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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什麼。
“我要是,就憑我這三腳貓的武功,怎麼在這裡混?”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不是重蓮的人?”
“不是。”
“如果是如何?”
我嘿嘿一笑:“任乾孃處置。”
“若你不是他身邊的人,那這是什麼?”她舉起一封信。信還未拆開,我的背上已經涼得徹底。
那是我寄給重蓮的通報信。
看來宇文長老已經沒事。送一口氣的同時,又假裝不明所以地開啟信封。
信紙還沒取出來,就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我捂著臉。不過多時,半邊臉就開始發燙。真看不出來鬼母一個殘疾竟然如此大力,連續摑了我好幾個耳刮子。而一向以牙還牙的我居然無法還手。
不是說她的武功怎麼強,也不是說我身法不夠快。我既然通知重蓮,那她派去殺宇文長老的人肯定安心當神仙去了。我這種心腸子比較硬壞點子比較多的人,還是會有愧疚的時候。一想到她對我這麼信任,良心就拔涼拔涼的。反正我皮子硬,恢復能力強,只要她不要我小命,打一頓也沒什麼。
“你說,你是什麼人?”
我兩邊臉都打腫了,有點浮躁,壓著臉頰看她,翻了個白眼。
她直接把我踹到地上,用棍子戳。
“大媽,你用棍子戳戳沒什麼,別用刀戳啊,出了人命你別後悔啊。”
“老孃這輩子殺人無數,還從來不曾後悔!”
我乾脆不回答她,給她打得滾來滾去。終於受不了,直接站起來往外面衝。結果剛到門口,鬼母衝過來,硬把我拖到地上,拖回去。
我這會兒自尊心真的受挫了。我怎麼說也是一成年男人,居然會給一個半老徐娘從地上拖著走?
她那是什麼臂力?
會武功的人打起人來絕對不留情。鬼母離開的時候,我渾身淤青,血也流了不少,渾身骨架都碎了一般,躺在原地一動不動。
天黑了,鬼母又來,我還在那裡不動。中途有幾個莫明其妙的人來看我,都以為我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創傷。實際我是給打得挪都挪不動,外加腹部上的舊刀傷,一挪就跟挺屍似的。
“我不殺你,你走吧。”
鬼母站在房門前,疲憊地靠在門欄上。
“大媽……你看我這樣能走麼?”我原想吼得有氣勢一點,但一看到地上的血跟長江黃河似的四通八達,我就暈眩。於是,說話也軟了些:
“重蓮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雖然把我趕出來,但人不能忘恩負義,這回恩報了,我良心也安好。我對花滿樓的工作雖然不怎麼喜歡,可是乾孃人這麼好,我怎麼也捨不得走。以後,我一定不會再把天山的事情說出去,好吧?”
還好她還不知道我是林宇凰,不然我不死也得死。
“如果換作別人,我已經把他做成人彘丟到蠍子堆了。”她蹲下來,假腿非常不靈便地癱著,“還是說,你想和‘別人’一樣?”
“我明天走。”
約莫三更的時候,我房間發生了靈異事件。
有人偷偷來替我蓋被子,一邊蓋還一邊吸鼻子。我用眼縫瞅著看出是個蒙面人。不過那人眼睛大而亮,眼角微微挑起,還有頭髮在晚上看都烏亮烏亮的,實在不難認。
大媽做事也欠考慮,也不想想她把我揍成這樣,還叫我滾蛋,我能睡著麼?
蓋好被子後,她的眼淚也唰唰落了滿地。想她還是很不容易,這年齡的女人哪個不是為了丈夫兒子活,她兩個都丟了。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乾兒子,還出賣她。有時候我還真他奶奶的不是人。
重蓮那個死妖精,紅顏禍水。我和他都沒關係了,他還揮舞著白骨爪繼續害我。
次日清晨我帶著我的大筆銀票離開了。但實在走不動,在一家小飯館裡吃早點。我找小二點包子,小二說你這嘴裡不是含著兩個麼。我差點鬧出人命事件。
休息了沒多久,聽了點訊息。重蓮對步疏寵愛得不行,麻煩終於找上步疏。
步疏現在是整個武林和天山的靶子。
不過我猜她可能還會高興。畢竟敵人越多,值得她愛的人就越多。她也不用為了自己的絕世美貌而感到精神空虛。
然後我又知道我會這麼紅的原因。隔壁桌有兩個人在打賭,說花滿樓的重蓮絕對是極品,你去找他看看。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接過一個比較莫明其妙的客。他一進門想飛撲而上,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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