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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是受了重傷,至今卻不能尋到解決之法。
他的衣領上貼著銀白色標誌,與尋莫尋西相同,乃南院弟子。
與沉默的藍衣男修相比,身受重傷的他反倒是淺笑盈盈,一派溫潤儒雅,只是一雙眼眸深邃不已,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顧長月忽然想到尋莫口中的尋啟師兄。
幻蓮草的效用,不就是治療本元傷勢的麼?
而能夠提煉幻蓮草的人,除了南院掌教千常尹,恐怕再無他人。
正自思索間,便見臨芷三步並作兩步行至尋莫眼前,拉著尋莫的手問:“尋莫,你明明知道小石境有多危險,怎麼還不說一聲就自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都在四處尋你?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情,師姐師兄們都要怎麼回去向千掌教交代?”
聽聞此言,顧長月為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
臨芷的語氣聽起來是在擔憂尋莫沒錯,但落在旁人耳中,首先的想法必然是責怪尋莫任性妄為,自私自利,完全不顧及旁人。
果然,兩名女修與那男修眼中的不喜更甚。
哪想尋莫這個傻子全無所覺,反是紅了臉龐,十分愧疚地道:“對不起,是尋莫不好,害臨芷姐姐擔心,也害大家擔心。”
說話的時候,偷偷瞄向白衣男修。
白衣男修注意到她的目光,深邃的眸子裡立刻染上顯而易見的柔情,隨即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長髮,溫言細語地道:“說什麼對不起?我們莫兒沒事就好,尋啟師兄不會怪……”
他在與尋莫說話的時候,臨芷緊握的拳頭,彷彿在努力壓制什麼。
而不待白衣男修尋啟說罷,她忽地驚道:“對了,尋西去了哪裡?”
眾人都是一怔,抬頭四顧。
其中一名女修眼尖,轉頭便看到靠在一旁昏睡不醒的尋西。
“那裡是不是?”
臨芷聞言,幾步上前,蹲在尋西身邊,擔憂地喊道:“尋西。”
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尋西身上,驚愕不已。
臨芷看了尋西幾眼,回過頭對尋莫問道:“尋莫,這是怎麼回事?尋西是怎麼了?怎會無故受傷?”
尋莫愣怔一下,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眼神從尋西以及顧長月身上掃過,便是閉口不言,最後又將目光落在尋啟身上,悶頭不語。
尋啟望著地上的尋西,眼中的柔情彷彿多了一抹異樣的色彩。
臨芷依舊皺著眉頭,故作疑惑地問:“尋莫,我記得你們兩個是一起離開的,怎的尋西受了重傷,你卻好好兒的站著?你是不是做了傻事?我告訴你,這樣的話,就算你父親是千掌教也保不住你,我桐清門的門規可非兒戲。”
很明顯,是想往尋莫身上潑髒水。
正道門派之中幾乎都有這樣的鐵律,同宗同脈的弟子絕對不能夠互相殘殺,觸犯者皆以派規論處。
尋莫倒也不笨,聽聞此言大驚失色,連連搖頭,卻是對尋啟解釋道:“不是的,尋啟師兄,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會傷尋西師姐?”
尋啟搖了搖頭,道:“臨芷,莫兒的實力傷不了尋西。”
顧長月看到他眉頭微皺,看著臨芷,似乎對臨芷的行為甚是無奈,心裡不由冷笑幾聲。
兩人之間有貓膩。
再聯絡到尋啟目前的身體狀況,其接近尋莫,不過是另有目的,比較從臨芷的話中可知,尋莫是南院千掌教的女兒,而整個桐清門,唯有千掌教方能提煉幻蓮草煉製恢復本元的丹藥。
對此,尋莫一無所知,現在的她正一臉崇拜地看著尋啟,對尋啟的維護充滿感激,心中亦是異常甜蜜。
臨芷的目光掃過尋莫,只覺她的笑容異常刺眼。
她自小對尋莫便有一種難以解開的仇恨,同樣都是掌教之女,可憑什麼無論自己做再多的努力都比不上尋莫這個白痴?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天賦不好?
是啊,這個世界多麼現實,若是靈根天賦不顯,那便不會得到重視,即便是北院掌教之女又如何?
不僅如此,就是自己的父親都對自己唉聲嘆氣,不願多看一眼,這便罷了,如今就連那個發誓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師兄也都向著那個白痴,而她還得假裝討好那個白痴。
她的心裡像是堵了塊巨大的石頭,不上不下,面上卻要做出天真可愛的模樣。
她沒有傲人的天賦,便只能依靠這一點來博得師兄弟們的愛慕。
簡直是受夠了。
想到這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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