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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雖然竭力避免特意剋制,任獨行的目光終於還是在劫難逃的落在了師玉貞的臉上,兩年了,你也變了呢,不再是那個天真爛漫一臉純真的無憂少女了。你哭了,為誰?是為我麼?想起師劍銘臨終時的囑咐,心下一片苦澀,很快一切就要結束了,這承諾就待來世吧。
師玉貞也正看著他,一身素白喪服,雙目紅腫,顯示著已經發生的一切。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你為什麼要來!此刻最難過的怕是隻有她了。然而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個字:“你……”她向前邁了一步,本來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這形勢,她只能又退了回去。已經不是兩年前了,一切都晚了。
任獨行看見了她的舉動,嘴唇動了幾下,一句話也沒有。什麼也不必說了,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就這樣吧。
八大派的人都在這裡了,他們事先收到了訊息,在臺上冷冷的看著下面,李南榮已死,長子李倍年幼,大局便交給了師方正這個親戚主持,在他右側是李倍,左側則是少林的大智,其餘人等各依次而坐,張護來到嶽鍾琪身邊的一張空座上坐好,後者見他來到點了點頭,似乎那個座位就是為他準備的。
任獨行在兩丈外的臺下站好,一副心神仍舊放在師玉貞的身上。一柄斷劍藉著眾人身體的掩護緩緩刺了過來,在他身後不少人都看見了,沒有一個人出聲,這是天經地義無可辯駁的,他們認為。
馮淵看看師玉貞,看看任獨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神風道長坐在大智之下,見了任獨行,喝道:“任獨行,你所為何來?”
任獨行仍舊迷失在那失魂落魄之中,聞言猶如當頭棒喝一下子警醒過來,立時便覺到了一股寒氣從後逼來,迅速翻轉手腕抓了過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出招驚動了許多人,也驚呆了許多人。持劍的那人來不及閃躲,已經被幻魔手抓住了手中斷劍。
“不要!”卻是師玉貞。已經有太多的鮮血了,已經夠了,兩年裡她失去了太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為了任獨行也為了自己,她不能不出言阻止。如果說這裡還有人能夠阻止他的話,那個人無疑也只有自己了。這一點她從來沒有懷疑過。
任獨行見了那人形貌立時一呆,待聽了師玉貞的呼聲,微微一笑,封住了那人可能繼之而來的攻勢,說道:“鍾離,不,你姐姐就在莊外,去找她,她會告訴你一切的。”
那人一呆,見攻不過去,聞言說道:“真的?”
任獨行點頭道:“真的。”
那人掉頭便走,沒有猶豫。
神風站起身道:“久聞玄天經精妙無匹,卻沒想到竟能空手持白刃,今日一見果不虛傳吶。”
馮淵湊到師玉貞耳邊,低聲道:“見機行事。”師玉貞身體一晃,看向任獨行的眼神無奈又淒涼,事到如今除了死戰還有其他的路可以選麼?
任獨行看著她,見她神色間充滿了怨懟似乎在質問:你為什麼要來,你一來我那最後的夢便也碎了!他看懂了,苦澀的道:“我來,只想說明幾件事情,說完我就走。”不過,也許也不需要我說了呢,枯木已經被抓,那應該就沒問題了。只是他們不會放我走的吧,雖然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可是死在你的面前卻要你怎麼辦呢?
他始終面對著師玉貞,彷彿只是在回答她一個人的問題,這情境還是那麼的熟悉啊,兩年前不就是這樣麼?師玉貞回憶著那時的情景,心底依稀有了答案,如果兩年前我能明白你的心思,今天便不會這樣了吧?如果現在我跟你走,你願意就此收手麼?
神風的臉色絕對不好看,他兩次向任獨行說話,任獨行都沒有搭理他,這令他十分難看,正要發作,任獨行揚聲道:“我要說明的的第一件事情,這很重要。”
李倍忽然邪笑道:“那在你告訴我們那件事情之前,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呢,這同樣也很重要!”立時引起臺下一片鬨笑。
任獨行沒有生氣,轉過頭看著他微笑道:“可以。”無論怎樣,就算為了師玉貞,今天也不能死在這裡。
李倍倒是一愣,照他對任獨行的理解他該早就暴走了才對,無奈下靈機一動,笑道:“你把我二妹藏到哪兒去了?”他本來就沒問題要問,只是看任獨行進來後一直旁若無人有些氣惱故意找事罷了。
師方正諸人一起皺起了眉頭,李倍這不純粹胡攪蠻纏麼?也沒個剛死了父親守喪的樣子。
何天慶段志玄交換了個眼色,前者道:“有什麼話快說,不要囉嗦。”
任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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