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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有人忍噤不住的為自身遭遇放聲悲泣。”住口!不準哭,否則都送入刑房。”
“白衣羅剎”白浩被常姑娘緊摟住,但又不忍心推開她,因此憐惜的扶摟著她柔滑的背脊,低聲安慰不止。
當耳聞那為首教習的怒叱聲響起,立時驚得眾女果然皆強忍止聲,而且常姑娘也懂急的羞愧的脫出了白浩懷內,怯立且不敢再悲泣。“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內心怒火洶湧翻騰,終於忍不住的脫口說道:“本公子要帶這位舊識離開此地,至於……”
然而話尚未說完,卻聽那教習已冷聲說道:“哼,白少俠,你現在僅是客卿身份,尚未正式接掌下任教主座前‘羅剎’之位,因此無權有上要求,至於本殿新進魔女皆已功力被封,並且皆服有本教秘藥,只要一出本展,藥性立發,日日皆淫慾熾旺,每日若無五名之上男子不能消解淫慾,終將成為本教教徒參修喜歡喜大法的陰鼎了,曾有十餘名不聽警告,私自潛逃出殿的人,如今已然成為淫藹無比,日日求歡的淫藹之人了,此凡這些丫頭親之事,再者……哼哼……她們在本殿內若不遵令勤習‘天魔舞’輕者便送入刑房,重者則逐出本殿,或是本展教習同視為資質欠佳,不堪造就者,也將逐出本屜,其下場也將與私自潛逃者相同,如白少俠要帶她離去,本教習也不禁止,但下場如何,白少俠則自負吧!”此時另一名教習也蕩笑道:“據說白少俠有過人之能,曾在前來本教途中,使‘左使者’爾喀及另一位本教遠代長老在中土所傳徒孫,雙雙享盡少有的歡暢,因此才狂傲的想在本殿帶走幾個陰鼎禁臠好好享用,是嗎?”“住口!在下豈是爾等所言之人?若非貴教莫札長老五人及兩位法王,欲與在下相商,否則在下怎麼知有此殿及內情如何?既然爾等無善意相待,那在下也無心再逗留下,爾後有何枝節,莫怪在下不從了。”為首教習聞言,頓時狠狠的盯望了身側同伴一眼,接而媚笑膩聲說道:“喲……白少俠性情火爆,聽不得逗樂之言哪?好啦,白少俠且息怒吧,其實在此眾女皆屬乖巧依順,勤習不違之人,因此皆不致遭逐出本殿,白少俠當可放心,至於刑房內那些頑劣不順的丫頭,便很難說了,若是在刑房內尚不改頑桀之心,十之八九皆將逐出,供教徒享樂了,白少俠最好早些前往巡探有無舊識?否則後悔已晚矣。”有了常姑娘之例,因此白浩只得忍下了心中怒氣,冷哼一聲說道:“哼,在下此來是客,當然也不願有失為客之道,但是在下未進此殿則罷,否則……常姑娘且跟在下同行,可否?”,“哦?可以……可以……本教習可特准白少俠與舊識同行,以慰舊情。”
此時常柔婉似是甚為欣喜的急忙伸手摟著白浩手臂,滿面羞喜的連朝白浩撞眼色,因此白浩便含笑朝眾教習拱手說道:“既然如此,諸位善待之情,他日在下再另行答謝了。”常柔婉似是溺水之人得一浮木,在數十雙羨慕的目光中.已忘了自己赤身裸體的羞恥,欣喜無比的緊緊摟著白浩左臂,半依入他懷內,隨著兩名“魔使”前往刑房之方。一號刑房內,有二十餘名全身赤裸,淚水縱橫的姑娘,皆被捆綁在各種不同的木柱,木板上,個個皆是挺胸挺臀,或是雙腿大張,或是單腿高抬,或是曲身後仰,或是伏身挺臀大張雙腿,將隱秘羞處顯現無遺的盡現白浩眼內。此時常柔婉已羞顏低語說道:“白……浩哥哥,此刑房內尚屬輕罰,你快看看有哪位相識的姊姊?”室內身軀被綁的眾女,跟見進入一名男子,頓時皆羞得赤霞滿面,淚水滂沱,奈何功力被封,啞穴被制,無能驚叫遮掩,只能緊閉雙目不敢注視那白衣男子。
“白衣羅剎”白涪巡行一圈後,並未發現相識之人,但忽然憶起“新月盟”盟主馮姑娘也陷身此地,但自己又未曾見過她面貌,又如何相認?況且眾女大多羞慚的緊閉雙at且啞穴受制,如何開口相認?於是請常柔婉出面逐一詢問,然而無人是馮盟主。
第二間刑房內與第一間相同,但有三十餘女被綁在木柱木板上,當巡望至一位柳腰束綁本架,將上身垂伏,雙腿立張大分,玉臀高挺的姑娘前,竟見雙目紅腫如桃,羞憤無比的嬌靨乃是“瀟湘仙子”黃如詩,頓令白浩驚急的脫口叫道:“啊?
黃姑娘……黃姑娘你……”
白衣羅剎”白浩驚呼聲中,已然急忙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並且點開她的啞穴,霎時“瀟湘仙子”黃如詩全身痠麻,站立不穩的倒入了他的懷中,並且放聲悲泣不止。
她現時的心境自是可深悟,因此白浩已然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或是什麼有辱女子名節妒頃忌,已將黃如詩摟抱入懷,柔聲安慰。
而站立一旁的常柔婉.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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