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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只是入了股份,有些完完全全屬於他,楊光一個不落,指揮南區眾人按照吉普車的車牌和顏色找尋,又命人去打聽黑老大現在的位置。
下午太陽最烈的時候;有人終於發現“濃夜”酒吧外的停車場停著一輛外地牌照的黑色吉普車,楊光趕緊打電話:“拿哥;我找著了,你先找個地方落腳;我一會兒就把她帶出來。”
蔣拿抹了抹臉,沉黑的面色在烈日下仍如陰暗冰川,不過猶豫幾秒;他便果斷道:“我就在北區,告訴我在哪兒!”
彼時黑老大正抓著姚岸的頭髮,往她臉上胡亂親了幾口,又狠狠揉捏她的胸口。姚岸尖叫不停,手上繩子散開垂落,她發狠捶打,連扇了黑老大兩個巴掌。黑老大鐵青著臉,慾火被她澆滅,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姚岸臉色一白,痛叫出聲。
黑老大陰鷙勾唇,又掀開姚岸的裙子,直接罩了手掌上去,“不知道是什麼顏色,長這麼漂亮,被人幹爛了吧?”
姚岸擺著頭驚恐顫聲,哆哆嗦嗦的難以發音,頰上滿是淚水,模模糊糊的已分不清面前之人的長相。
黑老大的手探進去的一瞬間,姚岸聲嘶力竭:“不要——”
她奮起掙扎,猛地朝黑老大撲去,額頭重重撞向他的下巴。黑老大低叫一聲,下巴立時痠痛,姚岸又揮拳打向他的右頰,騰起身就朝姚燕瑾衝去,才邁了兩步就被黑老大撈住了腰,重重摔回了沙發。黑老大二話不說,掄起巴掌連扇兩下,“啪啪”的聲音清脆徹響,正想撕裂她的裙子,手下拿著手機大喊著跑來:“老大,沈老闆找你!”
黑老大轉身,往他胸口狠狠一踹,陰沉著臉罵道:“給老子滾一邊兒去!”
他扣住姚岸,解開皮帶提槍上陣。
姚岸仍在徒勞掙扎,掰著黑老大的胳膊用力咬下去,也不管那兇器已抵在她的小腹。她雙眸通紅,狠厲的像是十年利刃破封而出,十指已在糾纏中滲出了血,頭髮被黑老大又扯又拽,她也不覺疼痛。下一瞬她盯著黑老大凸起的喉嚨,張了張嘴,低吼一聲就往上頭咬去。
黑老大沒有料到她有此動作,喉管彷彿在一瞬間被撕裂,他吃痛尖叫,拽住姚岸的頭髮扯開她的腦袋。姚岸齒上沾著血,狠狠盯著他。
酒吧大門突然傳來重擊聲,尋樂的幾個男人提起褲子,對視一眼朝門口走去。
姚燕瑾躺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她早已哭啞,得了自由後就開始喊“姚姚”,又喊“小妹”。
表妹邊哭邊看著牆角被人痛毆的父親,努力咬開束在腕上的繩子,周圍的人全都不曾留心她,反叫她鑽了空。繩子終於被咬鬆了一些,小表妹聽見姚燕瑾的叫喚,忙朝她撲去。
門口突然灑進光亮,刺眼驕陽鋪在冰冷骯髒的大理石地面,十多個人直接衝了進來,酒吧內的手下高吼著迎上前,兩邊人馬徒手開打。
蔣拿攜風而進,掃射一圈掠過地上抱在一起的姚燕瑾和表妹,耳邊的鬥毆聲猶如被人點了暫停,他目眥欲裂,盯向沙發上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姚岸。
蔣拿咆哮一聲,黑臉漲紅,捏著拳頭朝那頭衝去。
黑老大喉結受傷,還沒回神,面上就又遭了一拳。蔣拿的拳頭硬如石塊,每一拳都像火山爆發匯出的岩漿,滾燙��耍�換髯潑��
黑老大根本來不及還手,眼角已滲了血水,片刻便青紅一片。許周為從外頭追來,見到這番場面,立刻掄起拳頭上前幫忙,與蔣拿的出拳錯落有序,黑老大痛的發不出聲音。
姚岸卯足了勁兒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就要朝姚燕瑾走去,蔣拿這才收了勢,席捲的怒意卻仍在濃散,他一把扯住姚岸,將她收攏在懷,青黑著臉戾氣難控:“去哪兒?”
周圍叫囂的打鬥聲不絕於耳,陰暗的酒吧內,唯有門外延生的光線將人影照清。地面上兩道纖長的影子重疊在一起,胳膊的弧線稍稍抬了抬,姚岸推他:“我姐姐……”
蔣拿陰沉打斷:“他們會照顧!”說著,便將姚岸打橫抱起,沐在烈烈陽光中,朝炎熱塵灰的外頭走去。
天旋地轉就在一瞬,頭頂藍天白雲,綿延千里,飛機沿著虛空的跑道,點綴成小小掛件,留下一道朦朧小路,姚岸安心的闔了眼。
醒來時她見到車外擁擠的馬路,蔣拿正捏著她的手指,含去零星的血絲。姚岸怔了怔,開口的聲音沙啞無力:“我姐姐呢?”
蔣拿瞥她一眼,含了含她的小指,又探手抹去她唇上的血,不答反問:“你咬他了?”
姚岸蹙了蹙眉,輕輕點頭。
蔣拿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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