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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欽亦不下車,只讓信陵君的下人去通報,待得小築內婢女前來迎接的時候子欽卻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他不想解劍。
甚至沒有理由,只給出婢女兩個選擇,一是不解劍。二是離開。
子欽的做法讓前來迎接他的俏婢很是苦惱。無奈下只能回去找紀嫣然請示,而這過程中所有前來參加晚宴的客人亦或者守門的兵士和信陵君的僕人皆已經震驚的不知自己。
紀嫣然的邀請在魏國來說幾乎是千金難求,有人說過這樣的話,在魏國未必每個人都會接受魏王的邀請。但是卻絕對無人會拒絕紀嫣然的邀請。
僅此一點可看出紀嫣然在魏國的地位。子欽此時的做法實在是讓任何人都不解。很多人看向子欽的目光都已經看似在看白痴,只是子欽也不解釋,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等待著。
不多久之後。俏婢小跑著回來,帶來紀嫣然的答覆,同意子欽帶劍參加晚宴。
這個答覆同樣讓很多人不解,包括氣呼呼的俏婢,只是卻無人發現在得到紀嫣然這個答覆的時候子欽的手微微一顫。
子欽的要求可以說相當過分,參加紀嫣然晚宴的不是世之大賢,就是名門望族,別人皆已經首肯紀嫣然的規矩,子欽無權無勢卻又憑什麼要求特殊,偏偏他竟不知天高地厚的這樣要求,而紀嫣然更是不知所謂的答應。
這怎麼看都是違和的很。
然而,若是聯絡到紀嫣然是鄒衍的義女,而鄒衍和韓非合夥要給子欽埋下一個陷阱,那這個答案便會相當合理。
子欽握緊手上長劍一步跨入雅湖小築。
今晚他似乎已經從獵人變成獵物,只是,試探出鄒衍和韓非打算的他卻並沒有想過退縮。
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存在任何靠山,他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不管是一對一的對決,還是兩軍廝殺他都只能勝不能敗,每一次勝利固然能讓他聲名大漲,但是一旦失敗等待他的卻絕對是萬劫不復。
晚宴的氣氛倒是極為熱鬧,雖然白日裡的囂魏牟未來,但是原著中口若懸河的徐節卻亦是如原著一般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韓非的法制論被徐節批判的一無是處,說到最後徐節大談特談祖宗理論,大談特談所謂的道德禮儀才是治國的最高典範,只說的整個晚宴上僅有此人的聲音迴盪。
子欽卻是時刻仔細著鄒衍和韓非,除此外便是悶頭大吃。
這裡的大賢不少,不說鄒衍這老狐狸,就韓非一個人恐怕都足以比擬整個時代,徐節的口才雖好,但是韓非若是願意卻絕對足以說的此人啞口無言。
但是深知低調的韓非卻始終表現的好似節節敗退。
當然,這一次卻沒有項少龍出言幫助韓非,子欽冷眼旁觀,打定主意,就算鄒衍和韓非再怎麼用語言刺激,都絕不出頭。
“連晉兵衛白日裡曾說人性本惡,卻是荀卿的言論,吾以為大是不妥。”
誰想到,子欽主意打的是好,徐節的話卻是一轉,說到他的身上,子欽猛然間一愣,抬起頭,目光所視範圍內立刻看到韓非和鄒衍嘴角一閃而逝的冷笑。
徐節難道亦是這兩人的人,不,絕不應該,徐節乃是魏國大夫,若是此二人已經能夠操縱魏國大夫,恐怕韓國或者齊國早已經滅亡魏國,哪裡還能等到現在。
“要知道人性本善是不正確的,孔夫子早說過…………。”
徐節滔滔不絕的開始說起來,且每一句都針對子欽,看起來簡直好似和子欽有仇一般。
子欽的目光越發古怪起來,他十分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徐節。
“連晉兵衛,儒家講究仁義道德,你覺得是對還是錯,或者說,你現在還覺得人性本惡嗎,要知道野獸全無惻隱之心,而人卻是會有同情心的,連晉兵衛,你說呢。”
徐節的話終於告一段落。但是最後卻將一個問題丟給了子欽,看起來非要讓子欽出個大丑不可。
大廳內,所有人目光紛紛看向子欽,尤其是龍陽君,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神色,似乎一待子欽出醜他便要大聲援助徐節。
不管是主世界還是以往的名家世界子欽都不是吃虧的主,此時被徐節這一刺激卻哪裡還能忍住,或許這會中韓非和鄒衍的計,但是子欽卻知道若是不能立刻出氣,只怕他先要被那口怨氣生生憋死。
青銅酒樽被子欽狠狠的砸在矮桌上。子欽長身而起大步朝著徐節走去。
連晉身高雖然不如項少龍那般兩米有餘。但是在這時代亦是不矮,加上又是武人,身上自由一股彪悍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