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第2/3 頁)
門上高掛免戰牌張文和張寒就很不爽,再聽到其餘三門也皆如此門時,張寒以為是北山定怕了自己直接下命令強攻,一波一波又一波計程車兵開始湧向城門和城牆,雲梯架了一個又一個。
好不容易爬到城牆上的幾個叛軍還沒來得及站穩腳就被守城計程車兵給殺了,而其餘的則大部分都沒能接近城牆和城門,因為都被守城士兵丟下來的石塊和木頭砸了下去,或直接被箭射死。
自得知叛軍來犯石翊和劉起就立馬去了城樓上鎮守,劉起擔心張文聲東擊西就讓石翊去視察其餘三門自己則選擇鎮守正門,北山定一直都在閣樓上看著,看著叛軍一波波攻上來又被打下去,看著剛剛還活著的人現在已倒地不起。
這是北山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冷兵器戰爭,她內心本應彷徨無助或十分恐懼,沒想到此時此刻她卻只覺得十分平淡,覺得打仗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好像在看電視一樣,可她忘了這不是電視,而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叛軍攻城一直從下午持續到第二天凌晨,期間幾次差點攻上城牆,幸好石翊看破張氏父子並無其他打算並從其餘三門帶了些兵力趕到,否則行城危矣。
天還沒亮叛軍又開始再次攻城,城樓上的石塊和木頭越來越少,士兵也越來越疲憊,石翊擔心有變立馬和劉起連夜商議,最後決定將其餘三門的石塊和木頭搬運過來,而士兵也實行換班制兩班倒,好在城內糧食水源充足可維持半年以上不用擔心。
北山定一直沒有離開,擔心水佳玲掛念還特意派人回府通報了一聲,暫時都不會回府。一入夜整個城門內外都是火把,照的整個夜空都是亮的,聽著外面不斷傳來的打殺之聲,她平淡的心態終於開始焦急起來。
凌晨休戰的那段時間,北山定不顧隨行大臣和侍衛的勸阻親自到城樓各處慰問守城計程車兵和受傷計程車兵,士兵們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國君親□問的先例,因為從古自今慰問士兵的不是將軍就是大臣,像北山定這樣親□問的未來國君還真是前所未有。
北山定並不知道從沒有國君這樣做過,她只是覺得士兵為守衛整個東海及行城內的百姓在城牆上酣戰數時,她作為未來國君前去慰問是理所應當的事而已,卻沒想到會換來士兵們致死的忠心。
聽到叛軍又發起了進攻,北山定衣袖裡的手都握成了一團,還來不及讓她多想就被隨行的大臣和侍衛擁護著退回了閣樓內,好像閣樓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樣。
黑夜慢慢退去黎明漸漸升起,可北山定的心卻越來越焦急,因為外面的酣戰之聲不但不減少反而有增加的趨勢,而這又不可能是守城士兵發出的,因為守城士兵的人數有減無增,如此便是叛軍人數遠不止兩萬。
和北山定預想的一樣,經過一晝夜的酣戰守城士兵人數減少了一半,而張氏父子的叛軍卻還有一萬多,可躺在地下的叛軍屍首卻絕不止幾千,因為少說都有近萬,最後幾經打探才知道對方有兩萬五千而不是兩萬。
眼看強攻一天都沒攻下張氏父子是又急又氣,聽將士說在城樓上看到過北山定當即有了另一種速戰速決的想法,停止攻城讓士兵開始在城門外謾罵北山定。
叛軍突然停止攻城,劉起和石翊都很奇怪,看到對方百般謾罵自己的君主時便知道對方打了什麼主意,他們才不會上當,只要再拖延一段時間估計援兵就能到了,到時他們在掩殺出去,打張氏父子一個落花流水。
他們知道對方是激將之法,大臣又怎會不知,北山定又怎會不知,可就在他們認為北山定不會上當的時候,北山定不顧眾人勸阻硬是出了閣樓,之前被大臣和侍衛擁護著護到閣樓她就覺得夠窩囊了,現在讓她再當縮頭烏龜那是絕不可能的。
別說這區區幾萬叛軍,就是敵方十萬百萬她也不會鄒下眉頭,大不了一死而已,她再也不要像以前一樣被當成玻璃一樣保護起來,因為她本來就不是玻璃,而是涅槃重生的鳳凰。
“縮頭烏龜你總算出來了,要是你現在投降,本少主可以考慮封你個縮頭員外噹噹,怎麼樣?”張寒看到北山定出來,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好像行城即將就是他的一樣。
“張氏父子犯上作亂誅殺大臣罪大惡極,爾等皆是東海子弟何以助紂為虐?又置父母妻兒於何地?若放下兵器本少主可以既往不咎,誅殺張氏父子者封員外賞百金”北山定像沒聽到張寒的譏諷一樣,聲音透過內力迴盪在整個城外。
叛軍多是禁衛軍,本不願意造反只是上面命令不得不如此,看到兄弟一個個死在自己身邊更是大受震撼,何況他們還是在攻打自己的城池,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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