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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但他不想開酒樓,只是他有一點點為難,北橋頭那塊地契上的名字是他侄女齊鳳舞,按道理必須由他侄女簽字畫押才能轉讓,不過他也可以代表簽字,只要地契在他手中縣衙一般不會為難他。
“好吧!”他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我們成交。”
中午時分,無晉正坐在當鋪櫃檯內規劃他未來的錢莊,錢莊也就是後世的銀行,但這個時代並沒有後世的各種條條框框限制,錢莊和其他店鋪一樣,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本錢需要多一點。
他現在手上賣土地共得到了八萬多兩銀子一般而言,建錢莊本錢最大的一塊是土地,但現在土地不用花錢只需修一棟十畝的青石大宅,還有地下錢庫,至少要五千兩銀子,他雖然不想像齊大福錢莊那樣豪華奢侈,但至少也要裝潢像個樣子,再種些奇花異草,又要五六千兩銀子,再有僱人、廣告等等七七八八的開支,他手上還有六萬多兩銀子的流動資金,看似很多,但他還有別的打算,其實資金也不充裕。
當鋪門口人影一閃,皇甫貴匆匆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地契,“無晉,我給你辦好了!”
無晉大喜,連忙起身過來,從皇甫貴手中接過了地契,這正是橋北頭的那塊土地,已經在縣衙變更,上面寫著他的名字,皇甫無晉,他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他一定要給那個齊家小姐看一看,他彷彿看見了齊鳳舞惱羞成怒的樣子,他可以想象,齊鳳舞看到這份地契時,表情會是多麼驚愕,有趣,簡直是有趣之極。
“無晉,我覺得你這塊換虧了。”
皇甫貴一直耿耿於懷,被齊大福錢應的劉掌櫃嘲笑了一通,連縣衙變更地契的書吏也說他們這樁交易虧了,他見無晉居然還笑得開心,便終於忍不住,“我算過了,你這樁買賣至少虧了五千兩銀子,橋北不能和橋南比啊!橋北是住宅區,哪有去橋北買東西的,那塊地最多值六七幹兩銀子,你卻拿價值一萬多兩銀子的土地去換,真的虧大!”
無晉見五叔一臉痛心疾首,便微微笑道:“五叔,帳不能這麼算,物以稀為貴,當初我買下八仙橋西這塊土地時,你不也一樣說我虧了嗎?”
皇甫貴一怔,這才狠狠一拍自己腦門,“我是遠遠比不過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無晉,聽說八仙橋是你重建的?”
只見當鋪門口走進一名中年男子,無晉愣了一下,來人正是蘇翰貞,“大人,你怎麼來了?”
當鋪裡的幾名夥計都嚇得紛紛站了起來,皇甫貴更是誠惶誠恐,“大人,您快請裡面坐!”
蘇翰貞點點頭,他對無晉微微一笑,“無晉,我找你有點事。”
“大人,去裡面說吧!”
無晉把蘇翰貞請進內堂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在他對面坐下,“大人,找我有什麼事?”
“先給你說兩件事。”
蘇翰貞微微笑道:“第一是高恆和陳直都巳經走了,高恆是一早離開,陳直是中午走的,你大哥之事不會再有什麼後患,倒是皇甫縣公可能會倒黴,這是第一。”
蘇翰貞和無晉都笑了起來,想象著最後由皇甫渠來背黑鍋,這比什麼都有趣,但蘇翰貞還有正事,他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注視著無晉,“第二件事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徐遠的次子在郡學門口被人毒打,打得很慘,據說兩條胳膊全部被打斷,我想問,是你下的手嗎?”
無晉搖了搖頭,“我可以明確告訴大人,不是我,我昨天下午就回來睡覺了,前天一夜未睡,我熬不住,也不是我指使,這件事和我無關。”
雖然不是無晉動的手,但他卻知道是誰幹的,他的舅父陳安邦,陳安邦曾經告訴過他,他要好好警告一次徐遠,所以他對徐遠的兒子下手了。
蘇翰貞注視著無晉的眼睛,見他很坦然,心中也覺得奇怪,那會是誰?
他沉吟一下,便轉換了思路,笑了笑,“好吧!我們不說這件事,剛才我去看望了惟明。”
“我還沒有去呢!”
無晉有些慚愧,“準備晚上去看望他。”
“嗯!惟明的傷情比我想象中要好,最快十天後就能養好傷,到時他就要進京了。”
進士考是九月中旬在洛京舉行,而現在是六月下旬,還有二個半月時間,正是出發的時候,蘇翰貞彷彿明白無晉在想什麼,他搖了搖頭,“我說他要進京不是指他進京趕考,而是另有一件大事,你再想想看,會是什麼事?”
無晉心念一轉,忽然反應過來,“大人是說,東宮稅銀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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