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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著暖昧的目光向自已的下腹掃了一眼。
朱靜月呆了一呆,蹙著柳眉側臉兒一想,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頰上騰地飛起兩朵紅雲,先是嬌羞地在吳天德的大手上狠狠掐了一把,恨恨地瞪他一眼,然後又不捨地望著他的面龐,幽幽地說:“看你,出來這麼久,人瘦了,下巴都尖了。”
吳天德捏捏自已的下巴,嘿嘿笑道:“嗯,確實每個下巴都變尖了,呵呵呵……”。
朱靜月沒好氣地嘆道:“你呀,見了我就油嘴滑舌,沒點兒正經”。她望著吳天德道:“送親隊伍除了儀仗都是周府的人,周府一直是我在當家,倒不怕路上走漏訊息。只是儀仗到了福建,又怎麼辦?我剛剛看過那個丁紀楨了,樣子一點都沒有你好看,人家才不要嫁給他”。
吳天德嗯了一聲,忽又板著臉道:“若是比我好看又怎麼樣,難道你就要嫁給他?”朱靜月咯咯一笑,俏皮地向他笑:“是啊,你是迎親使嘛,你吹吹打打地要把人家送進他的洞房,人家有什麼辦法啊?”
吳天德咬著牙哼哼兩聲,道:“那你去入他的洞房吧,吳某在轅門外為你擂鼓助威”。
朱靜月媚眼如絲地笑道:“我不要,不要你擂鼓助威,我要你為我站崗放哨”。吳天德聽了又好氣又好笑,朱靜月在他面前可是放肆慣了,什麼閨中情話都敢出口,有時伶牙俐齒起來,連他也不是對手,牙癢癢的卻鬥不過她。現在吳天德就有種把她剝光了摁在床上狠狠打她一頓屁股的衝動。
朱靜月滿意地望著他眼中為自已燃起的慾火,抿嘴兒一笑,道:“我在這兒呆久了多有不便,被丁紀楨的親兵們見了還以為你有龍陽之好呢,我回去了,等你料理了公事再說。”說著轉身向外走。
吳天德在後邊說了一句:“我……晚上去找你”。朱靜月停下腳步,扭過頭來嫣然一笑兒,嬌聲道:“本姑娘允你今日剃了鬍子了”。那嫵媚的表情讓吳天德慾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
吳天德興高彩烈地返回丁總兵的中軍大帳,看得丁紀楨、田伯光面面相覷,不知道周王對他說了什麼,高興成這副模樣,腳底下飄飄然的,都快飛起來了。
三人討論了一番有關如何殲滅龜島倭寇的辦法,主要還是田伯光以沙圖向丁紀楨詳細講述龜島的攻防佈置和水道的路線,研究了一下如果強攻龜島的可能,然後丁紀楨講了兩廣府銀上繳的運送路線,以及如果倭寇進襲可能的埋伏地點,這些均非吳天德所長,聽得昏昏欲睡,最後實在無聊,從帥案上抓起把鋒利的小刀,颳起鬍子來,看得丁、田二人直瞪眼。
田伯光對這些也不感興趣,除了介紹龜島情況時,基本上是丁紀楨自言自語,吳天德兩個人不過是聾子的耳朵,擺設罷了。
夜暮降臨,吳天德鬼鬼祟祟出了自已的營帳,假裝閒行散步,趁人不備,躍入朱靜月的帳逢。魏進忠是朝廷傳旨的使者,住處就在丁紀楨帥帳的後進,以膝高竹籬隔出一片獨立庭院。魏進忠受周王所託,將他誤以為是一名侍婢的朱靜月帶來送與吳天德,一路見這女子舉止高雅,氣度雍華,以為是從小在王府侍應養成的氣質,倒也不曾懷疑她便是此次皇上賜婚的主角。
在這獨立的小院落中,前邊安置兩座營帳,分別住了隨行的校尉,後邊一左一右隔著丈餘的距離搭著兩座小帳逢,分別由魏進忠和朱靜月居住。一路上幾名校尉早知她是女人,不過既是司禮監的人安排來的人,那些大內的官兵們慣會裝聾作啞,也無人過問。
自從掌燈時光,朱靜月就芳心怦怦亂跳,坐在那兒想著什麼就面頰嫣紅,臉上發熱,時而取出藏的銅鏡照照自已樣子,不時懊悔來時錦羅繡袍、胭脂水粉竟是一樣未帶。
正自芳心怔仲,忽然帳簾一撩,吳天德已嗖地一下閃了進來,見到雖著一身男裝、卻別具風情的朱靜月,忍不住撲上來一把把她攬在懷中,激動地道:“月兒,好久好久了,我……好想你,多少次在夢中想起你……”。
朱靜月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暱聲道:“人家也想你,你……你真的常常夢到我麼?”
吳天德心頭怦地一跳,當然不敢說自已一倒下就呼呼大睡,至於夢中麼……是誰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他日有所思的東西多了去了,而且也真的想過靜月,可惜夢中倒是什麼也不曾夢到。
他攬著朱靜月的削肩,柔聲道:“是啊,我真的常常在夢中夢到你,夢到你甜甜的笑,夢到你嫵媚的眼睛,夢到你柔軟的嘴唇,夢到你……”,他一邊說著,那雙魔手一邊撫摸過朱靜月的眼睛、嘴唇,胸膛,現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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