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阻攔(第2/3 頁)
“若是失去‘本我’之心,即便成佛做祖,也不過空有一身修為罷了!”
安逸感嘆一聲,但也知道,這個想法估計沒有人會認同。
還是之前的道理,這世上根本沒有“對”、“錯”之分,他之修行注重本我,而佛教修行卻注重“無我”,兩者之間其實很難分出對錯,只不過理念不同而已。
佛家修行,講究的是五蘊皆空,他們認為,這世界是“空”的,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人們所見到的事物,都是基於色、受、想、行、識,五種心理、精神現象,衍生出來的。簡單來說,就是世間一切都是幻象,連你自己都是幻象,所以,只有“空”到“無我”的境界,才能超脫世間黎苦。
而他所修大道通明錄,卻認為世間“有”道,但並非天地之道,而是於“我”心中的道。
簡單來說,這天地萬物對他而言皆可有,皆可無,但憑安逸心中一念之間而已。
當然,這並不是說只要安逸一個想法天下眾生乃至包括天地都會消失,這樣一來未免太逆天了。
這“可有可無”。只是說的在安逸心中而已。
《大道通明錄》修到最後,於心中自成大道,自成世界。也就是說,安逸若認為萬物皆無。那他就會捨去“外世界”,進入“內世界”,若他認為萬物皆有,或許再演化一方與“外世界”一樣“真實”的天地也說不定。
只不過這一切還基於安逸“得道”之後方可,現在的他,還差的遠呢……
只不過安逸此時還有一事疑惑,是以挑眉對凌虛子問道:“你既然決定幫這宋適同度過此難,為何不直接出手。將這陸無蹤殺了豈不省事?”
還是說他別有用心?或者是想做那最危難時刻“吼一吼”的英雄?
這兩個念頭在安逸心中一閃而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凌虛子自然也無從察覺。
瞥了一眼場上陸無蹤依然在與宋適同“對峙”,他放下心來,對安逸道:“道友應知:危難之時見本性。這宋適同心性究竟如何,我之前也不得而知,他在惠州所為究竟是由心而發還是為圖虛名,我更不知曉,現如今正好遇到這種事,倒不如借那陸無蹤之手考驗一番。若是為圖虛名。這種人不救也罷,若是由心而發,貧道倒想送他一場機緣!”
“道友難道有收徒之念?”安逸出言詢問。見凌虛子當真點頭,心中不由感嘆:“還真是……高人心性啊!”
這從古至今,但凡是“高人”,收弟子的時候都是考驗來考驗去,心性、品行、資質等等因素都會考慮在內。只因在古代,這師徒關係可謂情同父子,而且最重要的,這修行之人的師徒關係一確立,兩人之間就會有巨大的因果糾纏。
因果糾纏之下。兩人雖不能說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但命理之間關係卻無比親密。就比如徒弟惹禍。師父也跟著遭殃,這就是兩人間的因果。
如此一來。但凡修行有成之士收徒自然是小心又小心,謹慎再謹慎,生怕找個心性不佳又“坑爹”的徒弟,把自己玩死。當然,某些邪道除外。
但即便是邪道,也沒有一個敢像安逸這般隨意的,想收就收,想不要就不要了。
而他能做到這點,除了他灑脫到“沒心沒肺”的心態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有天書遮掩命理,所以才不懼這因果。
是以,對於翠虛子這般“高人姿態”,安逸僅是感嘆一聲,卻並未有任何反感,微笑道:“那貧道就在此預祝道友喜得佳徒了!”
“不敢……”翠虛子口中推辭,但話音未落,忽然一聲悲呼從場中傳來,翠虛子渾身一震,猛然轉首。
“不要!——”
翠虛子轉頭看去,只見宋適同面露悲憤,死盯一個方向。
順著他的目光,只見一條白影飛快的掠過人群,在人群之後,將四個身影截住,指若蘭花拂穴而過,只瞬間,剛剛還偷偷向外移動的四條身影立即倒地,不知死活。而此時那白影也顯出身形。但見他長髮飄飄,白衣如雪,不是陸無蹤又是誰?
翠虛子一看之下,當即勃然大怒,道一聲:“好賊子!”揮手一道法力打出,直奔陸無蹤擊去。
卻原來,方才那四條身影,正是宋適同老母妻兒!
而他剛剛還向安逸說,幫宋適同度過此難,如今話由在耳,但宋適同的家人就慘遭毒手,這讓他如何不怒?
是以他已動了真火,當場就發出一道白練,要把陸無蹤擊斃。
可不料白光剛至半途,忽然從身後飛出一道紫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