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子夾在一根橫拉著的鉛絲上展出,得了一個鼓勵獎。
據說教師中也引起了一場大爭論,而且兩派勢均力敵,這是它沒有被評上等級獎的原因。但俞思還是很高興,他名副其實地得到了“鼓勵”,對自己的畫畫前景更加充滿了信心。
可是好多天過去了,楊圓圓的信還是沒有收到。
這天,葉金到學校來看望他。
他們在陽光下樹影斑駁的花園裡散步時,葉金告訴他,楊圓圓當了公社播音員,他常常在街上碰到她。葉金家在一個村上,他父親是工人,現在葉金頂了父親的職,成了工人。他工作的廠和楊圓圓的公社廣播站很近。
“她更有風韻了!”葉金說。
葉金說完還擺動著他的圓腦袋向前跑了三大步,矮胖的身子往上躥了一下,摘下一片樹葉來,接著回頭問:
“你們班上有漂亮的女生嗎?”
“數白雪漂亮。”
白雪的弟弟白英在葉金家所在的村上支農,和葉金比較要好,俞思和葉金曾說起過白雪。
“要是你能追上她就好了。”葉金說。
“她倒好象對我很熱情。”
第二天,正當他坐在教室裡發呆的時候,忽然見白雪站在她的面前,向他招手。等他反應過來,白雪已走到教室外。
他來到她面前。她臉帶笑容迎著他。
“俞思,你在別人面前說我追求你?”
俞思馬上想到了昨天對葉金說的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像被打了一棍,又像是被押上了審判臺,眼前一片黑。
他儘量表現得鎮靜。
“沒有。”他說“說是我追求你。”白雪說,似乎是怕他聽錯。
“沒有。”
“你不要緊張,說了也不要緊。”
白雪回教室後,他還站著。
他馬上寫信給葉金,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昨天那話一說出口,他就明白自己為什麼那樣說了。還不是因為自己那一點點自尊。他覺得自己可恥,可憐,無地自容,心中在愛情上的痛也就一下子湧了出來。
',!'
 ;。。。 ; ;
二十一、答覆
他終於收到了楊圓圓的信。哦,這些天,她一定是在慎重考慮!
俞思捏著信,雖然信和以前的一樣薄,他覺得裡面裝著自己的性命一樣沉甸。他沒有像以前一樣迫不及待地拆封,而是快步往校園外走。
那天很大的太陽正晃下山去,風很大。他到田野中間才站下來,慢慢地拆開信封來。
仍然蝴蝶結,仍然是工整秀麗的字跡,仍然是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好象他根本沒有向她求過戀。他把信放進信封,塞進褲袋。
他感覺苦澀。一會兒他又忍不住拿出信來看一遍,在心裡喃喃地說:
“她沒有愛情。”
他努力抑制內心的隱痛,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他想到了他的事業:
“她沒有愛情,我也不是愛情,愛情不是剃頭的擔子一頭熱的,我不是從此可以輕裝上陣,一心奔我的事業嗎?”
他慢慢地踱回校園去。
接著幾天,他不讓他的失敗了的愛抬頭,也自以為在事業上“輕裝上陣”了。但是,心中的那個楊圓圓一直和他形影不離,他怎能一下子沒有她!
他總是在田野遊蕩,每天直到太陽下山,沒有一絲剩餘的力氣,他的心才像被燒成木炭一樣得到些許平靜,當青碧色的天空泛起星星,他感覺身體又有了點活力,心就又絞痛起來。涼風起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冷。直到教學大樓的燈光熄滅了,他才蹣跚向校園走去。
他很快收到了葉金的回信,說了好幾個“對不起”,說是他一收到他的信就到自己村上去找白英瞭解情況。
葉金說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他告別他後到了白英家玩,白英在省城家裡休息。談話間,他告訴白英:
“他姐姐心裡有人了。”
因為以前白英曾告訴他,他姐姐在學校裡追求的人很多,但還沒有物件。
“是誰?”白英問。
“我的高中同學俞思。”
“你怎麼知道?”
葉金就把俞思的話告訴他。
葉金回去後,白英一見到白雪就說:
“姐姐,我現在曉得你為什麼對其他人不動心了!”
“為什麼?”
“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