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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莫莎莎是真的被氣笑了,她諷刺的看著面前美貌不減的女人,“我和她究竟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可笑的寬容大度別用錯了地方,再說了,就算我願意放過她,父親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女人眼底閃過了然,顯然很清楚那人的性格,也不再多說什麼,默默的蹲下身子撿著碎掉的瓷渣。
莫莎莎抽回手,笑的不露痕跡,“我去洗手”,便閃進了廚房。
“你……終於來了”,莫歡語看向那正襟危坐的男子,目光希冀又有些緊張,手指緊緊的捏著圍裙。
“嗯”,男子淡淡的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伸開雙臂把她圈進懷裡,他的身上帶著些涼氣,但她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了。
眼睛有些澀,但她忍著把淚憋回去,抬起頭用最美的微笑面對他,“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待會兒你可要多吃點”。
“嗯”,回答她的依舊是男人冷淡的聲音。
這樣就夠了,她還在奢求什麼呢?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但男人身後站著的兩個冷麵保鏢生生讓那份和樂打了個折扣,莫莎莎低頭喝了口湯,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越是身處高位的人,越是害怕死亡,她的這個爸爸,怕死怕的要命,甚至在和母親滾床單的時候,都不忘讓人守在臥室的四角,寧願讓人聽牆角讓母親尷尬,也不會讓自己置身一絲一毫的危險中。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直至華燈初上,客廳裡亮著一盞燈,並不明亮,卻頗顯溫馨。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貓叫,低嗚的如若不是仔細聽根本聽不到,費多摩向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一個以保護的姿態站在費多摩身邊,無論任何突發情況都能第一時間不讓費多摩受傷,另一個保鏢從腰間掏出手槍輕而迅疾的朝落地窗邊走去,挑起紗簾一角,冷厲的目光在一片漆黑中尋找著一絲一毫的可疑物。
莫莎莎被這情況弄得有點愣怔,遂即心底鄙視起費多摩來,太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吧,不就是一聲貓叫嘛,但這種情況她見的多了,也就習慣了,頂多心裡吐槽一下,外表還是不為所動。
莫歡語在廚房裡洗餐具,不時的傳來盤子碰撞的清脆聲,牆壁上的鐘擺滴答滴答的不知疲倦的走著,一切都那麼靜,費多摩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雙手擱置在膝蓋上,雙眸微閉,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他放置在膝蓋上的小指微動,為什麼,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的第六感,從來就是很準的,這讓他逃過了很多次來自商場對手的暗殺,而這次,依舊不例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保鏢放下紗簾,轉身朝費多摩走了過來,伸手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費多摩卻搖了搖頭,低聲說了句:“再派些人過來”。
保鏢立刻點頭,拿出腰間的對講機朝陽臺走去。
窗簷上,一抹黑影貼牆而立,身影幾乎與整個黑夜融為一體,屋前一株檸檬樹很好的遮掩住了她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即使有人從窗前走過,也發現不了她。
喬心腦海裡回放剛才看到的屋子佈局以及兩個保鏢,還有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她伸手從背後的揹包裡摸出來一張一寸照片,藉著月光放在眼前。
果真是他。
幾乎是保鏢對講機剛放下的同時,不遠處的街道上便傳來一道道車光,將近處的天光映得極亮,由遠及近而來,沒有驚動周圍的民居。
喬心心底暗咒,費多摩的謹慎小心果真名不虛傳,她算是領教到了,身邊貼身帶著兩個頂級保鏢,但大部隊卻是在周圍隱藏著,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便會出動,將殺手團團包圍,來個甕中捉鱉,但已經到這一步了,容不得她退縮。
將照片塞回揹包裡,喬心壓低聲音對著耳麥說道:“計劃有變,聯絡薩卡讓她別過來,你撤回一百米外原地待命,如果十分鐘後我沒過去找你,你先自己一個人走”。
裡面沒有聲音傳來,喬心知道羅格絕對聽到了,遂不再管他,取出面巾矇住臉,又看了眼越來越近的亮光,清幽的眼底迸射出一抹寒光。
進入風隊的第一仗,絕對不能輸,否則她的下場,將會萬劫不復。
縱身一躍,纖細的身軀如一尾靈活的魚兒,驟然破窗而入,“刺啦”一聲巨響,玻璃渣子落了一地,兩個保鏢反應迅速的掏槍朝向窗戶方向連聲開槍,但還是慢了一步,喬心伸手拽下紗簾朝兩個保鏢甩去,就地翻身一滾,避過密集的槍雨。
紗簾兜頭而來,即使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