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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文章亦有相當的數量。它們涓聚成行,對扼制日本右翼勢力翻案都起到了應有的作用。但眾多的文章都較為短小,或屬片段,或只是一個橫切,或是僅停留在揭露而未加批判和論證,未能形成南京大屠殺的整體資料。
特別值得指出的是,南京大學歷史系日本史小組編撰成《日本帝國主義在南京的大屠殺》一書,共八章,前後有導言和結論,並向外界提供了油印本。1963年經修改將該書稿交付給江蘇人民出版社,並打出清樣,但因故未能出版。即便如此,油印本的功勞是不可抹殺的,人們用它向國內學者和日本友人作了多次介紹,都引起了強烈反響。1979年,該書限制鉛印2000冊,未能公開發表,僅供內部參考。總之,由於歷史的原因,有關方面對南京大屠殺的史料工作欠缺考慮,成績甚微,難以令人滿意。
粉碎“四人幫”後,中共中央決定在全國範圍內成立史志機構,廣大史學工作者廣泛徵集歷史資料,成績是空前的。在檔案工作者積極配合下,1985年,江蘇古籍出版社率先出版了《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史料》(以下簡稱《史料》)。1986年,解放軍出版社出版了《日本侵略軍在中國的暴行》(以下簡稱《暴行》)1987年,江蘇古籍出版社緊接著又出版了《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檔案》(以下簡稱《檔案》)。90年代後,江蘇人民出版社又翻譯出版了《拉貝日記》、《東史郎日記》、《魏特琳日記》等。這些書籍資料齊全,涉及面廣,非常系統,大大地推動了史學工作者進一步對日軍南京大屠殺暴行的深入研究。
從1954年起,我在南京大屠殺史料中遨遊30多個春秋。1986年出版了以反映南京大屠殺為內容的長篇紀實小說《千古浩劫》,用許許多多事實揭露侵略軍的野蠻和極端殘忍,引起了廣泛的強烈反響,並再版。由於當時我還未能見到《虛構》一書,也就不瞭解其虛構的內容,更談不上對其批判一事。後來,我看了一遍,覺得謬論連篇,氣憤難忍;看了兩遍,認定連篇謊言,怒火中燒。我認為《虛構》在日本流毒很大,對日本青年一代危害之大是不言而喻的。在我國雖然見到《虛構》的很少,但我們決不能聽而不聞,視而不見,預設其謬論。針逢相對地批判《虛構》的謬論,一一進行駁斥,深入地剖析它產生的根源,應該是我們史學工作者義不容辭的責任。
前面已經提到,洞富雄先生的《南京大屠殺》(簡稱《大屠殺》)以翔實資料敘事立論,批判的側重點是鈴木明的《南京大屠殺的虛狂性》和山本的《我方的日本軍》。拙作將把更多中國方面的第一手資料、檔案、檔案、人證等等集中起來,組成合力,矛頭對準日本右翼勢力,作一次大膽的嘗試,也許更能再現南京大屠殺原貌。侵華華中方面軍罪惡深重,遍及華中華南好幾個省份。因此,凡涉到該方面等有關罪行,我們也不能輕易放過。關於《大屠殺》中提供的日本方面資料,拙作將部分引用,以便全方位的批判《虛構》。同時,《鐵證》所提供的中國方面資料,也可作為批判鈴木明和山本謬論的補充,使得他們的錯誤觀點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把他們和戰爭罪犯殭屍一起通通扔進垃圾坑,永遠不再在社會上任意氾濫,毒害人民。此外,進入70年代以後,日本右翼勢力左右著日本的政局,特別猖狂,無時無刻不想東山再起,復活軍國主義,重溫“大東亞共榮”的美夢。拙作也將就日本的現行社會基礎作些探索,以便引起世人高度警惕,時刻注意日本國內的動向,防止在慷慨言詞的背後和“鞠躬社”面前吃虧上當。
中國人民一貫認為,南京大屠殺是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的罪惡,而與日本人民無關。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人民同樣遭到日本軍國主義帶來的災禍,眾多的人家破人亡,生活極苦。所以這筆罪帳應記在日本軍國主義分子的頭上而與日本人民無關。這些年來,日本在經濟上取得了空前的成就,已經取得了經濟大國的地位。正是東京審判摧毀了日本軍國主義的中樞神經和懲治了戰犯,在日本土地表面上已颳去一層戰爭土壤。同時,也是日本人民透過鬥爭,贏得一部和平憲法,使日本有可能由戰爭轉向經濟建設的結果。然而,一些軍國主義分子及其繼承人卻混淆視聽,歪曲事實,胡說日本所取得的成就不是日本人民不懈努力的結果,而是藉助軍國主義精神的支援;同時,又把他們當年的罪惡說成是他們的“功勞”,把恥辱說成是他們的“榮譽”,企圖從中撈到復活軍國主義的政治資本。他們很敏感,特別抵賴南京大屠殺的罪惡。
知道歷史事實的人們都很明確,南京大屠殺不是有無之爭,僅僅是在大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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