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部分(第3/4 頁)
不會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對其下手。可惜大臣們卻不懂他這心思,這也是讓他極為惱火的,可是他又不得不與他們費力周旋,這和事佬也難做啊。
“是的。不過下官一直在學,現在已經能認識一些了。”長沙郡佐顯然沒想到竟然會為了這事兒專門把自己找回來,微微皺眉之後才老實地回答。
“那你怎麼當下長沙郡佐的?”陳博頗有些意外,本來他還以為對方再怎麼也會搪塞一番,卻沒想到竟然這麼坦白。
長沙郡佐搓了搓手,老老實實地說道:“下官以前可是種莊稼的好把式,村裡頭沒有敢和我比呢。平時都是我帶大家幹活兒,張大人說我老實肯幹,又經常幫助鄉親,其實這本就應該的,可他竟然讓我出來做官。真是的,我哪是當官的料啊,就怕誤了他的事,不過張大人都開了口,又怎麼能拒絕呢,唉。”看樣子,他這官當得還沒在村裡種田舒服,天下還就有這號人。
陳博微微一怔,伸手強硬的阻住想要開口的六位尚書,心裡有所明悟。精於農事,老實肯幹,樂於助人,莫非這才是楊誠,或者說張識文擇才的標準?細細想來,讓這樣的人為官不失為一種好方法:精於農事,對於一個地方官員來說簡直比四書五經重要百倍,交州糧食年年成倍的番,恐怕便得益於此。老實肯幹,必然會將上面交待的事情辦得妥妥當當,就算幹得不太好,至少也不會陽奉陰違。相比之下,識不識字反倒是次要的了。“像你這樣做官的有多少個呢?”陳博好奇地問道。
“跟我一樣的好像有五六十個吧,大多是縣佐。”
這麼多。陳博暗忖,即使從縣鎮一級算起,這也差不多佔了荊州官吏的四成了。荊交官員各司其職,縣佐差不多是專管農務的,用這樣的人還真是恰到好處。有著這麼一批官員,荊州的農業還能出什麼問題呢?糧食為民之本,只有保住了糧食,民生才有安定的基礎。不得不承認,張識文這樣用人實在是高明,若是其他方面的官員也是如此選拔,那自己便總算找到一個可堪大用之才了。想到這裡,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證實一下了。
陳博心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六位大臣卻是憋紅了臉,不過皇上既然沒有讓他們說,他們也不敢主動開口。又問了幾個問題,陳博頗為滿意地讓長沙郡佐去忙自己的事情,轉向六人正色說道:“前面所議暫且擱置,不得再提。再給你們三天時間,上次怪朕沒說清楚,這次就明白一點:朕不想知道忠勇侯又犯了什麼了,只想知道,荊州為何如此繁榮,其他州郡能否一樣呢?朕現在需要的,是一幫能夠幫朕把天下治理得比荊州還要繁榮十倍百倍之才,希望你們明白心思該放在何處。這些話,也請六位卿家轉告下面的官員們,別把心思用錯了!”
第七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決戰洛陽·三十二
飛血如花。
常寬強嚥下喉間那股溫熱腥甜,槍尖一抖,便有一蓬鮮紅粘稠的血液四散飛開。戰鬥已經整整持續了三個時辰,如血的殘陽早已消失不見,所有人都迷失在這如墨的夜色之中。
趙佑隆遠遠地立在一處小山上,周圍獵獵的火把照應著他凝重無比的神情。接戰前常寬和那兩百騎兵淡漠生死的眼神便已經讓他心生警惕,但他卻沒想到戰鬥竟然會如此慘烈。居高臨下的兩百騎兵在常寬的帶領下,猶如一把鋒利的長刀切入細嫩的豆腐一般,將他派出的一千敢死隊輕易分成兩半。接著爆開反噬,這些在幷州軍中還算得上悍勇計程車兵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被迅速絞殺。
最初的戰鬥只能被稱之為屠殺。看著那如入無人之境的騎兵們,趙佑隆的心中只剩下震憾二字。他也有好幾次帶領京畿軍隊戰鬥的經歷,可是卻從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如此強橫。這就好像前些天在你手裡還只是一把普通的砍柴刀,轉眼到了別人手裡就變成了一把吹毛斷髮的神兵利器一般。
震憾之餘,趙佑隆也不由生起一絲忌妒,他知道之所以能產生這種變化的原因。兵法有云:夫戰,勇氣矣。一個士兵若是在戰場上出現兩種絕然不同的實力,那無疑是因為他地士氣、鬥志發生了根本的變化。能夠產生這種變化的原因很多。但最主要的卻是主帥所帶給他們的戰鬥信念。一個深得士兵擁戴而又領兵有道的將領,往往可以令其下計程車兵發揮出極致的戰力。這個人顯然不是他趙佑隆,而是眼前這個敢以兩百人便擋他三萬大軍的武門校尉常寬。
這種忌妒地感覺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為了洗清這一恥辱,趙佑隆不顧士兵疲憊不堪的狀態,連續派出千人對圍攻常寬。不過其後的戰局卻讓他自取其辱,本來素質就與京畿軍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