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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承覺得有些意外的是,因為工作的原因,這個時候,原時空他的父母,居然還沒有準備要孩子。
他們很努力的去學習,準備透過這個方式,來改變他們的命運。
看到這個情況,吳承知道,單從這條線上來看,這個時空,和原來他所在的那個時空,徹底地不同了。
或許,這個時空,已經不會再出現‘他’了吧!
想想也正常,即便他們生了孩子,又怎麼可能再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叫‘吳承’?即便是取名吳承,將來這個孩子的人生軌跡,又怎麼可能與前世的一樣?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不同了!
想到這,吳承心裡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有些難以明狀。
如果可以,他多想再叫他們一聲‘爸、媽’;多想再次回到媽媽的懷抱撒一次嬌;多想再領略一下父親的責罵和藤條。
可惜,這一切,他都只能埋藏在心底……永遠埋藏著。
第958章 《賭神》劇組選角
(fff:你們懂的!)
身為吳承的枕邊人,鄧俐君多少能夠隱約感覺出,吳承在見過那對年輕夫婦之後,心神便有些不太一樣了。
或許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但其內心的波動,身為在他身邊生活了這麼久的女人,而且還是他孩子的媽,她又怎能感覺不到?
夜深人靜,只有火車轟鳴時,將小蘿莉哄睡過去的鄧君,便悄悄坐到了自己男人的身邊,將一條毛毯披在兩人身上,而後輕輕倚靠著他的”她低聲問。
吳承聞言愣了愣,回過神來,而後又望著窗外漆黑的山影,唇角噙著一絲自嘲似的微笑,道:“正在緬懷一些早已逝去,且永遠也不回來的東西。”他自嘲地笑了笑,又道:“突然想到這麼一句詩: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想你想到痛徹心扉,卻只能埋藏在心底。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想你想到痛徹心扉卻只能埋藏在心底,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早已記不起……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飛鳥和魚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深潛海底!”
吳承緩緩念著,鄧俐君早已為之痴迷,然而看著他的側臉,她突然發現,他的唇角雖然依然噙著微笑,但眸中卻有淚光閃動。
詩人的憂鬱,可以輕易打動那些無知少女們一顆花痴的心。更何況還是一個本身就愛著他的女人!
所以這個時候,化身憂鬱詩人的某大老爺,直接就讓鄧俐君的一顆芳心無限軟化,然後說出一句讓吳承為之愕然,甚至如身遭雷殛般的話來,“雖然那位妹妹已經嫁做人婦,可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那就去追求吧!我不會阻攔你的!”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這個時候,她是有多受感觸。
然而仔細分析一下,其實也不能說是意外。
因為鄧俐君早就看出吳承對那對年輕的夫婦很不一般,特別是看向那位婦人時,他的眸光中有一種非常特別的異樣情緒。雖然不是什麼邪念,但她卻發現,好幾次他都有些恍惚的感覺。
或許沒有經常和吳承呆在一起的那對年輕夫婦感覺不到,但是和吳承朝夕相處的女人,鄧俐君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然而事實是,她完全表錯情了好吧!
吳承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只覺得唇角抽搐得厲害。
壓抑著自己想笑的衝動……畢竟這夜深人靜的,吵到別人就不太好了,特別是那邊正睡得香甜的女兒。
吳承拉著她的手,十指交叉緊扣,而後深深呼吸了幾次,將想要衝破束縛的笑意給強制壓制了下去,“老婆,你的好意,老公我心領了。不過你可能誤會了,對我而言,他們其實就像我的家人一樣。你應該也從霞姐那裡聽說了,他們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的兒子和兒媳……但其實還不止這些,看著那個女人,我的腦海裡想起的,卻是我的媽媽。雖然她長得和我媽媽並不像,但性子脾氣卻很像……”
“呃!老公你把她當成媽媽了?”鄧俐君有些尷尬,也有些好奇。
吳承聳了聳肩,輕笑道:“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年紀太輕,我真有點想讓她當我乾媽的想法。每次見到她,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我的媽媽,其實我有些害怕見到他們,但有時候又想見她……”
吳承把事情說得似是而非,讓鄧俐君不至覺得太過怪異。
鄧俐君聽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我之前怎麼覺得你看著她時,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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