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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層空曠的空間中已經被這些和那些不知名的店鋪擠得滿滿的了。時不時夾雜著的各種聲音,組成一部不知名的協奏曲,真是有種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感覺。
我迅速掃視完整個檯球廳的每個角落始終找不到北京檯球廳的感覺。鄭之昕已經挑好了案子,一個靠牆的角落是我們都喜歡的位置,因為我們不會被別人干擾同時也不干擾別人。鄭之昕說道:“小樂去要點水喝,我要可樂。”小樂“哦”了一聲便去了。走時不忘問我喝什麼,我說:“礦泉水”。而鄭之昕在一旁挑杆兒都挑花了眼了,她每次都挑很長時間還拿好幾根,因為她信奉好的球杆決定她的水平。對我而言好的脾氣才是決定她球技的水平高低。因此我總結出和她打球的經驗就是,當我手感運氣都好的時候我得讓她多贏球,我的目的就是練習難度球;當她手感運氣都好的時候我就要努力不要樣自己輸的太難看了,因為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也會因為輸球影響我的心情。從開始鄭之昕教我打球到現在我不把她放在眼裡,充分體現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句真理。雖然我們彼此都對彼此的球技不服,但每次還是很和諧的比賽,這種比賽僅僅侷限於內心。
小樂在旁說:“我也玩,要不你們玩兒我看著心裡不平衡”
“還是老規矩誰輸誰下”,鄭之昕滿懷信心的說著這句話
第一局結束我小勝鄭之昕,這時候就看鄭之昕走到小樂跟前說:“你讓我和哥再打一局,這局輸了我就下”
小樂滿臉不悅的說:“你又欺負我,你總是說話不算數”
鄭之昕壞笑著說:“就這一盤,絕對算數”
小樂無可奈何的接受了現實,嘴裡還嘟噥著:“不理你了,我去玩遊戲”說完揚長而去。
其實像我和鄭之昕這樣的業餘種子選手,往往都是打到最後才能分出勝負來,而這個所謂的最後少則三五個鐘頭多則通宵,開始的幾局都是我們的熱身賽。我想到了北京月壇大廈的地下臺球廳。
混在這裡 第四章
那時候我和鄭之昕剛認識不久,我們都還在一起上班,我們下了班月壇臺球廳就是我們消遣的據點之一。
真的很懷念那個時侯,那時候有種單純的快樂。雖然我和鄭之昕的工作沒有什麼建設性和創造性,每天還累的跟三孫子一樣,每月的工資更是少的可憐,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最留戀那時候。我們最美好的最好玩的記憶都在那裡能找到,每每路過那裡總是很親切的多看幾眼,像是父母看自己孩子那樣的溫暖。
我和鄭之昕的相識很偶然,我自認為我和她都喜歡和“統一”綠茶。
那時候我和鄭之昕同在的餐廳剛開業店鋪在長安街上。聽說這個店鋪的前身是一家艾德熊,由於大量麥當勞和肯德基的出現,致使這個在北京本來就競爭不過麥肯的餐廳慢慢的沒落了下來,直至2000年以後的某月的某一天艾德熊終於被肯德基的老東家收購了。艾德熊只能回去接著買它的“樂啤露”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北京已經很難看到艾德熊了或者說艾德熊已經離開北京了,但很可惜我在這個國家又看到了艾德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我不再有想進去的回味的衝動了。我在感嘆物競天擇的同時也在感嘆我對曾經熟悉的事物的遺忘。
我估計這家餐廳就是在艾德熊被收購了以後開了起來的,因為住在附近的居民說:“熊走了,現在牛來了”。我們的餐廳就叫牛樂亭,是一家日式的燒烤店。聽說店主把日本的燒烤店照搬過來的,所以有很多不同之處。走進牛樂亭的餐廳,店面很是精緻,用隔斷劃分出來的就餐區域,像個獨立的小木屋,又好似涼亭。據說日本人用餐很講究空間的私密,避免別人打擾。在佈置著植物的燒烤廳堂內,伺者穿行其間,為食客熱情的服務,也帶來了種種燒烤的樂趣。二層小樓更有面向馬路的落地窗,長安街的夜景盡收眼底,讓你體會到其中別緻的愜意,叫上一杯日本清酒邀上三五知己,炎炎夏日就可在此慢慢消磨了。
我不知道我們的老闆模仿日本店鋪的意義是什麼,要是讓人享受真正的日本料理那就不用了,因為真正的日本料理在日本。要是模仿日本料理做自己特色的燒烤店那就努力吧,因為這樣的特色很容易給人帶來誤區,做到最後就做成了四不像的餐廳,說日不日說韓不韓的。但是單單從外表和內部的裝修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家餐廳的。從外面看從富麗堂皇的,把一旁的日式的“元祿回轉壽司”和中式的“富麗華”美式的“必勝客”都比了下去,內部結構也很日本最重要的是它的名字比別人都牛逼“牛樂亭”。在我第一次看到這家餐廳時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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