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部分(第1/4 頁)
素心儀態端方地站了起來,輕輕撣了撣袖口上沒有的灰塵,“話已至此,多說無益,這是沈姑娘自己的前程,東西素心放這裡了,咱們太太的話也帶到了,沈姑娘自己好好想想吧。”
沈心悠咬著唇點了頭,喚了芳兒進來送素心出門,一個人卻陷入了沉沉地思考中。
芳兒在屏風後聽到了素心與沈心悠所說的話,在送素心出去時,她忍不住問道:“素心姐,若是咱們姑娘真地做了這事,張太太會不會幫著她說話?”
若是沈心悠還能留在裴府,她們母女的地位自然不會動搖,芳兒是打的這個主意。
素心腳步一頓,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看向芳兒,直將她看得尷尬不已,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擔心我們姑娘。”
素心恍然大悟的模樣,這才笑了笑,“咱們太太把沈姑娘當作妹妹一般,自然會為她說話。”
素心並不怕這事被芳兒知道,她們主僕自然是一個鼻孔通氣的,沈心悠若真要辦這事,定還要透過芳兒的手,可就她剛才所見,沈心悠似乎還在猶豫中,如果說動了芳兒,指不定還能成為一個助力。
“那包藥粉真地只是讓人昏睡過去,不會死人?”
芳兒再次問了一遍素心,她心中也很緊張,做這樣的事情確實有些缺德,但正畫素心所言,誰人不為自己考慮,你不陷害整治別人,或許別人下一刻便要端了你的飯碗,如今便是看誰下手更快了。
“死了人便要驚動官府,這是咱們太太最不願意看到的事,但你們若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這藥粉,起初裴太太就會像染了風寒的症狀,過不了兩天才會陷入昏睡中,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之後再毀了那藥粉,別人自然是無跡可尋。”
素心又細細地給芳兒說了一次,比與沈心悠談話時更有耐心,這一路走來她吃了無數的虧,自以為識人還是準的,沈心悠雖然有那個心,但性子到底綿軟了些,不夠心狠手辣,或許論起決斷與行事的速度還比不上她的婢女芳兒。
倆人靠著夾道的牆角細細私語了一番,到了最後,芳兒已是連連點頭,對素心保證道:“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會再勸勸姑娘的。”
“好。”
素心笑著應了,又褪下自己手腕上一隻成色不錯的玉鐲,不由分說地套在了芳兒的手上,只說道:“咱們太太待你家姑娘這般好,咱們也就像是親姐妹一般,我給的東西你只管拿著。”
“這怎麼好意思?!”
芳兒驚喜地看著手腕上瑩瑩的玉鐲,卻半點沒有褪下來的意思,她沒想到素心竟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果然是張太太最看重的婢子,可比她在沈心悠面前得臉多了。
“你我姐妹何需說這些?”
素心笑著擺了擺手,“時辰不早了,我也要回去向太太覆命了。”
“素心姐,那你慢走!”
芳兒將素心送到了角門處,與她揮手告別,目光卻還流連在套在自己手腕的玉鐲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素心轉過了身後,臉色卻倏地沉了下去,眸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不管沈心悠與芳兒誰做了這事,此地都不宜久留,她要快些離開張府才是。
至於季重蓮是死是活,她只要等風頭過了差人來一打聽便知道,倒不急於一時。
想到這裡,素心握了握拳頭,腳步飛快地向斜對面的張府而去。
*
沈心悠這廂的變故裴衍與季重蓮自然不知,夫妻倆用了午膳後,葉瑾瑜便來拜見,湊巧了東方透也得知裴衍回府的訊息,齊齊聚到了一處。
甚至不用季重蓮親自介紹,東方透就指著葉瑾瑜,轉頭對裴衍說道:“嫂子認下的乾妹妹就是我家鄰居的二女兒,葉瑾瑜。”
裴衍目光微微閃了閃,季重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或許東方透曾經在裴衍面前說起過與葉瑾瑜的婚約,所以他知道這倆人的關係並不奇怪。
葉瑾瑜卻是翹唇道:“姐夫,我眼下與東方家沒有一點干係了。”
裴衍的目光又轉向了季重蓮,顯然充滿了疑惑,季重蓮這才笑道:“是,他們倆人已經退了親事。”
葉瑾瑜已經收到了上京城裡的回信,葉夫人讓她立馬回家,不然少不得要親自來捉她,好在季重蓮給回了封信,措辭懇切,言之有物,再加上裴衍與丹陽季氏的名頭,想來也能讓葉家的人暫時放下心來。
裴衍笑著搖了搖頭,很少有人退了親事還能這般平和相對,甚至還能鬥嘴取樂,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