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v章(第1/3 頁)
趙雲點頭道:“你若是想學,我當然願意。”
他話音剛落,只見江四九驀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笑逐顏開:“趙將軍!……真的嗎?”說著她不由自主前進了一步,緊盯著他的雙眼接著不好意思似的,停下腳步,又咬住了嘴唇,半是羞赧地低下了頭。
她似乎就因為他這句話,完全忘記了剛才的陰霾。
趙雲又不覺一笑:“嗯。——馬隊已經去得遠了,我們趕緊動身罷?”
江四九道:“是!但是我還有幾樣東西掉落在那邊了,現在我去把它們撿起來。”
她走到剛才差點被凌|辱的地方,在旁邊找到了自己的那幾本書,其中《漢代禮儀》的封面上有賊首踐踏過的痕跡,她便用左手拿起來,右手用力地撣了幾下。
一物毫無預警地飄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江四九蹲下|身去,把它撿了起來,原來這是一隻紙鶴,樣式與大小,正和左慈當時送給她的一樣。
這東西不是用完了麼?何以又會在書中出現?自出董府以來,她都沒有機會開啟過這本書,也不知道左慈是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也許是對左慈的憤恨未消,她右手一揚,準備把它扔掉,在在最後一刻,她忽然又改變了主意,把紙鶴夾回了書中。
她拿好書還有自己的槍,忽覺手中似乎多了點什麼,拿起來一看,原來是趙雲的披風。她走到趙雲身邊,將披風還給他:“將軍,我們走吧。”
趙雲見她臉色有些不對,知道她的背後一定有些不足為外人的事,不過他向來不喜歡去管別人的閒事,只是點了點頭,接過披風繫好,兩人便一起出了草堂,到了草堂外面,一看全寨,除了死人之外,早已空無一人,連馬都看不到半匹。
沒有辦法,兩人只好同乘一馬,江四九坐在趙雲背後,雙手摟住他的腰,心中頓時生出一種安全的感覺,剛才她被那名賊首□之時,本來已經絕望,但一看到趙雲,心下便十分安定。
雖然那時她的心中,還有說不出的羞澀與慚愧。
羞澀的是自己赤|裸著身體,慚愧的是自己竟如此輕易就被人抓住。因此她才轉過頭去,不敢看他。
而此時在馬上,因為馬的顛簸,令她的雙手不由得一緊,將他摟了個結實。
趙雲感到她的身體正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心中再次有些微顫,情不自禁想要回頭去看她。
但是出於一種他也不明白的複雜心理,他只稍微轉了一下頭,便又轉了回去,用強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的自己的行為。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江四九大聲問他:“回去了怎麼辦呢?我還要不要繼續裝成男人和啞巴?”
趙雲想也不想,道:“當然要。不然的話,你將會引起多少人的覬覦?我說過,你的所為並不是欺騙,而是一種自我保護。”
江四九想了想:“也對,那我還是繼續裝吧,不過,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我可不可以和你說說話?”
趙雲又是一笑:“可以。”
江四九喜得一聲高呼:“太好了!你不知道,裝啞巴有多難受,我懷疑再這麼裝下去,總有一天會變成真的啞巴。”
趙雲笑了笑,問道:“那你的真名叫什麼?”
江四九答:“我叫江四九——這個名字是不是很難聽?”
趙雲寬慰她道:“還可以。”接著他想起一事,“對了,你是從哪裡來的,又怎麼認得我?而且此時兵荒馬亂,戰火綿延,你一個女兒家,為何要四處闖蕩,難道不怕危險?”
江四九心想:這些問題解釋起來也太複雜了,看來我只能挑簡單的說:“我從長安來的,之所以聽說過你的名字,是因為有人曾經對我提起過你。”
趙雲追問:“是誰?”
江四九這下可編不出了:“嗯……是……”
趙雲理解地問:“是否不太方便說出?”
江四九猶豫地:“嗯……”
趙雲體貼地道:“如此我就不問了。”說完他俯低身體,專心策馬。
江四九隻覺前胸一空,雙手卻仍在緊抱著他的腰,身體不由自主地又向他傾倒過去,趴伏在他寬厚的脊背之上——男人的身體給予女人的安全和溫暖的感覺,並不每次都一樣。
和曹昂在一起的時候,是甜蜜居多。
和趙雲同乘一馬,只有全然的安心。
這大約正是情人與朋友的不同之處。當然這種感覺與當初面對郭嘉的時候也有些微的不同,除了佩服之外,她對趙雲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