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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高遠不服氣的樣子,心中更怒。喊道:“老子不治得你喊媽,我何玉峰就隨你姓。”說著還要動手。
一旁有人提醒道:“頭,別打臉……”
何玉峰想了下,放開高遠,退了兩步後,猛然一記直踹蹬在了高遠的右側軟肋上。
何玉峰自小習武,又在警察這行幹了近二十年,實戰經驗豐富無比。這記直踹腰腹發力,以腳上最硬的腳跟為著力點,一般人中了這一腳,不但肋骨會斷,內臟都會被踹出內傷,甚至能讓人呼吸都不敢用力。這招既能最大程度的傷害人,又不會致人死亡,是何玉峰對付悍匪強徒最願意用的一招。
何玉峰身為刑警隊副隊長,帶隊來卻死了三個同事。心裡是又傷心又憋火,痛毆高遠,卻遭到高遠的挑釁。再也忍不住對高遠這個嫌疑犯下了辣手手。至於此事是否與高遠有關係,盛怒之下,已經不在習慣粗暴執法的何玉峰考慮範圍。
砰,何玉峰感覺這一腿就像踹在充滿包著棉花的鐵板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反震回來,一條腿當即就麻了。看到若無其事的高遠,何玉峰這才覺得不對。今天這事從始至終透著詭異,先是有個槍打不死的傢伙,然後這個傢伙就發出一陣光消失無蹤了。何玉峰雖然認為那不過是障眼法,可在心裡已經有了莫名的畏懼。
再之後就是這個突然跑出的少年,當時槍聲震耳,隱隱聽到這少年喊那人什麼紅獅。以此推斷,兩個人應該有很不尋常的關係。對消失無蹤的洪金陽痛恨和恐懼,才是何玉峰才對高遠施以辣手的真正主因。可剛才兇狠凌厲的一腿,卻讓自己受了傷,讓何玉峰認識到高遠也不是個尋常人。
吃了個暗虧後,何玉峰黝黑的臉漲的通紅,只能惡狠狠的瞪了眼高遠,“等回去再收拾你。”
高遠怒道:“警察就可以隨便打人拘人了,我要告你濫用職權。”
何玉峰冷笑了一聲,“傻逼,看電影看多了吧,嫌疑犯有什麼人權。根據《大中華帝國警察法》,對於正在實行犯罪的嫌疑人,警察有刑事強制權刑事拘留權,小子,我們依法執行,你就是皇室王子,今天也得跟我們回去……”
何玉峰搞刑警近二十年,說起這理論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就是專業律師也休想在斷時間內找出破綻。更別說高遠這等在校的中學生,根本對法律一知半解。
高遠本就拙於言辭,而且到底是少年熱血,雖然平時還能深沉冷漠,可救人的反受到不公待遇,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憤怒。熱血沸騰下,若不是心中還有幾分理智,就要一拳打死這可惡的警察。但這般被何玉峰這般一說,卻也氣得說不出話來。
“把他押上車去,這人兇頑,大家要小心點……”
何玉峰一揮手,幾個警察用力扣著高遠的胳膊,按著腦袋就把高遠塞進了警車裡。
“等等,等一下。”才被兩名警察的護送下山的葉依依遠遠的就大聲喊道。何玉峰知道這名大小姐來歷不凡,局長再三叮囑自己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若不是為了她,這次警察也不會來的這般快這般多了。這時見她出聲,眉頭微微一皺。對警車的司機使了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急忙發動車倒了出去。
葉依依見狀一急,忙快步跑了過來。可那警車速度更快,方向一轉,警笛長鳴中帶起一路煙塵疾馳而去。何玉峰迎上葉依依,黑臉上表情溫和道:“葉小姐安全無事就好。”葉依依指著遠去的警車焦急道:“那個人是我的同學,你們怎麼把他也抓了!”
何玉峰神色肅然道:“此人牽涉到槍殺警察的重案,一定要帶回去好好審問才行。葉小姐你身份尊貴,不知道這些十七八的少年,他們膽大包天,沒什麼不敢做的。尤其是喜歡搗亂社會秩序,從不知道自己應該承擔一個公民的責任。”說到這語氣一轉,安慰道:“不過他既然和此事無關,法律會給他一個公平的處置,葉小姐請相信我們的能力和素質,一定不會冤枉好人的。”
葉依依又氣又急,她自幼接觸的都是高官顯貴,哪個不對她是百般遷就。就算是在學校中,憑她的美貌智慧,也是無往不利。像何玉峰這樣直接用言辭推搪的,卻是從未遇過。
何玉峰在基層混了那麼多年,黑白兩道的什麼沒見過,早混成了一個油滑老辣的警痞。明知道葉依依要救高遠,卻用一番光明正大的理由輕易的堵塞住葉依依,讓她有力難發。
而葉依依本人在這裡又沒有影響力,心中焦急下,也不想和這個老油條在廢話,直接拿出電話給市警察局張局長打了電話,“張叔叔,是我,依依啊,嗯,我沒事,很好很安全,謝謝張叔叔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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