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過去無關痛癢，我就是我(第2/2 頁)

莉莉安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和被張狒按住腦袋是完全相反，方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有過被別人摸頭或者自己摸自己頭的人都知道，摸頭這種行為其實只是人類表現親暱的一種動物本能的行為，其實並不會給被摸的一方帶來什麼愉悅感。

所以綜上所述，方萌的兩種態度只說明瞭一件事情——性別歧視。

‘享受’著莉莉安的摸頭的方萌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根據長期的觀察來看，狒狒隊長近期的力量增幅的幅度很大……特別是最近兩次的狂化之後。狒狒隊長，你有沒有恢復你的記憶？”

張狒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儘管已經確信自己現在的記憶是虛假的，但張狒也完全沒有任何恢復原本的記憶的辦法——所有能嘗試的方法都已經嘗試過了，目前所有羅列出來的方法中，也就只有迴歸輪迴空間之後詢問空間能不能幫助自己恢復記憶了。

不過根據之前在諸葛智正常時在輪迴空間內所嘗試治療自己精神病卻被告知無效的情況來看，自己的記憶也很有可能是輪迴空間無法恢復的。

“要不要再做一次深度催眠？”莉莉安微笑著提議。方萌立刻用‘兇狠’的眼神和呲牙咧嘴的表情盯視著張狒——深度催眠必須是得兩個人獨處，大蘿莉擔心女王被狒狒搶走。

“算了吧，上次試過不也沒有作用嗎。”張狒搖了搖頭，摸出了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走向訓練場外——本來打算來訓練場訓練一下的，不過剛才的各種測試已經完全代替了他先前計劃的訓練——走到門口的時候步伐停頓了一下，吐了口煙霧，側過頭跟隊友們說道：“過去的記憶是什麼樣的其實不重要，我就是我。”

拖著燒烤架走到了訓練場門前的諸葛智聞言一愣，猶豫了一下，然後唱了起來：“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張狒：“豪油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