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第1/3 頁)
北山明和南宮靈還有石翊從入夜後就一直守在御書房,雖然前半夜北山定偶爾有些小狀況,但到了後半夜就沒有了,北山明便讓南宮靈和石翊先去休息了,後來實在是支撐不住便睡在椅子上。
眼看快到上朝的時間時門外準時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北山明立刻轉醒,看了看北山定,睡得很平和,方才放心的走出去,在太監總管和眾宮女的服侍下開始更衣洗漱和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可就在北山明打理好一切正準備上朝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太監的稟報聲,“啟稟主公衛尉大人有急事求見”,“讓他進來”有時候讓百官等一等也無傷大雅。
“參見主公”文通是直接從天牢來求見的,加之辦案這幾天他都沒回家,所以咋看上去竟有些蓬頭垢面,險些讓北山明認不出來,“免禮,愛卿辛苦了,來人,賜坐”。
“謝主公”累了幾天文通也不客氣,“臣已查明,下毒害少主的背後主使之人乃龍翼將軍張寒,綠葉與其早有私情故而甘願做其幫兇,這是供狀和物證”,太監接過呈給北山明。
早在預料之內,北山明並不驚訝,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宮女與外臣有私情說大可大說小絕不小,心裡暗自慶幸已改府規,否則不知道還會發生多少這種事,倒時就真的悔之晚矣。
“臣過五門時看到丞相和一般大臣聚集在門外,龍翼將軍更是身著盔甲腰佩長劍,另外還帶有一隊禁衛軍”文通雖不知道張氏父子要做什麼,但總覺得不是好事。
“是嗎”疑問中帶著肯定,顯然北山明已經相信,“文通聽令,本侯命你即刻率領一百御林軍埋伏在乾元殿外,隨時聽候本侯調遣”。
“諾”文通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連忙行禮下去準備。
估摸著文通準備好之後北山明才移駕乾元殿,而等在五門外的眾文武大臣也已經陸續進了乾元殿,明明此時離黎明已不遠,可卻看不到半點要亮的意思。
“龍翼將軍為何身著鎧甲?”意思是你作為一個將軍難道不知道身著鎧甲腰佩長劍上朝是死罪嗎?北山明本來不想這麼直接的,可看著實在礙眼得很,何況維護君主尊嚴也是她的責任。
沒等張寒出列,另一個張氏黨羽倒先出了列,“啟稟主公,自古以來君主和少主皆可著盔甲佩長劍入殿”,言語和行為皆毫無半點為臣之道,好像他的君主是張文而不是北山明一樣。
“卿是何意?”北山明從沒想到以前唯唯諾諾的臣子現在竟如此目無自己,可君主的威嚴和形象讓她不能輕易表露自己的表情和態度,所以不能生氣。
“如今市井皆傳少主已中毒命不久矣,按古制嫡去旁立,放眼天下唯龍翼將軍能繼少主之位,未來少主著鎧甲上殿並不違祖制,更不是死罪”臣子很是傲慢。
“放肆,少主只是感染風寒而已,爾等竟如此詛咒,置主公少主以何地,眼裡可有君有父?可還有為臣之道?”正直的大臣看不過去出言指責張氏父子極其幕僚無君無父。
“你….你個毛頭小子小小史官竟敢如此指責於本官…..”剛剛還傲慢不已的大臣被氣個半死,他之所以一直唯唯諾諾就是為了往高處爬,如今好不容易爬到現在的地位竟被一個剛入官場不久的毛頭小子指責,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張文見狀連忙將自己的幕僚拉回佇列,可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一個傲慢的下去又換來十個,“少主是中毒還是感染風寒,現在是否安好還請主公今日給個說法,否則我等絕不離開”,“對,一定得給個說法”附和之人隨處可見,皆是張氏黨羽。
“爾等太過放肆,目無君主…….”為數不多但也不少的忠臣自然不會放任奸臣當道,一來二去整個大殿竟變成了菜市場,吵吵鬧鬧之聲不絕於耳,唯有北山明和張文像置身事外一般不發一言。
見爭吵之勢越演越烈而且越來越不利於己方,張寒立即拔劍而出殺了剛剛那個正直的小官,大殿頓時安靜下來,“有人謀反快來人護駕!護…駕!”另一個忠臣還沒來得及跑去護駕也死於劍下。
“本少主實話跟你們說了吧,你們的前少主只怕早就去見鬼了,要是你們乖乖聽話,不但保留原位還給你們加官進爵”張寒說話時一直看著劍上的血,說完還去死人衣服上擦了擦。
御書房離乾元殿不遠,吵鬧之聲漸漸傳到御書房內,北山定就是被它們給吵醒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水佳玲,結果整個後殿除她之外再無他人,叫人進來一問,才知道水佳玲睡在自己寢宮,而守了她一夜的父親才剛剛去上朝。
可問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