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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赤紅守宮砂。
在這一刻,朝陽公主才知道碧墨已經被破了身,而能讓她心甘情願侍候的物件,除了李照還能是誰?
惱羞成怒之下,她再也無法忍受,命人剜去了碧墨的雙眼放在紅木雕花的錦盒中,連同著碧墨這個人一起送到了世子府去。
碧墨一去無回,李照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她命人在世子府打探了許久,卻是再也找不到碧墨,這丫頭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讓一個人從這個世間上消失無非只有兩個做法,一是殺死,一是藏匿,而碧墨在李照心目中顯然沒有重要到他需要花心思去藏匿。
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可能,碧墨已經死了。
對於一心戀慕他,將整個身子和靈魂都奉獻給他的碧墨,李照竟然能夠狠下殺手,那麼對於自己呢?
朝陽公主咬了咬牙,她糾纏李照,她處置了所有與他有關係的女子,他能不恨她嗎?
她已經不止一次從李照眼中看到了殺機,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也足夠讓她心冷如灰。
為什麼,她僅僅只是愛著他,義無反顧地愛著他,為什麼就會得到這樣的下場?
而她……朝陽公主陰寒的目光一轉,如片片利刃一般切割在季重蓮身上,而她為什麼就能吸引李照的視線?
朝陽公主在李照身邊早已經布了暗線,而那一次李照出門前往普濟寺,那暗線卻被阻於寺外,直到他離開,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寺廟裡面做了什麼。
可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沒有放棄挖掘,最終排除一切可能,鎖定了季重蓮的所在。
是了,多年前李照就曾經為了季重蓮而妥協過,甚至對她好言相勸,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女人,他怎麼會這般做?
明為放棄,卻是隱隱的一種保護,他怕她傷害季重蓮,他怕她在喪失理智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朝陽公主的視線在季重蓮身上徘徊良久,就像陰冷的毒蛇在尋找最合適的下口之地,季重蓮不禁覺得有種渾身發麻的感覺,背脊間倏地升起了一股涼意。
她早便知道朝陽公主來者不善,如今她已經處於被動之地,若是再不主動出擊,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季重蓮神情一凜,不由心念電轉,她大致知道朝陽公主到底忌諱她什麼,只要摸準了對方的軟肋,說不定可以放手一搏,想到這裡,她恭敬道:“公主就算這次不相邀,重蓮也會將請帖送到公主府上,雖然公主未必有時間來參加民女的婚事,但到底咱們相識一場,也是有緣份,民女自知厚顏,還請公主不要笑話才是!”
“喔?”
朝陽公主挑了挑眉,眸中卻是升起了一抹興味,她細長的眼角緩緩垂了下來,面色竟然帶了一絲平和之態,連唇角都染上了幾分笑意,“你要成親了?”
“是,民女的婚期就定在六月,這次來上京城只是與母親來看望大姐姐。”
季重蓮抬眼掃了朝陽公主一眼,見她面色稍緩,心中的不安也淡去了幾分,只是態度依然謹慎,語言也極致斟酌。
“就在這個月嗎?那倒是快了!”
朝陽公主深深地望了季重蓮一眼,對眼前的女子她初時也有欣賞,但耐何李照卻單單看重了她。
就在剛才,她不過殺機一現,季重蓮馬上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她這是在告訴自己,她根本無心於李照,就等著歡喜地嫁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好聰明的一個女子!
李照就在這個月也要起程往嶺南,朝陽公主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追隨而去,而季重蓮回到丹陽嫁了人,更是不會與李照再有交集,她完全可以放下心來了。
“是,就在這個月了。”
季重蓮仰起了頭,眸中閃過真摯的歡心,少女愛戀的情懷羞紅了她白皙的臉蛋,她的目光帶著幾分羞赧,緩緩地垂了下去。
“你的婚禮我是不能去了,但這賀禮卻是一定要送的。”
朝陽公主拍了拍手,立馬便有侍女恭敬地捧上一個錦盒立在了季重蓮跟前,只聽朝陽公主淡然一笑,“開啟看看可否喜歡?”
季重蓮像是有些忐忑不安,卻還是依照著朝陽公主的吩咐緩緩開啟了錦盒,那瑩潤的光芒幾乎要透盒而出,到這錦盒完全開啟時,季重蓮已經不自覺地用手遮住了眼睛。
在那錦盒中裝著兩顆猶如龍眼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光華瑩潤,隱隱帶著璀璨的七彩流光,當真是美不勝收!
季重蓮似乎看得都驚呆了,良久才反應過來,不由惶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