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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希茲說：“我要在這裡再待一會兒，看看是否還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我會在屋子內外各派一名警員看著普拉茲太太。之後，向記者宣佈關於凱迪拉克和班森先生藏在抽屜暗層裡左輪手槍的發現，我想這些訊息夠他們忙的了。有任何新發現，我立刻向你報告。”

他和檢察官握手後面向凡斯。

“再見，先生，”他愉快的說道，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相信馬克漢亦同樣吃驚，“我希望今天早上讓你收穫不少。”

“我所知道的東西會令你更驚訝的，巡官。”凡斯不在乎的說。

我再次注意到希茲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但稍縱即逝。

“那就好，我很高興。”希茲敷衍著回答。

馬克漢、凡斯和我三人走出屋外，警員替我們攔了一輛計程車。

“原來這就是我們偉大的警察處理離奇命案的手法啊？”凡斯若有所思的說：“馬克漢，親愛的，這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有沒有成功的逮捕過任何一名罪犯？”

“你看見的僅是前置作業，”馬克漢解釋，“往往有許多例行的步驟是必須遵行的。”

“但是，我的天——這種技術！”凡斯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不認為希茲有多大的能耐，”馬克漢耐心的說：“但是他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雖然其他人常常會低估他的能力。”

“我無法苟同，”凡斯嘀咕著。“無論如何，我十分感激你讓我旁觀這樁重大刑案，我真的是大開眼界。在我看來，你們那位法醫是一個急躁冷血傢伙，對死人沒有一點憐憫之心。他應該認真的視破案為己任，而不僅僅行醫而己。”

馬克漢一路上一言不發心事重重的望著車窗外面，直到我們回到凡斯家。

“我不喜歡看到的事情，”他說：“我對這個案子感覺不妙。”

凡斯斜睨了他一眼。

“馬克漢，”他以罕見的嚴肅語氣說：“到底是誰殺了班森？”

馬克漢苦笑，“但願我知道。有預謀的犯罪很難破案，這一樁尤其複雜。”

“奇怪，”凡斯踏出車外時說：“我卻認為這再簡單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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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蒐集資料（1）

六月十五日，星期六，上午

艾文·班森命案轟動一時，民眾開始議論紛紛。玄疑是所有言情小說所必具備的基礎，而班森命案正瀰漫著一種無可言喻的詭異，在任何有力的證據尚未出現以前，各種流言在眾人口中傳述以滿足大家的好奇。

艾文·班森雖非花花公子之流，但也是個社交界名人，過著多彩多姿的生活。他是紐約富豪中狂放不羈的代表——活躍的運動員、豪放的賭徒、典型的紈�子弟，他所處的上流社會有許多光怪陸離的事情。他在夜總會和歌廳的出沒一向是當地報章雜誌大肆報導的物件，豐富了百老匯饒舌者的談話內容。

班森被謀殺前和他的哥哥安東尼在華爾街二十號合開了一家“班森＆班森證券公司”，在其他華爾街股票經紀人的眼裡，他們是十分精明的生意人，也許是因為在紐約證券交易法規下，他們有些做法並不十分道德。兄弟二人無論在脾氣或愛好上均明顯不同，除公事之外很少在一塊。艾文·班森閒暇時間幾乎全用在找樂子上面，是城中各大高階餐廳的常客；至於他的哥哥安東尼曾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出任少校，個性保守嚴謹，晚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私人俱樂部。他們在自己所屬的社交圈內人緣極佳，同時也擁有龐大的客戶群。

事關紐約金融界的緣故，吸引各大報對班森命案的關注，更有甚者，謀殺案一度成為大都會媒體煽情報導的重心，類似的案件極少大幅佔到報上的頭條新聞。作者注：即便是多年前發生的艾維爾命案，與班森命案有多處雷同，甚至更廣為人知，也從未受此矚目。有些異議分子還在他們的刊物上公開表示紐約地檢處檢察官約翰·馬克漢可能要因此而丟官了。全國著名的警探幾乎全被採訪過，過去著名的未破懸案亦舊案重提；那些有未卜先知能力的奇人和占星家也被報紙編輯請來破解難題，照片和細節圖表是每日報導中不可或缺之物。

灰色凱迪拉克和珍珠柄史密斯與威爾森手出現在所有新聞報導中。有些汽車的圖片甚至有約具從後車廂伸出來以符合麥克勞夫蘭的描述；班森家中長桌的照片被刊登出來，抽屜暗層部分特別放大。一家雜誌甚至聘請了一位製造櫥櫃專家撰寫〈傢俱秘密暗格〉一文。

班森命案從在檢警雙方立場上看來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