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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說著又盯著劉產婆,目露兇光,“你一個產婆而已,誰給你的膽子冤枉浩然弟子?莫非你的家人親眷都被要挾了不成?”
家人親眷?
劉產婆大驚失色,也不管別的,只迎合柳氏的話,連連叩頭,“愚婦知道錯了。”
柳氏道:“看來劉產婆很早便與雪氏勾結,她這麼做,就是為了顧長月,是不是,劉產婆?”
劉產婆的家人親眷都在她手裡,哪裡敢說不是,當下只道:“是,是這樣的,都怪愚婦鬼迷心竅,怪愚婦鬼迷心竅,求仙人饒命。”
天璇真人不動聲色,問:“既然你們說顧長月冤枉你們,但是她何必要將自己扯進來?既然要冤枉你們,直接與嗜血老怪聯合起來,說顧長樂是魔修之女不就行了?或者讓劉產婆說顧長樂才是魔生子就行了,為何要如此複雜?”
語畢,眾真人皆是吐了口氣。
來來去去,到底誰是誰非,更難揣測。
若說顧長樂陷害顧長月,開陽首座又可以拿出證據,相反,若說顧長月陷害顧長樂,何必把自己扯進來?
且看看天璇事情還會如何發展。
地上的劉產婆抖得不行,她的家人都在柳氏手裡,她不得不順著柳氏的意思,可這些仙人給她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不好糊弄的,這般下去,自己恐怕連命都不保了。
她趴在地上,乾脆喊道:“愚婦求仙人饒命。”
柳氏不肯放棄,道:“真人,顧長月或許正是知道眾位真人不好糊弄,所以才想到這麼一招,真人明鑑。”
這話聽起來感覺什麼牽強,什麼人傻到設計別人的時候,把自己也扯進去?
天璇真人正要發問,大殿之中便響起一個陌生平淡的聲音。
“好了,都別揣測了,這件事情本座知道是怎麼回事。”
眾真人循聲望去,只見靜君真人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掃眼看了眾人一眼,片刻之後站起來,單手一招,十三張畫卷便在半空展開,畫卷之中皆是同一個紅衣女子,或站或坐,美麗嬌豔,不是顧長月是誰?
“這畫軸,這是永珍之陣……”有眼界高的陣法師看著畫軸已經喊了出來。
其他真人自是聽過永珍之陣所刻模的畫軸,一時間都嘖嘖稱歎,紛紛看畫,倒是忘記了正事,虧得鶴前輩出聲提醒,“喂喂,你們關注錯了重點,重點是上面的畫是那紅衣女修,本座可記得,但凡被畫在這十三張畫軸上的畫像,無論人畜,就算往後化成灰,看過畫軸的人都會認出來,就這麼奇妙。”
眾人這才想起正事,疑惑地望向靜君真人。
為何將畫有顧長月的永珍之陣畫軸拿出來?
靜君真人看出眾人的疑惑,解釋:“這就是為何嗜血老怪和劉產婆都會將人認錯的原因,因為她們手中的畫軸,都被本座換了。”
他說完,見眾人還是不解,又道:“大家可記得十年前本座孫女的事情?”
眾人點頭,疑惑更甚,又關其孫女什麼事情?
靜君真人也不拐彎抹角,直白地道:“十年前本座孫女在一線天遇害,本座自是要徹查一番,沒有想到讓本座查出了幕後真兇,不是旁人,正是跪在地上的顧長樂,原本本座是想將她懲處,哪想讓本座發現她的母親柳氏與魔道勾結,而勾結之人,也跪在這裡……”
可想而知,就是嗜血老怪。
“本座一直不知道柳氏為何要畫顧長月的畫像,便未曾揭穿,派人暗中觀察,並將畫軸調換,要知道,這種畫軸雖然少見,但對本座來說,拿出一套並不是問題,而用以調換的那套畫軸上,本座想不出要用什麼人,正好發現顧長月與師姐關係甚好,便叫人畫了顧長月的師姐,所以就有大家看到的這一幕,至於……”
他望向常劍道:“開陽峰所收集到的證據,其實是顧長樂母女故意安排,難道你們在查的時候,就沒有發現蹊蹺?”
常劍說不出話來,事情發展怎麼會是這個模樣?
明明是顧長月不要臉設計樂兒才對,怎麼會是這樣?
樂兒那樣善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但是靜君真人子女以及最疼愛的大弟子皆死於魔修之手,他比任何人都痛恨魔修,不可能編造歪曲事實。
他望向地上的顧長樂,卻發現顧長樂不知怎麼回事,已經躺在地上,雙目不甘地怒睜著,眼神再也不是以前那般楚楚可憐,裡面唯有讓人膽寒的恨意與毒辣。
他怔了怔,以為自己眼睛花了,眨了眨眼睛,甚至發現她的面目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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