盛名的李雲東面對新生學弟的挑戰,顯然是退卻了。
新生們對老生們總是心懷敬畏的,他們懷著惴惴不安、新鮮好奇以及懷著幾分野心和野望來到這片大學土壤的。
作為剛從高中囚籠裡面釋放出來的大一新生,他們內心深處無不囚禁著一個渴望展現自我的靈魂,他們渴望表現,渴望出風頭,尤其是當他們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個和他們一樣的新生竟然強大到可以挑釁這個學校最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的權威時,他們內心的躁動和叛逆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
“切,什麼傳奇人物,我看是縮頭烏龜!”
“就是,走的還那麼拽,有什麼了不起的?”
“嘿,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人家這叫聰明!跟你在這裡鬥有什麼好處?贏了別人說你欺負新生,輸了就更不討好,一下全賠光了!這叫城府,懂不懂?”
“哼,我看論壇帖子裡面把他吹的天花亂墜的,還以為他很牛逼來著,沒想到也是一個老油條,鄙視!”
“你有資格鄙視人家麼?你算老幾?我們馮哥才有資格!”
“切,馬屁精!”
學生麼交頭接耳著,馮寂則一直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李雲東的背影不放,他像一頭年輕的獅子,目光銳利逼人,一雙拳頭捏得咯嘣直響,是炒豆一般,令人聽了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