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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便為他擔當起這江山社稷,算是了結了前生的孽緣!
“來人,傳國師!”低沉的聲音傳到殿前,小路子連忙進來,躬身應道,“是,奴才馬上去!”
國師一路走來,往日睿智的臉此刻蒙上了一層憂傷,昨夜觀星,紫薇星暗淡無光,若隱若現,可以預見,必有帝劫,遂想起皇上的先天之症,如今只怕是病發之期了,扶乩曾言,得龍杖,便能安得天下,如今龍杖在一國之後手上,難道還不算得龍杖?如今走一步,比以往更艱辛一步啊!
重門緊閉,隔絕了殿內的半點聲響,國師擔憂地看著夜澈青淤的眼底,“皇上如今有何打算?”
“皇后為人如何?”夜澈問道。0
“嫉惡如仇,正義,賢德,有才幹,沉穩有膽識,有勇有謀,挾持千年後的學識而來,算是有識之士!”國師心中一亮,若是如此,那大炎還有希望。
“有什麼辦法可以把皇后拉到這位置上?”夜澈沉穩地問道。
國師沉吟了一會,“她是三界的執法者,雖面目冷冰,但為人嫉惡如仇,不喜詭計,依臣所言,立刻找回夜胄,讓他繼續做傀儡,冊立皇后為太后,以她的性子,督促著夜胄,不需三五年,必定成才!”
“你知道夜胄的下落?”夜澈眯起眼,冷冷地看著國師,他早就懷疑是他搗鬼,想不到竟然是真的,也是,以夜胄那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以及皇嫂糊塗的腦子,哪裡想到丟棄整個江山出逃呢?
國師有些慚愧地笑了笑,“要找總能找到的,不是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嗎?找人這方面就交給臣,皇上如今必須要找龍相好好談談,能說服娘娘的人,只怕只有龍相!”
夜澈點點頭,命小路子去急傳龍相,兩人談至天明,夜澈方沉沉睡去,龍相看著俊美的帝顏,第一次感到這江山的沉重!
只是五兒何德何能,能擔當起這諾大的江山?她的性子一向刁蠻,沒什麼智慧,雖然最近有所收斂,只是自己的女兒有多少斤兩,他豈會不知道?日後,只怕江山動盪啊!
星兒催動龍杖,搜尋失蹤的靈魂,靈魂全部被拘禁在蛇王的練功爐裡,這些枉死的冤魂,將被煉成丹藥,進入蛇王的肚子。星兒收拾心情,踏上了淨妖之路。
西山的廟宇,蛇王已經丟棄,在星兒的威脅下,他不敢冒險,只得暫時回到巢穴裡,繼續煉丹,只是沒有了人血養身子,羅旖旎便不能留在蛇王身邊,只因蛇王身上有一股邪氣,陰毒之極,一旦和人類交歡,便會吸取人類的陽氣,把陰氣灌輸女方體內,羅旖旎算是有道行之人了,但長久以往,便成了病秧子。 必須要吸取處子的鮮血,驅除蛇王灌輸她的邪氣,方能保住性命。而當蛇王冬眠之時,她便回到龍府,尋求龍宅先皇御賜的名號護身,龍相是天子近身,文曲星託世,有他的正氣,護住她薄弱的身體,待明年春暖,才回到西山,繼續與蛇王相好!
收拾好衣衫,羅旖旎擔憂地看著蛇王,“我會出來找你,這段時間,你千萬保持克制,不可得罪那女人,一江已經死在她手上,這會兒我只怕她殺紅了眼睛。死盯住我們不放呢!”
蛇王憤怒地說:“我莫非怕她?橫豎是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倒不必躲閃,按我說,你也不必走,這一仗,遲早是要開打的。”
星兒不聲不響地飄落,輕踩在地面的落葉上,不沾染一絲塵埃,“是麼?原來你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和我開戰,那倒不如今日吧!”她的聲音不蘊含一絲感情,看著蛇王的眸子也灰暗不已,看不出情緒!
羅旖旎一驚,“你來幹什麼?〃
星兒冷冷地笑了,“不是你們嫌日子過得太安生了麼?竟招惹到我頭上來,我不出手,你們還真當我仁慈!”
“你什麼意思?我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明明是你死盯住我們不放。”羅旖旎憤恨地說。
“我不跟你們多說,把靈魂全部交出來!”星兒看著她,目光如電犀利不已!
蛇王冷哼一聲,“你有本事,自己找啊!”
“我找,那麼便不是找,而是毀!”星兒丟擲龍杖,龍杖衝破空氣直擊洞穴,只一會,聽聞地動山搖的聲音,蛇王大驚,急得幾欲吐血,低吼一聲,掂腳而起,衝向星兒,出招狠毒,直取星兒雙眸,星兒微微側身,手劃敕敕令,直向蛇王的眉心,羅旖旎見狀,丟擲銅錢,把敕敕令纏繞住,星兒臉色含霜,眉心的卍字若隱若現,對羅旖旎說兩個定字,羅旖旎動彈不得,銅錢全部落地,敕敕令繼續御風而行,即將落在蛇王身上,蛇王愣住了,一直以為自己功力高深,卻 原來連她一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