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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靠的就是亞馬遜公司在這種主動式人工智慧助手領域的獨闢蹊徑和先手——最開始亞馬遜做了智慧音箱，廢掉了觸屏這個萬惡之源，把所有“在人類產生意志之前，就先干擾人類選擇的推薦影象統統廢掉”，從而得到了有遠見的資本界的賞識。

一個人如果是看榜單和推薦位找書看，從來不知道自己發掘，這種人難道會有自由意志？從眾的群氓，正是智慧手機原罪之惡導致的。

但，這只是人類的硬體技術還不夠發達時，一個階段性的產物。

“任何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作惡成功的企業，註定了是不能完美轉型到人工智慧時代的。因為一切榜單、推薦位和流行從眾，都已經成了一道道的枷鎖，一個公司和產品、平臺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越成功，它身上的既得利益枷鎖就越重，kpi就越沉，無法自己打破，只有被外力消滅。”

“這是創新者的窘境，這是明知自己要死卻沒法改變的大公司病。”

“但是我們yy網路科技不會，我們哪怕自戕目前平臺一半的銷售額，哪怕受到再多的既得利益人力資源流失，我們也要堅定地在發展人工智慧和尊重人類個性、自由意志的道路上走下去——事實上，那些利益集團的渣滓，在顧總08年跟張一鳴壯士斷腕大清洗內部時，都已經掃給騰雲和度娘了！

我們寧可增長得慢一點，讓資本市場對我們的評估差一點，也要走得更穩，發展得更健康！為一個五年乃至十年後才能看到累累碩果的遠期目標奮鬥，而不被兩三年內世界首富的小目標誘惑！”

這番宣誓，是目標，更是行動，更是結果。

顧誠的話一出，結合他幾年來躬行的實踐，全世界都信了。

所有人都赫然發現，一個從硬體到軟體，全面個性化的時代，已經在悄然變天中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