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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時候,許東反而大展手腳,左推右拒,瀟灑自如。
而那穿背心的年輕人,卻就像是一隻貪吃的貓,偏偏卻遇上了渾身長滿毒刺魚一樣,左蹦右跳,卻根本就無處下口。
再過片刻,許東反而抱起了一隻手,穿背心的那年輕人從哪邊逼過來,許東就把一隻手伸向哪一個方向。
穿背心的那年輕人知道許東手上的厲害,不敢以硬碰硬,往往只要許東把手往他一指,那穿背心的年輕人,變極為快速的轉身閃開。
可是,許東靠著寶馬車上,又不動身子,一隻手要指向什麼地方,比年輕人連蹦帶跳的要靈活得多。
許東不停地揮手,年輕人就只能不停地山鎮騰挪,一時之間,這年輕人竟然像一個極為靈活的木偶,被許東指揮著,或左或右不停的蹦蹦跳跳起來。
不多時,原本很是痛恨許東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的人群,頓時失聲笑了起來——被許東指揮著,不住躲閃,卻又沒辦法靠近許東的年輕人,這樣子,太過滑稽了!簡直就像一出配合默契,幽默可笑的猴戲。
那年輕人蹦跳躲閃了一陣,突然之間也意識到這一點,當下後退了兩步,遠遠的離開了許東那隻手的威力範圍。
離許東遠遠的,這年輕人這才站住了身子,指著許東,怒道:“說,你到的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欺負一個女孩子?”
許東居然笑了笑,答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欺負她!不都跟你說過了,她心情不好,我怕她出事,想把他送回他家裡去,你卻二話不說,直接就動上了手,對了,你這傢伙,還要不要打?”
這年輕人看起來靈活迅捷,打起架來,一招一式也有模有樣,但在許東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只不過是剛剛從體校或者武術學校出來的一個“二愣子”。
剛從那些地方出來的人,仗著自己會幾手“功夫”,就滿腔熱血,一股正意,動不動就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其實,是沒遇上真正的高手,許東看到過的,諸如牟思晴、喬雁雪、秦羽之類的高手,遇到這樣的事情,反而絕對不會毫無理由的隨便出手。
憑著年輕氣盛,就喜歡動手動腳的,其實也就是這樣的:“二愣子”。
“我呸,你胡說八道……”年輕人喘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這位小妹妹,都叫你‘流氓了’,你還狡辯。”
許東好整以暇的答道:“是嗎,可她也沒直接說我就是流氓啊,你們人多就說我是流氓,是不是我這邊人多一些,也可以說你們就是流氓啊?”
“狡辯,狡辯,強詞奪理!”當時就有好幾個人叫了起來。
“明明是你跟他拉拉扯扯,那女孩子才叫救命,抓流氓的,這跟人多人少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跟她又不熟,又沒跟她說話什麼的,憑什麼這麼說?”
“……”好些個人都直接站到了那個年輕人一邊,畢竟,現在許東一個人直接放到五六個人,成了強者,所有的人當然要站出來幫助弱者。
不過,也有少數人感覺到了許東說的是實話,人家拉拉扯扯,實屬正常,當下也就只是默默的看著牟思怡跟許東兩個人。
許東懶得跟他們亂吵,問道:“你們也說跟她不熟,但你問問他自己,我跟她是什麼關係……”
說著,許東走到牟思怡面前,輕輕握住牟思怡的手,大聲說道:“說出來,我們什麼關係?”
被許東握住了自己的手,牟思怡一陣掙扎,但哪裡掙脫得開。
當下便有人直接問牟思怡:“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要說這個關係,牟思怡還真是不好開口了,以前是同學,許東暗地裡很喜歡自己,後來,許東退學了,對自己也就冷淡了起來,兩個人的關係,卻又好像連朋友都還有一段距離了,可是,偏偏自己的爺爺,卻又……
這關係吧,還真是挺難說的清楚的,在眾人的逼視下,牟思怡呆了半晌,才抬起一雙淚眼,看著許東,吶吶的說道:“是熟人……只是熟人……”
實際上的關係,牟思怡絕對不好說出口,想要掙扎,卻又掙脫不開,再說,在眾人跟許東的注視下,牟思晴支支吾吾的,最後也就只想到“熟人”來搪塞大家。
“啊……”好些人頓時失了聲,他們兩個人既然是熟人,看起來許東好像又不像是窮兇極惡之輩,而且,誰都看得出來,牟思怡的確是心情不佳,有些拉拉扯扯,那就是正常的了,許多的人頓時搖著腦袋,嘆息了一聲,不再看下去了。
打又打不過許東,人家又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