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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一會,便說道:“我讓你傷心了嗎?向遠,大哥已經不在了……”
“誰說他不在了?”向遠冷冷地說。
葉昀苦笑一聲,“我也希望他還在,這樣你也不用那麼辛苦。可是快五年了,如果他還在世上,為什麼還不回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肯相信,他不會回來了,你這樣等,除了白白虛耗你自己,還有什麼意義?他在的時候讓你等得還不夠嗎?”
向遠側身為他推開車門,“葉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能入韋少宜眼的男人很少,鄭微有有幸得見一次,那時她在中建總部的機關飯堂吃飯,正好遇上韋少宜,兩人同在一桌,雖然話不多說兩句,但是當有一個男人無意中經過她們身邊時,她發現韋少宜臉上又有明顯可疑的紅暈。那個男的其實鄭微也見過,據說是設計院的院草,長得是挺讓人花痴的,不過聽說人家家裡後臺大得很,在設計院工作只是興趣。對於這種人,鄭微一直持“止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心理,上次建築系統圍棋大賽她還曾揮淚斬帥哥,親手將他淘汰出局――話又說回來,帥哥人長得好,棋藝確實不咋的,要是她也長得那麼帥,絕對不幹這種自爆其短的事。
說來也巧,那天帥哥經過不久,韋少宜在鄭微斜視的目光中尷尬地反映過來,轉頭咳了兩聲,居然發現餐桌旁的地板上掉落了一根銀色的鏈子,她揀了起來,發現鏈子的掛墜像是一顆海藍寶,形狀跟淚滴型的耳環相似。帥哥經過之前,地板空無一物,韋少宜想也沒想就追了出去,幾分鐘後,回來繼續悶悶吃飯。鄭微哪裡按捺得住好奇,也不理會她的冷淡,湊過去就興奮地問,“天賜良機,有什麼發展沒有,撿到了信物他有沒有乾脆轉贈給你順便以身相許。
韋少宜沒好氣地說:“廢話!他倒是急壞了,我剛拿著鏈子走出去,他撲過來奪鏈子的時候眼睛都紅了。我跟他說,我又不是小偷,鏈子是我撿來還你的,他居然掏出皮夾就要給我錢。”
………………
鄭微離開二分後,在老張的勸說下加入了他和幾個朋友組建的建築公司,負責公司內勤方面的工作,公司的股東之一也包括了那個曾讓韋少宜心動的設計院“院草”,近距離接觸之後,鄭微發現他也是個有趣的人。在一個新公司裡打拼當然比在國企時要累上許多,但眼看公司規模日益壯大,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在成長,那種喜悅的感覺是無法言喻的。林靜心疼她的辛苦,但也鼓勵她有自己的事業和天地,重新在生活中鬥志昂揚的鄭微才是最生動的。
第二章
第二章 山月
向遠回到葉家,自己掏出鑰匙開了門,為葉家服務了十幾年的老保姆楊阿姨因為兒子結婚,請了一個月的假,向遠對她的存在一直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也就無所謂,由得她去,愛去多久就去多久。
進了門,在開燈之前,兩層的小樓黑得如同夢魘,但是向遠不怕黑,她是山裡面長大的孩子,小的時候,她不知摸黑走過多少的夜路。那時候,騫澤習慣走在她的左側,一路上總是喜歡不斷地問:向遠,我們要去的地方怎麼還沒到?
騫澤比她大兩個月,又是男孩子,誰知竟比她還怕黑,可這也沒有什麼奇怪,整個李村的孩子,再也沒有誰比向遠更膽大包天,只有她敢陪著葉騫澤深夜翻過兩座荒野的山頭,徒步到溪澗釣魚。半夜的時分,在山溪的下游,正是鰻鱺最容易上鉤的時候,好幾次,騫澤都釣到了兩尺多上的溪鰻。
向遠記得有一回,兩人走著走著,火把的火頭燃到了盡頭,掙扎著跳動了幾下,就在微涼的山風中熄滅了,四周便籠罩著沉鬱得彷彿永無穿透的黑。騫澤長吸了口氣,駐足不前,向遠就拽著他的手說:“怕什麼,這條路我閉著眼也能走到要去的地方。”她領著他越走越快,凌亂的腳步聲掩蓋了緊張的心跳,其實她也並不是那麼鎮定,深夜的山裡,除了有不時躥過矮樹叢的花翎野雞,還有一些兇猛的小獸,如果這還不算什麼,那麼村裡的老人常在嘴裡的山魈就更讓兩個十來歲的孩子心驚肉跳。
繞過了前面的一個土坡,隱隱有兩點火光閃爍在一團濃墨的黑影下,在這樣無人的荒野裡,這微微的火光比全然的黑暗更顯得詭異而陰森。騫澤的手有些涼,兩隻手交握的地方,溼而滑,不知道是誰滲出的冷汗。
“向遠,那是什麼?”他的聲音如同耳語。
向遠搖了搖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我們快走。”這一回換做騫澤用力拉著她往前走。她掙開了騫澤,她跟他不一樣,每次他遇到無法面對的問題時,總喜歡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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