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出城(第1/2 頁)
“你到底還是為了那個趙婉儀來找我了,皇后跟我提起的時候我還不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太后鄭氏說此話的時候,一臉的怒其不爭。
容燁被太后說的有些發愣,不明白太后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一臉疑惑的道:“母后說的什麼話?皇后跟您說了什麼?”
太后重重的出了一口氣,道:“你還有臉問我是什麼事?你現在已經是皇帝了,想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得,偏偏看上先帝的女人。”
此話一落音,容燁不由驚得瞪大眼睛,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難道太后已經知道了他與蘇淺秋的事情。
可是就只是在一瞬之間,容燁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定是皇后不知道聽說了什麼,便開始瞎猜忌,還有可能做了一下調查,蘇淺秋在眾人的眼中已經死了,所以不會成為她懷疑的物件,不知道怎麼就調查到了找個趙婉儀的頭上。
趙婉儀便成了蘇淺秋的替死鬼。
剛才太后指的先皇的女人是趙婉儀,容燁想明白只一層之後,便冷冷的道:“皇后不好好的打理後宮,就只知道瞎猜忌這些事。那趙婉儀雖美,可是卻是兒子的長輩,且為父皇生育了子女,朕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朕是那無德昏君嗎?真是荒謬!現在竟然搞出了人命,趙婉儀一死,剛剛幾個月的小公主誰來照看,這個吳氏——”容燁說道這裡之後頓住了,生生的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太后見容燁發怒,心裡反而輕鬆了不少。
不過對皇后卻厭棄了。接著皇帝的話道:“這個皇后,以前的時候,哀家看著她還挺溫婉賢淑的,怎麼被封為皇后之後,便成了這個樣子。內不能處理雜物,外不能替你分憂,整天只知道弄這些有的沒的,不但敗壞了皇上的名譽,也讓她自己掉了身價。”
說到這裡,太后鄭氏。嘆道:“倒是白白的葬送了趙婉儀的性命,可憐了剛出生不不久的小公主,這樣,你命人將小公主送到哀家的宮裡來吧,我來照看那孩子。也省的你分心了。”
容燁聽了此話之後,一躬身道:“多謝母后為兒子分擔。”
他說完這話之後,心裡對吳氏更加失望了。
太后鄭氏自然看出了容燁的不快,她心裡也惱怒吳氏的無事生非,可是現在不是處置人的時候,何況,吳氏的兄長吳耀在軍中是也是要職,現在她的妹妹是皇后。他還賣命些,若是因為處置皇后而是吳耀有了異心,便得不償失了。
這話太后不好明說便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皇后雖然做的不對,也是為了你的名聲考慮,這次就算了,哀家定然會教訓她的,你便不要與她一般計較了專心將心思放在怎麼平叛上吧。”
“是,母后。兒子明白,若沒有其他的事。兒子便告退了。”容燁說著給太后行了一禮。
太后點點頭道:“好,去吧!”
容燁出了慈寧宮之後。仰頭望天,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的無限悵惘。
忽然想起了蘇淺秋說的那句話——“生活在皇宮的人,上到皇帝下到太監宮女,沒有一個是不悲哀的。”
“德安,你說朕是不是錯了,當初不應該爭這個皇位?”容燁一臉失神的道。
容燁的隨侍太監德安嚇得忙道:“陛下,這是哪裡話,你可是天之子,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
容燁苦笑一聲沒有應話,只是道:“德安,跟朕出宮一趟。”
說完便快步朝前走去。
德安趕緊追了上去。
容燁從宮中回到了楚王府之後,便也派人去查洩露漢朝機密之人,不幾天便也查到了胡剛在外面的養的這個女人的身上。
而且同時也得知了柳如巷的事情。
容熠的人在查的時候,也截獲了那女人的信鴿,並將截獲的信交到了容熠的手中。
容熠見了信之後,不由的大驚。
因為到了他手中的那封信中,竟然提到了他。
容熠起初的時候有些疑惑,呆到他的人再次截獲道信箋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這明明就是一個專門為他設下的陷阱。
因為再次截獲的心中,不但提到了他,而且明明就是以他的口吻寫的。
容熠驚得從座位上一下彈了起來。
柳珂早就聽說容熠回來了,可是在房中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便徑直到了書房去一看究竟,沒想到一進門便看到了這一幕。
“這是怎麼了?”柳珂見容熠滿臉驚訝的道。
容熠忙走到柳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