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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淺淺一笑,這荷葉包飯是別女兒最喜愛吃的一道飯食,是將細米和著肉塊菜丁包在荷葉中,然後用細繩紮緊,放到蒸籠裡蒸熟。等熟了之後,飯食的香味,肉塊的香味以及荷葉的香味交相輝映,吃起來甚是美味呢!”
老夫人笑著說道,“難為你這丫頭心思巧妙,竟想得到用這荷葉包著飯蒸來吃。”
澆棠見老夫人頗有興致,笑著說道,“既然老夫人喜歡,孫女兒待會便差碧笙蒸得再透一些,然後送過來給您嘗一嘗吧。”
老夫人點了點頭,“那便送一份過來吧,你秦夫人和二妹妹今日出來這許多天不曾吃過肉食,定是想念地緊了,正好她二人有口福,也一塊嚐嚐這荷葉包飯。”
沈棠心中微動,但面上卻露出恬靜的一笑,她說道,“也好,那就勞煩祖母差遣位姐姐過去,替孫女兒再吩咐一句,讓碧笙丫頭多蒸幾個,您這兒要,大伯母那自然也少不得。”
這時,許久未見的喬嬤嬤卻忽然從外間進了來,她笑呵呵地向老夫人福了一福,“稟老夫人,秦夫人和二小姐已經從家廟接了出來,這會正去各自的屋子梳洗,稍候便來向您請安謝恩。”
老夫人的面上淡淡的,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了,你的身子還不曾大好,這兒也沒什麼要緊事,先下去歇著吧。”
這本來是主子的恩典,但喬嬤嬤卻是一臉委屈的模樣,她作勢抹了抹眼淚,聲情並茂地說道,“老夫人,你這幾日身子不好還強撐著處理這諾大的侯府事務,芳娘只不過是一個奴婢,也沒得什麼大病,怎用得著歇那麼多天?”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老夫人便是有心將她譴走,卻並不好再開口趕人了,只得任她立在身後。
沈棠冷眼旁觀著這出戏,心中對喬嬤嬤越發覺得奇怪了。
從碧笙與府中老人們的閒談中可知,喬嬤嬤是老夫人自永寧伯府帶出來的陪嫁丫頭,她們自小一起長大,感情可說是非比尋常,自隨著老夫人到了沈家後,也是個忠心不二的臂膀,不管什麼事件之中,有老夫人插手處,必然也有喬嬤嬤的身影。
論起來,高門大戶中小姐的陪嫁,除了幫助小姐將來能有個使得順手的人,同時還充當著備用通房的功用。為了固寵將夫君留在房內,也為了從別的妾侍那奪寵,陪嫁丫頭有時候甚至會比小姐還要美貌幾分。
喬嬤嬤便是如此。
她與老夫人的年紀相差不大,但她身量苗條修長,面板白暫,看起來卻足比老夫人年輕十多歲,單論相貌,老夫人不及喬嬤嬤多矣,由此時推及彼時,想來當年喬嬤嬤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坯子。
祖父安遠侯沈謙並不是不近女色的衛道士,相反他年輕時也頗有些風流的名聲,府中也從來沒有少過妾侍通房,只不過老夫人手段了得,那些近過沈謙的女人皆不曾留下半條血脈。
便是唯一有機會懷上了孩子的江姨娘,也在生產那日難產而死,一屍兩命,母子俱亡。
但美豔如喬嬤嬤,竟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大好的年華,立志終身不嫁,要永遠伺候著老夫人,因此對鏡自梳了。
沈棠心下暗自計算著時日,算起來孫嬤嬤派去喬嬤嬤老家探查的人也應該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結果如何,到底能探聽出什麼來。
她正自想著,忽然見柳絮急匆匆地進了來,然後恭身向老夫人回稟道:“回老夫人,侯爺身邊的全叔在門外候著。”
老夫人眉頭一皺,忙問道,“侯爺派阿全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柳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侯爺請大小姐到他的書房去一趟。”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隨即卻笑了起來,她衝著沈棠和藹地一笑,然後揮了揮手,“你祖父喚你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既然他都派了阿全急匆匆地從我這兒喚走你,想來還是要事。那我就不留你了,你且過去吧!”
沈棠忙立起了身來,輕輕福了一福,“那孫女兒便就去過去了。”
她徐徐地轉身離去,卻感到背後有四道灼人的目光盯著她,一直到走到了院子裡,這刺人的感覺才逐漸消失。走到了院子裡,這刺人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全叔立在頤壽園的門口,正不好意思地對著碧痕說著什麼,見了沈棠過來,立刻迎了上來,笑著說道,“大小姐,侯爺有請。”
沈棠見全叔的臉上滿是笑意。不由問道。“是好事?”
全叔神秘兮兮地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好事,但我看侯爺臉上笑呵呵的,想來至少不是什麼壞事。”
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