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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欽仁不仁義,絕對不仁義,智慧高超否,亦不高超,勇氣吶,子欽從不認為自己勇猛無匹,雖然很多時候子欽可以拿出性命去搏。
所以老傢伙說的這些子欽沒一樣符合的。
若是換做早些時日,或者換做另一個世界,恐怕子欽還會虛與委蛇以試圖取得老傢伙的絕學,但是這裡卻是笑傲的世界。
子欽早在這世界開始的時候便立下天下無敵的心願,更兼之林平之的心魔尚在。
此時的子欽卻是絕不能做這等虛偽的事情,否則的話他的心境恐怕會逐漸的和原著中後期的林平之相合,到時候想要破除心魔恐怕卻將會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一個前輩高人的畢生所學,破除心魔。
兩者比較,子欽到底選擇了後者。
“你卻當真沒有這三樣東西嗎,要知道你的技已經到達劍法的極致,我觀你眼神,以及行走的姿勢,在技上面恐怕你已經進無可進,但是你的術卻差之甚遠,若能得這仁智勇三者任何一者的十之一二,我敢擔保你的武功必將突飛猛進,不消幾年當能天下無敵。”
這酒掌櫃終於臉色微變,我自認自己之前作出的那些種種氣氛烘托,然後進店之後說出的那些話,每一樣都沒絲毫問題。
換做任何一個武林中人恐怕都會順著他的思維來走,卻沒想到眼前的小傢伙竟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斷絕他繼續說下去的可能。
酒掌櫃微微一嘆,突然間目光看向子欽的長劍。
“你亦是華山派的,呵呵,卻不知甯中則和你什麼關係,她可有和你說過寧家尚有不字輩的華山弟子。”
酒掌櫃的這一嘆卻再沒有什麼故弄玄虛,子欽能夠感覺到其中複雜的情緒,那情緒卻似乎和風清揚一般無二。
這人亦是華山派的,只是,這又怎麼可能,這傢伙看起來六七十多歲的樣子,卻是和嶽不群相差不大,難道是劍宗的高手。
只不過,若是劍宗的高手,卻又有那般內力,那這人的劍法卻又該到了什麼境界。
這世上卻又怎麼可能有這般劍法存在,若是此人的劍法當真比內功還高,那什麼獨孤九劍在這傢伙面前卻當真要成笑話啦。
“對不起,師孃沒有和我說起過有這麼一個人。”
子欽心中一時間想了許多,最後卻還是決然的打斷了此人的話。
此人的武功子欽卻還是當真學不得,這世上有很多武功都帶著自己的特色。比如獨孤九劍,有進無退,比如太極劍,守勢無雙,若一個人的性格不合,那學這等武功恐怕亦是徒勞無功。
子欽此時心中已經認定這人是一個前輩高人,而他的那身武功恐怕亦是需要仁智勇三者兼備才能學習,子欽自認卻是一個不沾。
“天地初開,這人世間第一個出現的絕非術,而是技。”
突然。子欽卻是開口。這話出口,那酒掌櫃忍不住抬頭看向子欽,此時子欽的臉上卻是一片漠然,這種漠然卻又似乎帶著一層被矇住的聖潔。
“人類靠技方能生存下來。而隨著生存。發展。卻才逐漸的演化出術,我的劍卻是絕不可能達到技的極致,因為。技永無極致,否則也便不存在現在的人類。”
這番話,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子欽每一字每一句卻都說的極為堅定,他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光彩,那一層矇住聖潔的東西終於消失,子欽便好似立地成佛一般的凝聚出新的氣息。
酒掌櫃靜靜的看了子欽半天,突然朗聲一笑。
“好,說的好,我期望有一天看到你的技。”
這句話出口,原本的酒掌櫃頓時消失,子欽亦感覺眼前的人豁然一變,衣服依舊是原先的衣服,人也依舊是原先的人,但是子欽卻能夠感覺到坐在他面前的卻已經不再是一個酒掌櫃,而是一個豪氣凌雲的劍客。
一個恐怕遍數天下唯有風清揚可堪一敵的劍客。
這劍客舉起手上的酒壺突然間朝著子欽一舉,他的眼中露出笑意。
子欽心中驀然間好似什麼被開啟一般,他順手朝著桌子上的酒抄過去。
酒碗離桌,碗中酒卻是未灑出半滴,子欽亦是舉起酒碗朝著那劍客一舉。
“好一招劍法。”
這劍客讚歎一句卻才舉頭飲盡酒壺內的酒水,然後也不再多話,起身搖搖擺擺已經朝著酒館外而去。
子欽亦是一口喝乾碗中酒,然後同時起身,走出酒館,解開自己的馬韁,待要策馬而去的時候子欽突然間又看到那塊破舊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