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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娟最後踢了他一腳後才斜著眼說：“還敢不敢壞？”

文翔悻悻看著她，根本就把握不了自己跟她的遊戲界線，一切不都照著自己認為的方向發展的嗎？為什麼她會突然剎車後真的生氣了？

馮娟氣呼呼的走在前邊，文翔垂頭喪氣的跟著，本來崩緊的褲頭慢慢松適，那種想跟她有進一步企圖的慾念被懊惱取代。

馮娟衝了一會突然停了，文翔愣愣看著她，只聽她用命令的口氣說：“你過來。”

“什麼事？”

“你是不是常常這樣挑逗別人？！”

“笑話，就問了你一下，真跟別人這樣不成流氓了？”

“你本來就是、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麼花心，別人都叫你‘師奶殺手’對嗎？”

文翔嚇了一跳，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解釋道：“也不知道你聽誰胡說，你知道我開了個酒吧，有時免不了要逢場作戲，大家開玩笑你也當真？”

馮娟根本不相信的問道：“真的就這樣？”

文翔用看到黨代表般的真誠回道：“我還騙你不成，都他們胡說，你看我哪回帶過女人回屋？”

“哼！”馮娟用鼻子先表示了對此話的信任程度，然後再用眼角餘光認同他的誠肯，最後才告訴他自己的感受：“相信你老母豬都會上樹！”

文翔象誠心入黨者、浮起被組織拒絕的悲哀，就象明白自己缺點一定會改那樣表現著自己：“這個、小娟你聽我說……”

“叫什麼？”

“好吧老婆，我有時表現得太油滑了一點，可是……我也是因為職業關係啊……你想我在那種場合，有時還不得……”

馮娟突然覺得有趣，再忍俊不禁，笑道：“說得自己象個鴨子，你的職業是見女人就上？”

文翔見她笑了這才鬆了口氣笑道：“是啊……不……”

“不許笑！”

“好好我不笑，可事情其實就是這樣，你知道我也沒法知道嗎？”

文翔臉上全是生活所迫不得不倚門賣笑的悲哀，為了表示自己出汙泥而不染又沉重的說：“再說那時我們不還沒開始嗎？因此有時雖然做了一點點不好的事，但我會為你改變知道嗎？”

“真的？”

“當然真的了，你覺得我象說著玩嗎？”

馮娟又哼了一聲說：“還當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吧，跟你說什麼也瞞不了我知道嗎文翔，我盯著你呢！”

文翔見到了曙光，因為馮娟好象原諒自己，於是鬆了口氣說：“都說過以後不會了，你就別鬧了真是。”

馮娟壞壞的盯著他說：“真的嗎？”

“當然。”

“那好，你發誓！”

文翔絕望的明白事情沒自己想得那麼好，這才知道她的笑是胸有成竹，他傷心的明白馮娟一定找上偵探了，也不知她掌握了多少情報，也不知該死的私家偵探有沒有自己跟蕩婦們的裸照……看來下回做事要有分寸，就算過去的她不再追究，如果真讓她逮到什麼新的東西，自己肯定死得比較慘……

他正在擔心，馮娟又來了：“讓你發誓呢，快發！”

“可是……”文翔看了看她意尤未盡的樣子，擔心的開始討價還價：“能不能別牽扯上我外婆？”

當這件事解決後，天快黑了。

避開喧囂的人群，文翔跟馮娟拖著手，緩緩向河邊走去，並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他們靜靜坐在河堤，看沿岸的燈火漸漸亮起，投在水面溫柔的搖曳，勾勒出夢幻般的美麗，讓人心魂盪漾。

漸漸落下的昏黃，在朦朧中宣告一個白天的結束，夜霧讓城市進入特定的哀愁，所有的一切都讓人不由自主的安靜，繼而神思飛揚。

文翔伸出手去，將馮娟拖過來，輕輕擁入懷中，女孩突然痴迷的說：“真想。”

“想什麼？”

“就這樣。”

文翔靜靜看著她，馮娟臉上浮起那種詩人才有的憂鬱，慢慢又說：“跟你永遠不分開，然後漸漸的變老，你一定不許比我先死，知道嗎？”

文翔這才明白電視的女人為什麼老喜歡說這話，因為自己聽了確實很感動，於是認真的說：“我答應。”

女孩還沉浸在那種冥想中，也許此時此刻、在她的世界只能感應文翔，她囈語般的說：“愛我嗎？”

“愛。”

“永遠愛我嗎？”

“嗯。”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