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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又換來二女一齊白眼相對:“你這嘴怎麼變得跟他一樣損了?”
周媚笑道:“其實我呀,就是他的一個丫鬟,少爺什麼德性,丫鬟只好跟著學了,不然哪天少爺不待見我了,把我趕出門怎麼辦?說說吧,你們到底怎麼想的。”
高勝男和柳眉頓時不說話了。
沉默許久,柳眉不甘心地哼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骨子裡都盼著三妻四妾,現在早已是男女平等的年代了,想讓我給他當小老婆,做夢去吧。”
高勝男紅著臉沉默很久,才期期艾艾道:“我……我爸會打死我的,他肯定不答應。”
周媚眨眨眼,笑道:“你爸不答應,你卻沒意見,對嗎?”
高勝男心亂如麻,這是一個很殘酷的現實,跟他在一起,她很快樂,彷彿全世界的陽光都照在了自己身上,那麼的溫暖,踏實,離開他的日子,她的心彷彿掉進了冰窖,每天渾渾噩噩,不知所為,可是,她也是有貌有才,多少青年俊秀求之不得的美女,怎麼能給男人做小呢?
愛情與尊嚴,永遠無法兩全,永遠只能單選。
高勝男有些煩躁地使勁抓了抓頭髮,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心裡太亂了。”
柳眉嘆了口氣,道:“就算我們願意跟他在一起,他也不會太接近我們……喬木到現在還杳無音訊呢,他怎麼有心情接受別的女人?”
三女頓時沉默下來。
是啊,喬木是他胸口的一顆硃砂痣,一朵紅玫瑰,少了喬木,她們做什麼說什麼都沒用。
三女互視一眼,心中覺得有些悲涼,有些失落。
喬木,永遠像一座大山,矗立在她們面前,無法超越,無法攀登。
柳眉垂下頭,輕輕一皺鼻子,賭氣似的道:“如果我早認識他二十年,他也離不開我。”
周媚嘆了口氣,道:“不管怎麼說,還是等他找回喬木以後,我們再好好理一理這亂糟糟的感情事吧。”
注視著葉歡沉睡如孩子般的面容,三女俏臉浮出幾許幽怨,幾許愛憐。
“我們與他,或許真是前世相欠,今生相還吧……”
……
葉歡再次醒來已是晚上。
病床邊,何平穿著軍裝,眼中露出笑意看著他。
葉歡一見到何平便有種想哭的衝動,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艱難地朝何平豎了一根中指:“真夠孫子的,你們早點攻上來,我何至於挨這一槍子兒?”
何平這回破例沒揍他,眼中笑意不減,卻冷冰冰道:“我們的一切行動都是按照事先的計劃,沒快也沒慢,是你自己這邊出了狀況,怎能怪我?”
葉歡一想也是,事發突然,而且無法示警,實在怪不著他們,於是悻悻道:“洪巴死了嗎?”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那位美國大使館的黑人武官槍法不錯,一槍直接命中了他的腦門,洪巴當場斃命,十幾名武裝分子也被我們全部擊斃。”
“好好的風頭讓一黑人出盡了,我這臉真掛不住,太他媽羞愧了。”葉歡唉聲嘆氣。
何平笑了笑,道:“你也不差啊,雖然沒出風頭,聽說好歹也發了筆橫財。”
葉歡聞言頓時樂了,一想到口袋裡那一疊厚厚的支票,他便忍不住眉開眼笑。
“對對對,他出了風頭,我發了財,大家各有收穫,我羞……但快樂著。”
何平眼中笑意愈深:“樂吧,使勁樂,樂完了我還有一個噩耗告訴你……”
葉歡喜滋滋道:“只要不讓我破財,什麼噩耗我都不在乎。”
“這個……還真是要破財了。”何平嘴角勾起一抹同情的弧線。
葉歡一呆:“什麼意思?”
“還記得你口袋裡那些支票嗎?”
“當然……”
“你受傷後,兄弟們把你抬上救護車,順便脫下了你的外套,發現外套已被血浸成了紅色,那疊支票也被血染透,連字跡都無法辨認了,這玩意兒拿到銀行,我估摸著銀行一準報警把你抓起來……”
葉歡的笑容僵住了:“……”
何平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好養傷,錢財乃身外之物,特別是那種不義之財,沒了也好……”
葉歡不說話,面對窮兇極惡的洪巴都沒眨過眼的他,此刻眼淚卻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模樣跟死了親爹似的。
何平笑著繼續道:“……雖然錢沒了,但有失必有得,那晚獲救的人質聽說支票作廢了,一個個彈冠相慶,歡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