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部分(第4/4 頁)
到我們的地方。
不可能。
他不顧一切地說出他所渴望的,得到的卻是斬釘截鐵的拒絕。
不可能,芙蕖。
夢想破碎的聲音,如殘缺的風鈴哀哭著,迴盪在他每夜每夜的噩夢中。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只是,拒絕的人和被拒絕的人,調轉過來。
「為什麼?」餘浪緩緩吸了一口氣,低聲問:「同樣的事,你從前曾經什麼都不顧地做過一次,為什麼不能再做一次?」
雖然知道眼前的男人狠毒無情,但他卻有一雙如此深邃而富有感情的眼睛。
被他深情地凝望著,烈兒感到自己的心臟激烈地顫抖。
他恨自己的軟弱。
握著桌下的左拳,努力回想腦海裡曾經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給予過他一切的那張溫柔的笑臉。
永逸,他有永逸,只有永逸。
烈兒用力咬了咬下唇,冷冷道:「有的事情,能做第一次,但做不到第二次。就像你殺一個人,能殺第一次,還能殺第二次嗎?餘浪,你是聰明人,不應該不明白這個道理。」
餘浪彷彿被劍刺中一樣,臉上血色驟然退盡。
他坐在椅中,腰桿還是挺得筆直,指尖卻不斷地微微哆嗦。
極緩、極輕地,呼氣、吸氣。
好一會,他慘然一笑,「我每日餵你喝的那種藥湯,名叫香魂斷。那既是毒藥,又是保命藥,每日必須服下一劑,才能壓抑住體內的毒性,一日不服,立即毒發。」
略一頓。
又道:「此毒沒有任何解藥可以徹底消去,連我也無法從你身上拔除已經深埋的毒性,但你只要從此和我在一起,我會每日為你熬製藥湯,護住你的性命。烈兒,我保證將藥湯中令你昏沉的成分去掉,你除了每天必須飲用一碗熱湯外,其他行動與常人無異。我會寵你,愛你,陪你終老。」
他緩緩將視線投在烈兒身上,目光帶著懇求和無盡憐愛。
烈兒卻轉過頭,始終沒有和他目光相觸。
手握著烏木椅的扶手,五指用力,彷彿要把扶手硬生生掰下來。
餘浪等了很久,輕輕地呼一聲,「烈兒。」
烈兒猛地一怔,不但指指拳,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