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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御製”,讓稍微有點眼光的人一眼就看了出來,高仿也就成了贗品。
青花盤子就更不用說了,舊泥新胎,純粹是藥水泡出來的。
——這些,算是這個攤子上的“古玩”類的!
不過許東卻看得出來,這些都是假貨——因為,許東在這些東西上面,看不到一絲半點兒的寶氣。
玉件,這裡也有不少,足足上百件,但是除了以次充好的,還有的根本就是以假冒真。
比如說這地攤上賣一百塊以上的小掛件,進價也不過幾塊錢,就算把一切費用算進去,在以前,許東的牛哥當鋪裡,賣出價也不會超過二十、三十塊,但是在這裡,最低價也得要一百,當然,買這一類的,當然是“凱子”居多。
另外就是假貨多,拍場上,天價贗品畢竟離普通人較遠,受其所害的也是少數人,讓人憤慨的是,那些看似光鮮亮麗的天然玉飾品,竟然是爛石頭製成的,還會危害人的身體健康。
由其是看上去潔白,摸起來玉質細膩、柔和,仔細研究起來,雕工又非常精緻的玉牌,都是用玉粉澆鑄在模具之中壓制而成的,因此這種玉粉所制的玉牌幾乎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更有甚者,還在這種玉粉製作的“玉器”中做出了“綿”等一系列紋理,這種作假讓專家都真假難辨,還有一些造假者在玉粉中摻入水晶等粉末,這就在硬度上達到了真正玉的標準,有時候就算是機器都難以檢測出來,更有甚者是使用的是一些質量極差、價格極低的玉石雜色料,或者是石性嚴重的次料進行偽造,成形以後再進行人為強化腐蝕,造成玉器表面形成極厚的氧化腐蝕皮層,這樣的東西就嚴重的危害到了人體的健康。
對於各種細節,許東雖然知之不詳,但憑著許東一雙近乎妖異的眼睛,在真假、價值方面卻是一目瞭然。
許東看這個攤子,就再也挪不開目光了,幾乎是硬拽著牟思晴,走到攤子邊上,地攤的老闆,是一個肥贅腰上掛著一個大大的錢包的中年婦女,三十來歲,一看就是極為精明,牙尖嘴利、嘴巴特別厲害的那種,見許東跟牟思晴兩人走近,便賣力地推銷自己的貨物的。
什麼這塊玉珮是老坑玉,有絕對的品質保證,假一賠一百……什麼那件瓷器也是真的,是剛剛才從“土爬子”那裡進回來的,因為是限制流通的,所以,才不敢擺在市面上大張旗鼓的買賣……
總之,她這攤子上的東西,都是“好東西”,貨真價實的,花多少錢沒回去都不會上當!
這些東西究竟怎麼樣,許東心裡自然是有底,只是看看這些東西的氣息,就知道會不會上當,但許東卻不會去揭破——你不買沒事,畢竟,在這裡賣這些東西的,不是一個人,是一整條街的熟人,你揭破一個,也就得罪了整條街上的老闆,沒事去得罪一整條街的人,吃飽了撐的都不會去做。
再說,知道是假的次的,還去跟人lang費表情,純屬沒事找事,不,是找抽。
許東在這裡停下,自然不是想要買這攤子上的什麼玉器古玩,這些東西沒什麼可買,就連開了一半的那塊半個足球大的翡翠,都是用藥水泡過的,還有什麼好買的。
許東在這裡駐足,是因為看到一個熟人,嚴格的說來,也只是半個熟人,上次被許東砸過車子的那傢伙,張君成!
這時候,張君成手上正著個瓷瓶子,在跟大約是女攤主的老公講價。
跟張君成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現在想起來,許東也是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許東的姨父周天奇現在正在張君成手下做事,見到張君成,許東很想問問姨夫的現狀。
見到許東跟牟思晴兩個,張君成揚了揚手裡的一個瓷杯子,很是熱情的跟許東和牟思晴兩人打了個招呼:“我勒個去,小許老弟,你怎麼也在這裡?”
許東上前,笑了笑,說道:“張哥,你也喜歡這個?”
張君成呵呵的笑道:“我勒個去,沒什麼好的器件,隨便看看,媽拉個巴子,就這一破瓶子,他還要一千二,我勒個去,這來錢也太快了吧,對了,你是幹這個的,應該是行家,能不能介紹介紹這東西到底值多少錢……我勒個去,免得讓他們把我當成凱子來收拾!”
許東笑了笑,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張君成現在都在跟人家講價了,就算是張君成跟許東是熟人,許東又怎麼好幫張君成來講價。
何況,這古玩行上的生意,原本就有一條不能多嘴的規矩。
女攤主的老公見許東跟張君成雖是熟人,但一聊起來就沒玩沒了,估計這樁生意要黃,心裡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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